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f_08(9/12)
Fate Stay Night hf線
"咦────欸欸──────!?"
她動著鎖煉,開始將Assassin來回揮舞著!
"、嘰嘰嘰嘰嘰嘰嘰────!"
髑髏面具苦悶的抬了起來。
Rider不發一言、毫不留情地將Assassin甩成圓弧。
像是顆鐵球。
被鎖煉系住的Assassin毫無招架之力,任由Rider不停甩著,向著牆壁和牆壁間激烈的撞擊,每撞一下,手腳都會朝不同的方向扭曲。
"鳴哇,好危險!"
我伏倒閃避伴隨著旋風來回飛旋的Assassin。
"、喀咯、────!"
已經不能算是怪力或粗暴的程度了。
Rider盡情地將鐵球Assassin來回揮動後,就順著離心力放開了手。
像是在投擲鉛球。
身體的骨頭都碎掉的Assassin,最後悲慘的頭向著牆壁飛撞而去、
"啊"
飛出去了。
髑髏面具的Servant像是垃圾般地掉落到寺內,一面噴撒著血、一面滾動著,而且還從山門那裡繼續滾落下去。
"啊鳴哇"
好慘。
剛剛那要消滅Servant也不是做不到的吧,但即使那樣也只是讓他無法繼續戰鬥。
Saber就是在這裡作戰、在這裡倒下。
我最後長長地、划過了血跡。
Rider用著冰冷的聲音告知著,就消失在山門了。
"你、為什麼、"
""
我既沒有低下頭來、也沒有道謝,手指就離開了。
走廊已回復安靜了。
因Rider的暴行而逃到角落的蟲子們,也學著主人一樣消失不見。
已無戰鬥的手段,單身一人,但是───
"這樣啊。雖然我相信,不過還是不用你送我了。我們不是敵人嗎。那麼,就不用讓你照顧到這種地步。"
她很認真的回過頭問。
即使如此───我在看到血痕的一瞬間,膝蓋就一軟、跪倒在走廊上。
是連暴風都通過這裡的嗎。走廊上到處被削的像是被銼刀破壞過地,壞了大半。
血跡乾涸,手指頭已無法沾起來了。
我獨自一人,直到看不到Rider身影為止,才開始走了起來
現在更重要的是,要快點────
說什麼還要戰鬥什麼的,我可不記得我有說過要從此退出的話。
那是以死為前提而爭鬥,從和她定下契約前就開始體會到了。
這句話,我不知道聽了多少次。
長長的頭髮一甩。
───現在。
到底這是怎麼一回事,我想破了頭也搞不清楚。
"───請等一下。你單獨一個人行動是很危險的。"
為什麼會如此地、迂迴難行呢。
那裡發生了什麼事,一目了然。
Rider的言行,從剛剛開始就完全出乎人意料之外。
既使我知道如此還是和她攜手合作,她也回應了我─────
令消滅之時,只有在魔術師失去身為Master的資格時,才會發生。
如你所見,我現在沒有東西可以回報給你。所以,至少要對你說聲謝謝,才不會對不起你。"
比手掌心還要小的血痕,完全看不出是誰的。
這樣就結束了。
我失去了Saber後,身為Master的資格,也在這一瞬間消失了
在其中。唯一完整的地板,只留有些許赤色的血跡。
即使失去了Servant,令也不會消失。
那回過頭的表情,現出很明顯的驚訝。
我輕輕撫著血跡。
她真的是只為著我。
格外強烈的左手痛楚,消失了。
"────────"
被Assassin打到的腹部痛得讓我恢複理智
這樣啊。
雖然被打到的腹部和背上有著大大的傷口,現今的我,卻一點也不在意身體上的疼痛。
"────────"
既使人產生依賴、又讓人不安
我忍住頭暈,向走廊而去。
結果就是這個。
八日目?深夜?柳洞寺"別れと誓い"
"────────"
"我被命令、不可以讓你死。我只是遵照著我的主人之命令。"
"咦?"
這樣的話也好。不管同不同意相不相信,只要她回答的話就好了。
Rider就先向著山門走出去。
"Sab、er────"
"愚蠢的人────"
我離開了柳洞寺。
"────────"
"ber────"
做個深呼吸,讓情緒平靜下來。
保護重要的自己這件事,她一次也沒說過。
她的背後,毫無防備的叫我傻了眼。
看到她那樣的表情我也難為情起來,但是不好好的道謝是不行的。
"──────那麼,我不走不行了。"
戰鬥就是這麼一回事。
在我說要視黑影比聖杯優先時,她忍住結束的預感,同意了我的意見
老魔術師領悟到於他不利,一邊大罵著Rider、一邊消失身影、
如果主人的命令改變了的話,我立刻就能殺了你。"
"你是慎二的Servant吧。那為什麼又來幫助我。"
這個血痕僅只是宣告著,她就是在這裡消失的這個事實。
我不知不覺的停下腳步。
───想要到那裡去。
"我真是搞不懂耶。那也是你Master的命令嗎?"
"────你別放在心上。我只是貫徹主人的命令罷了。
────庶該做的事情,不去完成不行。
"───就是這樣。所以我就說不用在讓你照顧了嘛。"
"咦?"
身軀比我還要嬌小的、守護著我的少女。
最後,我把忘記說的話說出來。
"你剛剛說了什麼?"
"Sa────"
看起來Rider真的只是過來幫助我而已。
在這間房間裡面,只剩我和Rider而已。
"─────這樣啊。也就是說,我"
"你是"
我沒有回答。
"敵人────那麼,也就表示你還要和我們戰鬥下去吧。失去了Saber,又不是魔術師的你。"
"Thankyou。"
現在更重要的是───不快一點去、不行。
"───不是,我沒有接到這樣的命令。這只是我個人的感情而已。我就只是這樣想而已,沒有別的意思。"
感覺到身體在痛只有背部和腹而已。
為什麼會來幫我呢,這種疑問,已經不再重要了。
"就、就是道謝嘛。如果沒有你幫助的話,我就死定了吧
Rider完全沒有殺氣。
臟硯的氣息消失了。
在接受了Saber的死亡、向她告別之時。
直直地面對她實在太丟臉了,我把視線稍稍的移開。
碰觸著赤紅的血跡。
"我送你回去。雖說沒有敵人了,但一個人走夜路還是很危險的。"
"噢───我知道了。請你路上小心。"
我失去了她,再也是Master,回復為原來的半熟手。
"────────"
左手的令,也消失的不留一絲痕迹
"喀────呃"
"鳴"
這個夜晚,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我連緣由都無法得知。
"────我的任務就是要保護你的這件事,Shir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