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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 Stay Night UBW線

但是——這樣好嗎。

是我自己跳入這個絕境的。那麼,這個責任還是應該由我自己來付吧,再說——

"——我還有,該做的事沒有完成呢。"

對。

雖然很拙劣,但是這隻手上還有武器。

而且身體也還可以活動。

地形不好的話移動到別處就行了。

在這之後召喚Saber也——

"真讓人吃驚。你不使用令咒嗎。"

"——"

響起了聲音。

上面——果然是隱藏在樹上嗎。

"哼。不巧的是剩下不多了呀。如果只是為了這種事情就使用令咒的話,那以後要怎麼辦。"

而且,老實說我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用。

"是嗎。和我的Master不同,你很勇敢呢。"

查探著她的位置。

聲音的來源在哪裡——?

"那麼,我也改變一下做法吧。對沒有Servant的Master我可認真不起來——還是溫柔一點殺了你好了。"

聲音停止了。

樹林里傳來的只有不曾間斷的嘩啦嘩啦的聲音。

"還不明白嗎?扎在你手臂的那東西,是我的樁子啊。"

"——很勇敢嘛。總是做出會飽受痛苦的選擇。"

我要——

""

"好痛!"

從那裡延伸出來的鎖鏈,以樹枝做為支點,把我的身體整個吊到了空中。

從剛出教學樓之時就有的,束縛的鎖鏈之聲——

"哦,和我一樣嘛。總比沒有要好得多。用我的毛巾和這條手帕,總能做點什麼吧。"

右手很痛。

如釘子般的短劍舉起來了。

黑色的Servant一個翻身。

我就如同杜鵑抓來的小蟲。

手臂如同要粉碎一般。

而為了實現這個目的所用的道具竟然只是"強化"過的椅子腳,我實在是沒用得能被人當做笑柄了。

"好了。你剛才似乎說了什麼很有趣的事啊。"

毫不在意那刺耳的鎖鏈聲,一心一意地朝外面跑去!

"嗚——!"

我根本連敵人的身影都看不到。

現在沒有做假設的空閑。

不對,如果這個前提本身就是錯的呢。

來了。

彈開了從頭頂襲來的一擊。

"說我比其他的Servant要差。真讓人為難呢。不先把你這種認識給改掉,我可很難下手殺你呢。"

然後是正面。

我拚命地晃動著身體想要避開,但只是徒勞。

已經沒有障礙了。

然後,只有最後幾米了,就這樣——

一趕到這邊,遠坂就坐了下來抓起我的手。

不對,應該說是被後面拖下去的。

和剛才與遠坂的追逐相比,並不是什麼多遠的距離——!——

VSRider/奮戰

那就非得把那個Servant的"釘子"擋下來幾次不可。

和前兩次襲擊一樣,接下來一連串的攻擊也全都被我給擋了回去——!

把刺在右手的釘子拔掉的話!

鎖鏈被剛才的光彈打斷,我的屁股咚地一聲毫不留情的重重摔在了地上。

黑色的Servant後退了。

看著她的側臉,……(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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