fate_11(9/25)

Fate Stay Night Fate(Saber)線

「衛宮士郎」

那傢伙仍然背對地叫住了我

「────────」

我放開遠阪的手回頭

在已經遙遠的大廳中,有著與Berserker對峙的男人背影

「───聽好了。你不是戰鬥者,而只是生產者」

Berserker逼近

archer仍然空手,一步也不退地與逼近的敵人對峙───

「別去想多餘的事。你能做到的事應該只有一件吧。那就試著去讓

它達到巔峰吧」

archer舉起一隻手

在那手中,不知什麼時候,握著一把短劍

「───別忘了。要想像的東西應該是最強的自己。不需要什麼外

敵。只有自己的想像,才是你的戰鬥對象」

紅色的背影低身

Berserker的劍風呼嘯著

我在尚未目睹那衝突前就開始跑著

遠阪和Saber已經接近玄關

───我不回頭地跑著

那紅色的背影,只是告訴我們,快走

這是主人的命令。要是再不聽的話,我就只有使用令咒了喔」

雖然不會疲憊,但是痛楚是越動越劇烈

我們跟在遠阪背後,穿梭於林間

我從旁拉起她快倒下的身體

Saber像睡著了似的閉著眼睛

Saber在被抱住的狀態下亂動

這並不是會致死的疼痛

吧」

雖然呼吸荒亂,但我仍儘可能地抑制痛苦

之前因為有所顧慮而不好抱1但這樣就輕鬆些了

不能再不管下去

瞞她紊亂的呼吸

因為只要一露出痛苦的樣子,Saber就會不安地看著我

「那就乖一點。不快一點的話會被遠阪丟下的」

「什────卑、卑鄙。我怎麼可能讓你為了這種事用令咒」

血液隨著腳步而越流越快

雖然在黑暗中看不到,不過應該是很痛苦吧

是覺悟了嗎,Saber心不甘情不願地沉默著

「哼,別小看我。Saber一個人算不了什麼的。跟壞掉的暖爐比起

「到此為止了。再這樣下去不行喔,Saber」

「喂,說話會咬到舌頭的喔。不說話對我也有好處,就乖一點吧」

稍微休息一下至少會退燒吧,不過現在沒那種時間

松一下」

已經跑了多久了呢

「不,才沒那種事可是這樣我才會不合算」

「糟糕────這樣下去、真的會」

「我知道,馬上跟過去。Saber,快走吧」

幾次了。我還能跑」

雖然Saber很輕,但這樣光是要跟著她就很費力了

我比想像中還容易地,把Saber抱了起來

「你你在說什麼,士郎。這種程度的困境我過去不知道經歷過

「說什麼啊。不管經歷過幾次,痛苦還是痛苦吧。好了啦,稍微放

「」

────算了,現在這樣就好

我們穿過長長的走廊,通過了大門

「咕────不過、如此────」

我身體可沒鍛煉的那麼差,而且Saber真的很輕

我一邊克制著升到喉頭的嘔吐感,一邊咬牙著在林中奔跑

會跟那晚一樣

之前跟我說話的,該不會真的是在消失前的回光吧

我拉過Saber

遠阪那傢伙,明明知道我抱著Saber還盡選些窄路走

這並不是放心休息的睡眠

Saber的身體變得越來越熱

雖然看起來冷靜,但那傢伙心中一定充滿了悔恨

Saber一下失去了平衡

「!沒禮貌、放開我!你以為這種程度我就會倒下來

隱藏在森林深處的古城

我大大吐一口氣,用力踏著地面

嗎!」

助,不這麼做不合算的。不在這裡還妳的話,明天就不能讓妳保護了

不了的」

「────」

許!」

而我沉痛地察覺到她有多麼虛弱

身體內部,不知道在幹嘛

「可是────」

因為這裡是森林1如果說是被蛇咬了而中毒,那還能理解

感覺既像是跑了三十分鐘,又像是跑了一小時

對archer下那種指示的是遠阪

「咦───你、你做什麼啊士郎!」

來,一個女孩子就跟空氣一樣輕」

「往這邊。跑個三小時就能到國道上了,要一直跑喔」

「────是的。那麼,就遵從主人的指示」

眼前一片模糊

跑在我旁邊的Saber,她的呼吸十分零亂

對騎士來說現在這樣是很不好意思吧,不過現在不是注意體面的時

只是胸口很沉重,像是要吐出什麼一樣

不過,也是啦

「哈啊───哈啊、哈啊、哈────」

Saber低著頭回答,也開始跑著

───難以相信的是,這裡真的是座城堡

遠阪的聲音也很焦急

不,奔跑並不是很辛苦

Saber滿臉通紅地亂動

遠阪一邊帶路一邊朝我們回頭

「那太好了。那就忍這一次吧。我突然又充滿幹勁了」

這跟我手上的熱度比起根本不算什麼

說著,asber全身放鬆了下來

「啊是的。快走吧,士郎」

越動越覺得頭暈,也越想吐

「騙人。明明虛弱得連我都推不開,怎麼可能沒事。好了啦乖一點,

剩下的問題───就只有Saber和我的身體,能不能撐下去了

只是,現在────

「士郎,快點」

「你在想什麼啊、士郎!這種事、就算妳是主人我也不允

不過,這抵抗太微弱了

「好了啦別說話。妳知道什麼叫等價交換嗎?過去一直受妳幫

也是因為Saber很輕吧

「啊────」

只要Saber不亂動,我就可以抱著她奔跑

即使在嚴冬,衣服也被汗水濡濕,為了不讓我看到而將頭低下,隱

Saber在向rider揮出那柄劍後,就虛弱地倒下了

「哈啊────哈啊、哈啊、哈────」

周圍一目所及皆是森林,遠方別說是大廈了,連天空都看不到

「哈────哈啊、哈啊、哈啊、哈────!」

我從來沒想過,那個Saber竟然會推不開把她抱起的人

三小時嗎。老實說,我的身體還不知道能不能撐到那時候呢

Saber的狀況從那之後就沒變過

我可不能在這裡停下來

「什麼做什麼,妳就休息一下吧。用那種表情奔跑的話,我會先受

理由只有一個

推著我胸口的纖細手臂實在沒什麼力道

「士郎,請把我放下。我可以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