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f_12(10/11)
Fate Stay Night hf線
"沒關係───學長、沒關係的!請、請更深一點、學長────!"
沒有時間的感覺。
早晨是如此的遙遠。
還不足夠、不斷地射出精液,體內的力氣漸漸地消失了。
雖然到早晨之前,還得繼續做著這個夢,但實際上,二小時內身體的電源就關上了。
我就這麼握著櫻的手,落入睡眠中。
"好的────學長、我也、────"
胸口上枕著櫻的重量。
我和櫻,一面互相感受著彼此的體溫、一面落入深深的睡眠中
高昂的腦袋,在睡眠的深淵裡取回冷靜。
───為何做出如此的事呢。
我抱著櫻的事,並不僅是承認了某種確定性的不安而已────
幕間"夢→目め"
────又夢到恐怖的夢。
在街道上啪答啪答地走著的"某物"。
每走一步便殺掉人的"恐怖之物"
其姿態,我落後些距離眺望著。
明明不想看的說,卻轉不過身而一直眺望著。
這就是恐怖的夢。
最近,一直不停反覆做的惡夢。
從夢中出不來耶、學長────
女孩子還有意識。
金色的人手指一彈,拿出比我的身體還要巨大的刀刃,砍斷了我的脖子。
不需要再把食物擠碎了。
"我還、不想死好不容易、才讓學長、看著我、的說想要、想要、更加的撫摸的說────"
我今晚也相當地開心。
含著蔑視的死刑宣告。
為什麼、是我、
啊咧?
吃吧。
因為這是頭一次。
無法從夢中醒來。
可是老實說,卻湧起些許親近感。
""
雖然一開始很恐怖,但現在已經看過好多次,看到習慣了。
明明死掉的是那孩子,但為什麼我會倒下去。
輕輕地哼著歌、搖擺著身軀。
因為痛的快死掉了,所以不快點醒來,真的就會────
明明是夢卻會痛耶、學長。
────一點也不留情。
"───直是精力充沛啊。只有今晚比往常的加倍。"
誰?
"某物"看起來慌亂地令人感到可憐,往小巷子里逃竄進去。
看到它那樣也讓我親近感油然而生。
只要從腳下靠近將其拉進來的話,就完成了。
這是惡夢。
只要像這樣半夜出來遊盪,食物就會自動送上門來。
所以,我想就連這個惡夢,都能稍微再繼續看下去了,去尋找下一個食物。
只要有學長注視著我,就連世界也看起來也亮麗溫柔。
嗯。
殺了許多人、
奇怪,好痛。
"好────痛"
"啊────啊、啊…………!!!!"
夢。
全身被寶具貫穿的女孩子,像被打爛的蟲子一樣匍匐在地面上。
無法醒來的夢。
明明被刺到的是那孩子,但為什麼從後面在看著的我會感到痛。
看啊,所以差不多該醒來了。
"現在就死吧,小姑娘。要是熟悉了的話,就連求死都辦不到了啰?"
""
"!"
""
救我。
為什麼?
以前、碰過一次。
雖然像這樣一直夢著恐怖的惡夢,但我卻完全不在乎。
可是沒手沒腳就無法跳起來。
逃吧。
"啊────咧?"
"啊────咧"
今晚,那孩子心情很不錯。
明明是已經無法得救的性命了,還戀戀不捨、努力地想要舉起起無法動彈的手腳。
這和之前的夢一樣。
持繼好幾天、
其實跟本沒有發生這種事,醒來的話,就是在學長家裡
和我有同樣氣息的人。
"不要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逃吧。
"────啊。"
雖然想到動手塞好溢出來的腸子,但雙手卻搖搖晃晃地像是只連著一層皮。
金色的男人───被稱為Gilgamesh的英靈,無慈悲地舉起最後一擊。
已經什麼也看不見了嗎。
今晚又一樣。
快點、快點醒來,要不然就真的會連我、都一起拖下去────
可是,這樣就結束了。
因為好痛。
從肚子溢出濕黏黏地粉紅色,這樣實在難看死了。
頭一次,由學長向我索求
"哼───還一息尚存啊。活的真是汙穢呢,小姑娘。"
到了最後,女孩子還意識朦朧地,念著無意義的願望。
但、
"雖然期待著這劣等聖杯,但想不到居然能達到完成的地步。要說可惜也真是可惜、"
我的夢還沒結束。
逃吧。
雖然一開始是將其擠碎再吃,但最近好像抓到了訣竅。
救我、好痛、救我、救我。
好不容易。
────然後,女孩子就倒下去。
他們為什麼會靠過來呢。
我的身體、變得破破爛爛?
可是醒不來。
幸好,那孩子並無噁心。
比起恐怖的夢,碰到了更加恐怖的人。
可是醒不來。
從那裡?
這樣子就沒有什麼好害怕了。
"某物"在一瞬間里,被許多刀刃七橫八豎地刺穿
逃吧。
好痛。
從夢中。
明明是我在做著夢,但為什麼────
"還一息尚存啊。活的真是汙穢呢,小姑娘。"
那孩子,或許帶有某種能蠱惑男人的氣味。
像是要依靠著好不容易入手的微小幸福般,伸出了半截手臂、
腳───雖然還有腳,但從腰部以下,脫落的像是雞爪一樣清潔溜溜。
雖然迄今為止都看不出什麼感情,但它今晚好像非常地高興。
一發出聲音,背部就像是被雷打到似地疼痛。
"────不要"
迄今為止都還未膽怯過的"某物",害怕地逃離那個人。
金髮與赤眼。
向我提出自殺忠告的、黃金Servant。
"它"只不過是進食的方式和我們不一樣而已,和我很相像。
身心都能吃的乾乾淨淨地。
"就由我的手來舉行告別吧。在將死之前,對自身發出適當的詛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