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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者 摯友的心得
我應該沒理由和御園見面才對。
一開始聽聞委託的事情時,我心想,她應該不想和我見面,而且也沒那個必要。儘管我百般焦急地向使者委託,但我早已作好心理準備,御園應該不會見我,我會被她拒絕。
第一次見面當天,我告訴步美自己的手機號碼,後來他真的打電話給我。不是用手機撥打,而是用一般電話,上次見面時,也是我單方面告訴他自己的電話號碼,我並不是在和他交朋友,自始至終,他的身分都不是澀谷步美,而是使者,我感覺到這當中有明顯的區隔。
「她說願意見妳。」
只有說話口吻仍維持同齡人們之間所用的一般語氣,聽完他的回覆,我一時說不出話來。他接著說:
「地點是位於品川的一家飯店,日期是接下來的滿月之夜。待會兒我會告訴妳詳細的地址,到時候六點在那裡的大廳會合。」
「你見過御園了嗎?」
感覺電話那頭的他,似乎正屏住呼吸。隔了一會兒,他才回答:「見過了。」
我闔上眼,意識幾乎就這樣遠去。我到底想做什麼,我有勇氣和她見面嗎,我是否已經做好被痛罵、憎恨的準備?一旦機會來到面前,我突然緊張了起來。
我感覺到他的聲音沒有半點虛假:御園要和我見面。
在前往飯店的電車上,我發現自己絲毫沒有怕鬼的念頭。由於居中安排的使者是我認識的男孩,所以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事,不過現在我真正害怕的,是活生生的御園,而不是鬼魂。
其實我很想逃離。御園會怎麼看我?我和她見面,到底想做什麼?光想就覺得心情沉重。
像之前第一次和步美約見面時也是如此,從我們居住的市中心外圍住宅街,到他指定的場所,花了將近一個小時。如此鄭重其事,選在這麼遠的地方,彷彿在告訴我,這可不是遊戲。這麼遠的距離,的確不必擔心會被同校的學生們撞見。之後我有幾次在學校里看到步美,或是與他擦身而過,他似乎也都特別注意,和我沒任何目光交會。
他指定的那家大飯店,果然就像我上網查詢的一樣氣派,與幾年前我和父母到夏威夷旅行時住的飯店很類似。
之前乍聽飯店時,我還對自己和男生約在那裡見面隱隱感到不安,但現在只覺得這個念頭很滑稽,因為這裡的氣氛根本不像是小孩子該來的地方。早已在裡頭等候的步美,把鑰匙遞到我手中。
他看了自己的手錶一眼,差點就過了約定好的時間。我在品川車站下車後,一直猶豫該不該來,好幾次差點就要往回走,我感覺他似乎已看透我的心思,於是我問了一句「御園已經到了嗎」,以此含糊帶過。
步美點頭。
「在七樓的七〇七號室,我會陪妳搭……(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