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忘與追憶(2/3)
深泥丘奇談 3 續續
難得有這個機會,我在石階旁的手水舍 3 仔細把手洗凈。這時,我看到剛好走進社務所的巫女們。
我微微一驚。
在剛才的距離下沒認出來,但現在我覺得這三人當中有一位似曾見過。她是──
深泥丘醫院的咲谷護士?
還沒來得及重新細看確認,巫女們便走進社務所中。
怪了──我暗自苦思。
那純粹是我自己想多了嗎?雖然長得像,但髮型完全不一樣,而且話說回來,她的工作不是巫女,是護士……
我對此始終無法釋懷,就這樣完成了參拜。希望連假結束後,能趕上交稿,我許下這樣一個微不足道,但無比誠懇的願望。──我是這樣覺得。
由於機會難得,回程時我到社務所的窗口抽神簽。一台很適合擺在這種場所,形狀像個小型郵筒的「神簽」自動取簽機。
先抽的森月夫妻,兩人都抽到「中吉」。接著是妻子,她抽中「大吉」,嗨翻了天。──最後換我。
我打開折得好小的白色神簽一看,忍不住偏著頭髮出一聲「嗯?」。
「這什麼啊?」
「怎麼啦?」
妻子問。
「抽到凶嗎?是凶還是大凶?」
「不,不是……」
我低頭望著那張神簽。
「這是什麼啊。」
一般像這種神簽,除了吉凶之外,還會寫下相關的建議,或是列出「願望」、「貴人」、「失物」、「生意」、「求學」、「紛爭」、「戀愛」、「搬遷」、「生病」等項目,但我抽中的這張簽卻完全沒這類的敘述。只寫了一個字,完全沒附任何說明。
就一個「奇」字。
那散發腥味的甲殼背面,不知為何出奇地柔軟,而且有股異樣的冰冷感,旋即朝我臉上……
「這是我之前也曾多次向醫生您諮詢過的問題,這幾年我突然特別健忘,很多事都忘了。就連完全不會忘的事,記憶也開始莫名變得模糊。而且這種模糊化的現象,往往都是發生在看到可怕的事物,或是詭異的體驗這類的記憶上──我是這麼覺得。」
「現在這種狀態仍舊持續嗎?」
「這可真奇怪……」
抓住我的是兩位巫女。仔細一看,她們兩位都和護士咲谷長得一模一樣。
「你抽到的簽可真罕見。」
具有讓人遺忘「討厭的事」和「不愉快的事」的力量──擁有這種傳說的奇特面具。
拿著這副面具站在我面前的人,是在祭典中見過的那位一身黑衣的神官。但他沒戴當時那副面具,而是套著黑色的山形頭巾,只有眼睛和口鼻的部分開洞。如果這頭巾是白色,便像極了3K黨……啊,我記得好像在哪兒見過。
那是「遺忘面具」。
醫生一面說,一面以手指抵向遮住他左眼的茶綠色眼罩,我就此拿定主意,向他說出我心裡的問題。
他雙手拿著……(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