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f_08(10/12)
Fate Stay Night hf線
要回到家裡得花一個小時。
在這一小時里,我一定要把消失不見的她的音容揮去不可。
八日目?宅~就?"なくしたもの"
回到了宅邸。
時間早就過了午夜一點了。
"呃────咳咳。"
我用手拭了一下咳的不停的嘴角,稍微有些血跡附在上面。
被Assassin打到的腹部還在痛,撞到牆壁的背部也疼的火辣辣地。
雖然我判斷不出來腹部裡面有什麼損傷,但背後的傷是擦傷吧。
如果是以前的話,立刻就可以痊癒的擦傷,到現在都還沒治好。
"────對了。回復成以前的我了嘛。"
從和Saber定下契約至今,不管受了什麼傷放著就會治療好的。
現在也不再是那樣了。
從現在起細微的小傷也能成為致命傷。
"學長。"
突然。
我一進到宅邸,櫻已經站在走廊上了。
"啊咧,櫻?怎麼了,都這麼晚了。該不會是我吵醒你了。"
"不是的,我睡不著一直醒著。因為如此才發現學長的鞋子又不見了,是不是又出去那裡了啊。"
"啊啊,我稍微出去走了一下。"
看到背部滿是擦傷,櫻還停住一下。
"那麼。我要去睡了。這麼晚了還把你吵起來,真是抱歉啊,櫻。"
我一定得完完全全的接受。
"是的。歡迎你回來,學長。"
"學長,還有其他會痛的地方嗎?"
櫻低著頭。
櫻用熟練的動作拿著急救箱。
"咦───?不、不是的,我沒有這樣。
我穿上全新的襯衫,輕輕地做個深呼吸
僅只六天的協助者。
身體進入休止中
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是因為櫻泡給我的茶才剛灌下肚子,不自覺地就吐出來了。
她側臉的表情是認真、不給人反駁餘地。
早知道,一開始就說出來的話,她也不會變成鬼婆婆了。
一想到"它",胸口就翻攪不已。
"痛-"
"咦?"
"────────"
"櫻,真的行嗎?要包紮的話,我可以自己動手,你就別太逞強了。而且,背上還要更加嚴重喔。"
不過,因為Saber小姐已經回去了,所以學長再也不會碰到危險的事情吧。"
"對、對了,學長,要不要來杯茶!?
真教人吃驚。
"────啊啊,拜託你了。還有,我回來了。沒和櫻你說一聲就外出亂跑,真是抱歉。"
我覺得、這種咻咻作響的聲音,和被放在火上烘烤完全沒什麼兩樣嘛。
"這樣啊。那麼,等會就剩包上紗布和繃帶了。"
───我對此無法點頭同意。
那是約二十分鐘前的事情。
瞬間,天旋地轉起來。
"────────"
接下來。
"咦───不、不會,沒有這回事、不過-"
我忍住暈眩、調整好呼吸,平靜的回答
"────────呼。"
"────────"
"晚安,櫻。
只好乖乖的把衣服脫掉,把背部交給櫻處理。
不知道她在慌張個什麼勁,我擔心如果讓她看到背上傷勢的話,她說不定會昏倒呢。
這欲言又止的舉動。
哎,要阻止認真的櫻也對她不起,而且背上的傷我也無法顧到。
看樣子她是在等我。
"不行啦。背部一整面都紅了起來,不好好地消毒不行!會痛也是應該的。因為你帶著這麼大的傷回來,所以就請你稍微忍耐一下。"
如果直到四小時前都還在的Saber不見的話,那一定會認為發生了什麼事情吧。
"嗯?沒有,我只有腹部和背後受傷而已。其他地方就沒有了。"
"沒、沒關係!讓我來、請讓我來幫忙!"
也就是說,櫻會表現出如此的擔心,現在我的樣子一定相當糟糕吧。
"咦?啊,已經好了啊。Thankyou,櫻。"
剛、剛好去上個廁所而已,不是正好會經過玄關這裡嗎?"
