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理由(2/5)
我和班上最討厭的女生結婚了。 7
「我也喜歡哥哥的味道。哥哥的味道,我也喜歡。」
糸青蹭著才人的頭頂,還覺得不夠,又輕輕咬他的頭髮、舔他的皮膚。
「喂,住手啦。你是狗嗎。很癢啊。」
「我在撒嬌哦。這是愛撫。」
「你從哪學來這種詞的!? 」才人不禁覺得,變化太大也是個問題,他希望公主能永遠保持清純。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突然響起。
「你們兩個太色情啦!真帆警察要把你們一起逮捕!」真帆全速朝著才人他們衝過來,氣勢像是要把路上所有東西都撞飛,糸青敏捷地跳上長椅椅背躲開,來不及逃跑的才人被真帆狠狠撞上。
「咕哇……!」 才人差點被撞暈。
真帆不管不顧,在才人的膝蓋上蹦蹦跳跳。
「我看到了哦!哥哥在吸糸青的胸部!」
「被看到了。」 糸青故意用雙手捧著臉頰,裝出害羞的樣子。
「我才沒有吸!」
「有舔哦。」
「我也沒有舔!糸青你別故意煽動誤會!」
真帆氣鼓鼓地說:「那是在揉嗎!太羨慕了啦!哥哥來揉我的胸部!我去揉絲絲的!」
「憑什麼啊!」
「因為這樣能連接世界和平啊!」
「我完全看不出哪裡有關聯!」
真帆拉著才人的手往自己胸前湊,才人全力抵抗。
北條家的繼承人可不能因為強制性騷擾鬧出醜聞——這簡直是天降美人計。
「什麼都好啦!我也要參加那個實驗!要是實驗失敗哥哥爆炸了就超有趣!」
做出這番推理的才人,帶著最高警戒去洗澡,他從浴缸里死死盯著浴室門,隨時準備應對突襲,可朱音始終沒有衝進來。
「哥哥能死在我的胸口,應該心甘情願吧?」
「要被砍頭了嗎!? 一刀兩斷的那種!? 」
陽鞠拉了拉真帆的袖子。「等、等一下,真帆。也讓我來!」
遠處漏出來的詛咒,像在耳邊低語一般刺進心裡。
「不準擅自四捨五入!我只是……」
「啊?為什麼?」
才人整理好睡衣,咬緊嘴唇坐在床上等待。
「你看,哥哥都說『沉醉在真帆大人的身體里是最大的幸福』了!」真帆得意洋洋。
「我又不是獅子!」
「……人渣。」
「你根本就是人渣敗類好嗎!今天的證據視頻,我要不要給班上所有女生都看一遍,聽聽大家的意見!? 」
雖然不知道哪邊更舒服,但陽鞠的胸口致死率更高是肯定的。
「嗚嗚……」
朱音的耳朵瞬間紅透了。
才人正要抗議,話還沒說完,真帆就一把抱住了他,雖然比糸青發育得好,但還是很柔和的隆起,透過柔軟的開衫,甜美的香氣飄進鼻腔。
「才人……果然你和糸青是那種關係啊……」
「拜託了!好好解釋一下!我請你吃十個肉包!」
「嗚嗚……」
快要窒息的才人拍著長椅投降,可兩人完全沒注意到,腦中的氧氣越來越稀薄,腦袋一片空白。
「我和你只差兩歲而已!」
「為什麼會變成那樣啊!? 」朱音瞪大了眼睛。
才人受到巨大打擊,幾乎要癱倒,朱音鼓著臉頰,轉身走向教學樓深處。
「別把我說得跟個人渣敗類一樣啊!」
他敢肯定,那種畫面要是傳出去,自己絕對會社會性死亡,說不定還會被暴怒的同學們直接施加以物理性死亡。
才人下定決心回了家,從客廳偷偷觀察朱音的動靜。
「哥哥也說『好想就這樣死掉』了!」
「那——你們在做什麼?」
「那、那就……開始吧。」
「我才沒說!你抱那麼緊,才人會窒息的啦!」
「別把我當嬰兒……」
朱音像平常一樣在廚房忙來忙去,專心做著料理,完全看不出往鍋里下毒的樣子。
「我活著真是對不起了啊!」
真帆和陽鞠吵了起來。
「明明是我的比較舒服對不對!年輕的比較緊緻嘛!」
再詳細解釋下去,就連在家被朱音抱住哭了的事都要暴露,這樣的信息量剛剛好。
「你不是在學校說過嗎……回去一定要收拾你,就算跑掉也不會放過你,讓我做好心理準備。」
「這是什麼奇怪的趣味啊喂!」 ninym ralei
「嗯……」
臉頰漲得通紅,穿著略顯寬鬆的睡衣,雙手大半藏在長長的袖子里。微微張開的嘴唇,像塗了口紅一樣嬌艷,空氣中還飄著剛洗完澡的香甜氣息。
「陽鞠!? 」
「看在肉包的……不對,看在哥哥的份上,沒辦法了。」
「哥哥和我,並沒有在做色情的事。」
「不行~哥哥肯定覺得我的胸部比較舒服對不對?」
「哎~因為你就是小寶寶嘛♪ 想在我的胸口撒嬌對不對?沒關係,我會好好疼你的♪」輕笑的聲音侵蝕著才人的耳膜,這簡直是要把人拖進魔界最深處的墮落誘惑。
「因、因為你說想讓我抱你,所以我才……打算抱你一下……」
「那是實驗。看看哥哥被女孩子的胸口抱住會發生什麼。對吧,哥哥?」
糸青抓住真帆的手制止了她「能揉我胸部的,只有哥哥一個人。」
「四捨五入一下,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讓你窒息的!你可以在我的胸口休息哦!」陽鞠張開手臂又湊了過來。
結果,直到睡覺時間,也沒有發生任何流血事件。
「我、我要是不滿足你這種任性的想法,你肯定會毫無顧忌地對別的女生動手動腳吧!」
朱音到底在想什麼?難道是打算趁我熟睡的時候下手?
