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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者 偶像的心得
「心理感冒」,這是一種委婉的說法。
四年前的我就是這樣,某天正準備去上班時,卻怎樣也沒辦法坐進電車內。在離我公寓最近的車站裡,通往月台的階梯長得教人無法置信,感覺永遠也到不了頂端。我覺得自己無法走完每一階,就這樣臉抵著扶手,緩緩喘息,前額和腋下冷汗直冒。
儘管心裡想,再待下去鐵定會完蛋,但我還是強忍思心作嘔的感覺,坐進電車,雖然最後遲到,但還是到公司上班。
或許有人問我,為何要這樣勉強自己?不過,一想到人們看到我請假會怎麼想,背地裡又會怎樣說我,便覺得苦撐著坐在自己的座位反而還比較輕鬆。說來也真不可思議,只要我到了公司,身體就會任憑源源而來的資料和雜務擺布,等到回過神來,往往已經是下班時間或加班時間。在同事們幾乎都已回家的情況下,為了節省能源,整個樓層的燈火全熄,只會留頭上的一盞燈,處在這樣的氣氛下,我才不會感到呼吸困難。
如果可以自己一個人默默的做事,就算是工作我也喜歡。只要沒有同事們親昵的談笑聲——只要我不覺得他們是在瞧不起我、嘲笑我,即使自己一個人獨處,我也感到很自在。
「真搞不懂平瀨在想些什麼。」
和我同期進公司的柚木,外型很亮眼。儘管她把公司發配的制服裙改短,因指甲油和髮型而被上司警告,但她是個很善於用柔軟身段化解危機的女孩,不會讓人感到不愉快。同期進公司的女性員工,就只有我和她。在什麼都不懂的菜鳥時代,我都和她一起吃午餐,厭情融洽。
我從以前就沒什麼朋友,也很習慣這樣的自己。從小就喜歡一個人看書,過悠哉的生活。我不喜歡一群人聚在一起喧鬧,沒什麼特別想要或想做的事,也許是因為我很明白自己有幾兩重。
家父很擔心我會一輩子嫁不出去,也常說「搞不懂她在想些什麼」,他是地方上的國立大學教授,我家從祖父那一代,便都是學者出身,此事左鄰右舍無人不曉。大我三歲的哥哥遺傳了家中的血脈,打小就成績優秀,而且還擔任過學生會裡的幹部,個性活潑,所以備受父母疼愛。他們向來都只對哥哥的事感興趣,不太理會我。家父曾以半放棄的口吻對我說:「妳是不是心裡想,女人只要日後找個人嫁就行了?」那是我高中時的事。
「妳就快點嫁人,當個家庭主婦吧!」
雖然不是為了結婚,但我還是離家隻身來到東京。父母期望的大學,我一所也沒考上,最後念了一所他們眼中「沒名氣」的大學。雖然他們替我出學費,但在就學期間很少和我聯絡。我大學畢業後,便拒絕再收家裡寄來的生活費……(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