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櫻(2/3)
深泥丘奇談 2 續·恐是恐怖電影的恐
所以……
我原本打算同學會開始後,找個時間早早離開,結果卻被勸說參加了第二攤聚會,甚至還參加了第三攤,於是來到這家酒吧……啊!這到底是為什麼呢?為什麼呢?
但回過頭仔細想,其實也不奇怪。
仍然像寒冬一樣的三月寒空下,「IARA」所在的貓見小路一帶,到處可見盛開的夜櫻景色。
繼大宮和烏丸同學之後,又有兩人發生同樣的情形。
一個是叫川端的男生。
川端同學繼承了祖業,是和服店的經營者,住在從小長大的房子里。當他也和前面的人一樣離開座位後,除了我以外的其餘六個人,果然又開始了「川端同學死了」的話題。這回川端的死因是「胰臟癌」;說是川端去年秋天時覺得不舒服,便去看醫生,但是查出病因時,病情似乎已經是回天乏術的狀態了……
就在那六個人輪番說著「好人卻早死」、「那樣的男人死了,實在太可惜了」、「太遺憾了」、「好可憐呀」……等等哀悼故人的詞句中,川端若無其事地回到桌邊。其他入則像什麼事也沒有發生似的,很快地和他開始了別的話題——和大宮與烏丸同學離席時的情形,可以說是完全一模一樣。
第二個是叫堀川的女生。
她的情形也和前面三個人一樣。堀川離過一次婚,沒有小孩,目前單身與娘家年邁的母親住在一起……;至於她死亡的原因,據說是因為厭世而「自殺」的。她從住家附近的大樓頂樓跳下來,並沒有發現遺書之類的東西。
堀川很快就回到桌邊。不過,從她的外表看來,一點也看不出她會「厭世」,而且,聽說今年春天她要再婚了,這個話題讓大夥很興奮……
這樣的變化真的讓我又驚訝又混亂。
總之——
一定就是會變成那樣的情況。
凡是站起來離開桌子邊的人,在他離開的時候,一定會被當成「死人」,並且被按上「適當」的死因,其他人便依這「共同」的條件,發表對死者的哀悼之訶——也就是說,大夥要認真地演出那樣的戲。依照目前的情形看來,我只能這樣理解,不是嗎?
只有這麼想,才能做出合乎現實的解釋吧?——雖然我已經喝到有醉意,但是仍然擁有這種程度的思考能力。
只是——
為什麼要演這種戲呢?我不明白。
為什麼來到這裡後,他們便開始演這種戲?如果這是有某種特殊意義的遊戲,那實在稱不上有趣——甚至可以說是一種太過惡劣的遊戲,不是嗎?
啊,這是為什麼……
回答的人是繼承日本和服店的川端。他抽動表情有些詭異的臉頰說:
妻子托著腮,輕輕地歪著頭,追問道:
他立刻拿起手機,好像是簡訊。朱雀看了畫面一眼後,對大夥說……(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