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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 Stay Night UBW線
第十天起床~學校~回家/半身麻痹
"——早晨,了啊"
慢慢的張開眼睛。
以為會永無休止的夜晚也,不知不覺的過去了。
"太好了。身體的疼痛,消失了"
是已經忍受不住疼痛了呢,還是不知不覺就不痛了呢。
總之身體已經不覺得痛了。疲勞懶散,也不至於。
睡了大約三小時吧,頭腦反而特別的清晰。
"好。那麼就去做早飯吧"
從被汗水浸濕的被窩裡爬了起來。
突然。
正當想要站起來的時候,左腳唰的一滑。
"咦?"
真奇怪,於是試著碰了碰左腳。
沒有異狀。
沒有疼痛也沒有出血,比起這個——現在正在碰左腳,沒有這樣的實感。
"唔"
沒有感覺的不僅僅是左腳,左手也是一樣。
難道說,試著捏了捏左胸,這裡也是沒有疼痛也沒有感覺。
""
恩。像這種時候,似乎就能明白到藤姐就是藤姐啊。
好,說著拿起書包站了起來。
比較好使的右手太平無事,總算還能使用煎鍋。
背對著抗議(Saber)的聲音離開了大門。
這個人的食道,一定是受過特殊的表面塗層處理吧。
藤姐沒有住在我家啊。
"啊,早上好ー!恩,咦?怎麼,今天早飯是法式的嗎?"
我也覺得用餐時安靜一點比較舒服,像這樣的早餐是理想的早餐。
雖然覺得好象忘了什麼,不過回家休息休息應該會想起來吧。
"——原來是這樣啊。士郎,像這種事情你不說清楚我會很困擾的。總覺得今天早晨的士郎樣子很鬆散。反應也很遲鈍,有什麼事情讓你擔心嗎?"
"我回來了"
給,說著把咖啡杯遞給了藤姐。
再如何不妨礙行動,要拖著沒有感覺的身體走動,似乎會在精神上受到負擔吧。
應該是疼痛雖然消失了,但身體還沒完全恢複,是這回事吧。
"——果然還是,糟糕啊"
"這麼說起來,忘了和遠坂談話了啊"
雖然詢問一下這個理由也是可以的,不過看來會得到令人沒有想法的答案所以還是算了。
恩,反正還可以正常活動,過段時候應該就會恢複的吧。
在家的時候並沒有這樣,但像這樣走了出來之後卻變得難受了。
與那種因為一時沒有血液通過而造成的感覺麻痹很相似。
雖說是已經恢複了,Saber被撕裂喉嚨扔到了牆上。
是聽到了聲音嗎,Saber從走廊那走了過來。
特別是用餐時就是這個樣子。
"士郎。食具碎了呢"
用麻痹的左腳邁出步子,開始下坡道。
恩。
雖然反應變遲鈍了,手腳像受控制桿遙控一般令人急噪,但仔細想來應該也不會對實際生活造成障礙。
再怎麼沒有感覺,像這樣長時間的麻痹也會讓人覺得沮喪吧。
身體的左半部完全沒有感覺,連這是自己的身體的實感都沒有。那個,類似……(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