才人確信,再放著不管,誤會會像雪球一樣越滾越大,最後釀成大禍——於是,北條家的繼承人把手撐在長椅上,向糸青低下頭。
不知何時,陽鞠已經來到長椅後方,一臉幻滅的表情,平時溫柔的眼眸變得空洞,身體不停發抖。
——今晚絕對不能睡著……!才人如此告誡自己。
暴走的龍可是執念極深的生物。
真帆好奇地追問。
「不……可是……好像也沒有穿玩偶服……」
陽鞠歪了歪頭。
「獅子兩歲都能當爸媽了!還能當PTA會長哦!」
才人的HP已經從0直接跌到負數了。(原文MP這不是法條嗎?譯者改)在這裡切腹自盡能被原諒嗎?自己到底犯下了多大的罪啊。
「我也不會揉啊!? 」
從高一就是死對頭,只不過是為了彼此的夢想才結婚的男生,居然還厚著臉皮求抱抱,就算被表現出生理上的厭惡,也無可奈何。
「來~哥哥。這是胸部哦~♪ 舒服~嗎~♪」真帆抱著才人,一邊捉弄一邊撫摸他的頭。
「求求你,千萬別這麼做!」才人立刻舉白旗投降。
「為什麼要做這種實驗……?」
「啊。」 被糸青一提醒,陽鞠終於鬆開了才人,才人靠在長椅上,大口喘著氣。
「你根本就是打算讓我窒息吧!」才人連忙和陽鞠拉開距離,她性格雖然溫和,但胸部完全是兇器,一旦被抓住,甚至有可能再也醒不過來。
從教學樓的走廊里,朱音正看著他們這邊,雙眸里寄宿著彷彿能吞噬萬物的漆黑。
「要被全身處理掉嗎!? 」才人嚇得渾身發抖——今天或許不回家比較好,可就算逃了,朱音也肯定會追到地獄盡頭。
「喂、喂……過來啦。你不是要……緊緊抱我嗎?」
陽鞠把才人從真帆懷裡搶過來,抱進自己胸前,前所未有的壓倒性體積,把才人整張臉都蓋住了,充滿魄力的雙峰緊緊壓著他,成熟的香水味混合著陽鞠的體溫,填滿了才人的肺部。
就在這時——才人感受到一股鮮明的殺氣,身體瞬間僵硬。
「所以我根本沒說啊!我不試一下怎麼比較!」
這是一道冷到凍結背脊的視線,充滿憎惡與憤怒的氣場。
為了抵擋快要襲來的睡意,床頭桌上堆滿了強力營養飲料,像一座小堡壘。
門開了,朱音走進卧室。她避開才人的視線走近,在床上坐下,雙手撐在膝蓋之間,怯生生地抬頭看著才人。
「不是,果然還是把全身洗乾淨等著吧……」
「別用那種鄙視的眼神看我……」
「回家之後……會發生什麼……?」
——難不成是想趁我毫無防備的時候暗殺!?
「穿著玩偶服的話,你也感覺不到什麼,對吧?」
吃晚飯時,端上來的也只是普通的燉菜和煎白身魚,沒有怪味,也沒有刺激物,更沒有一吃就失去意識的情況。
「我才不是鄙視你。我是覺得,跟你活在同一個星球上都丟人。」
「哈……?」才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朱音一邊害羞,一邊朝他伸出雙手。
糸青看向真帆,開口說道:
「只是……?」才人湊過去看她的臉,朱音立刻偏過頭,指尖對在一起,肩膀微微晃動,還輕輕撅起了嘴。
「我才沒有說過那麼可怕的話呢!」
朱音把食指戳到才人的鼻尖前「你給我做好覺悟。今天回家之後……」
「怎麼樣?才人?是不是我的胸部比較舒服?」
「可是我明明清楚看到,才人把臉埋在糸青的胸口裡啊……」陽鞠懷疑地說。
「意思就是,你最好把脖子洗乾淨等著。」
「要互相殘殺嗎!? 」
這樣的朱音,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可愛,
「那只能直接抱了啊……反正,總比被其他女生抱要好。」
「嘛……大致是這樣。」才人承認了。
「哥哥快死了。放開他。」
朱音用眼角瞥著才人。「你真是個無可救藥的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