雖然我打算隱瞞到底,不過還是讓櫻發現了。
"櫻,很痛耶。不用再擦消毒藥了,傷口清一下就可以包上紗布了。"
"咦────學、長"
"啊、好痛。"
"不對。雖然Saber不在了,可是我還是要繼續夜間散步那個,不是我陪著Saber出去,而是我要Saber陪著我出去才對。"
現在時間是午夜過二點。
啊,對了,我回來的時候,玄關的燈還亮著。
櫻的疑問是當然的。
僅只六天───做為我的劍而來的她,我卻連什麼都無法回報。
櫻不同往常的強勢、突兀
櫻該不會是立刻就注意到我不在,所以就一直在玄關等著也說不一定。
"學、學學學長。那個、請脫下衣服。"
我爬了起身。
也還會有像今晚這麼晚歸的時候,所以你不用放在心上,好好的睡覺吧。不要再像剛才一樣,一直在玄關等我回來了。"
今晚只要趴著睡覺,明天應該會再好一些吧。
不知道瞪著看了幾分鐘後,櫻就"我、我要開始了"的從喉嚨發出吞咽聲,開始顧理傷勢。
"───好了,結束。我還準備好新的襯衫,請你換上。"
"櫻。你一直待在玄關等我嗎?"
Saber是怎麼被打敗的呢、我應該要戰鬥的對相是什麼呢。
坐在坐墊上,跳了起來。
"咦───傷、傷在肚子上嗎!?"
"這樣啊。才剛和Saber小姐要好起來的說,沒有和她道別真是可惜。"
擦在背部的消毒藥之一擊。
要道別也做不到,因為Saber已經不在了
在此之前,我瞪著黑暗下定決心。
腹部只不過受了點傷,已無大礙,背部的疼痛也緩和了許多。
"────────"
"Saber,最後還有提到櫻的事情喔。因為櫻是愛鑽牛角尖那一型的,所以要你更加的放開心胸喔。"
櫻仔細的包紮,終於結束了。
突然強烈的想睡覺起來。
"好的。晚安,學長。"
"────────"
在這樣的我面前、
我和Saber從宅邸出發還不到三小時。
"Saber小姐還沒有回來嗎?"被自己之外的人一問,連最後的"或許如此"的希望,都被完全粉碎了。
脫下鞋子走上走廊。
"不過太好了。因為自從她來了以後,學長就一直受傷。接下來就會回到以前一樣吧,學長。"
僅只六天一起行動的同伴。
因為傷口也都處理完畢,緊張感也跟著解除吧。
鳴。對傷患毫不留情是在弓箭社訓練出來的呢,還是被藤姐訓練的啊。
胸口沉重的讓我想吐。
雖然這麼晚了,可是只要喝杯熱熱的茶,就可以慢慢地回恢精神的!"
櫻好像鬆了一口氣似地,回了我的話。
才剛趴著躺了下去,身心全都立刻就落入睡眠中。
我押著鈍痛的腹部,向起居室起走去。
這麼說來,櫻一直待在玄關這裡嗎?
"櫻?在我不在家時有發生什麼事來嗎?"
雖然沒有實在感,不過身體真的相當疲倦了。
呃,呣-、的被一張執拗的表情追問到底的結果,只好自首其實有受傷的地方,就這麼的讓櫻包紮。
所以,我要比誰都要來的冷靜,一定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來才行。
"不是這樣嗎?雖然我什麼都沒問,不過學長是為了Saber小姐才到外面走動的,對吧?
"不會。學長也辛苦了。"
臉整個都紅起來,那能幫我包紮呢。
"不是的、那個。學長,Saber小姐還沒有回來嗎?"
""
還有我剛剛所說的。因為從明天開始我會更常地不在家,所以櫻就照往常一樣使用這裡吧。
"────啊啊。雖然這麼說起來很匆忙,不過她已經回去了。不會再回來這裡了。"
櫻為什麼吃驚的看著我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