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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者 等侯者的心得
我與日向輝梨第一次相遇,是九年前的春天,在大橋邀約下前往參加聯誼後回家的路上。
大橋當時已經和他現在的太太久美子交往,但他為了替我找女朋友,常舉辦聯誼聚會。
為什麼他要這樣照顧我?雖說我們有同期之誼,但我不記得自己做過什麼事,讓他這麼欣賞我,不過他以前常說,我那一本正經,卻又莫名糊塗的模樣,比其他同事有趣多了。
那是三月最後的星期五,一個刮著大風的日子。
這便是所謂的春台,從我們在店裡結帳的時候起,外頭便已經傳來呼號風聲以及路人的慘叫聲。
「土谷,這女孩搭JR線(※國營鐵路線。),你送她一程。」
大橋也許是當自己設想周到,指著坐在我身旁的女孩說。在聯誼聚會中,他還常調侃我「那不就是你喜歡的那種清純粉領族嗎?」而我在覺得對方可愛之前,倒是先對他感到莫名的佩服,「原來他以為我喜歡這種外表的女孩啊。」
我和大橋同樣搭私鐵(※民營鐵路線。),但我不好辜負他這番美意,於是便應了聲「我知道了」,送那位女孩到車站。這時大橋和其他同事都對我說,和對方告別時,問對方的聯絡方式是一種禮貌,但當時我也沒向那名女孩詢問。望著她按住隨風飄蕩的長髮,對我說了聲「再見」後,便快步消失在驗票口對面的身影,我心中頗感遺憾,但這時有另一個更強烈的想法,那就是:又要挨大橋罵了。
我獨自一人再次穿過鬧街,往私鐵車站走去。
這時,一陣比先前都還強勁的大風吹來,傳來空氣震動的隆隆聲。這裡不是鄉間,而是人來人往的鬧街,這裡的強風具有好萊塢電影的科幻效果。
那陣風將一塊居酒屋的立式看板吹翻,大馬路上擺放許多立式看板,傳來不知誰的驚呼聲。在路上發送傳單的員工們,急忙伸手按住自己店內的物品。
風吹在臉上,又冷又痛。我抬起手,動作就像在保護額頭般,眯起眼細看,發現一名個頭嬌小的少女背影,就走在前面。
從她近乎熒光色的亮粉紅大衣底下,露出一對修長的細腿,腳下套著一雙長度過膝的長靴。她的服裝,以及摻有灰色的一頭褐發,在這條滿是上班族和粉領族的大馬路上顯得與眾不同。重點是她獨自一人,手上拎著一個大大的波士頓包。
我走在她身後時,她突然從我視野中消失。
我感到納悶,將視線往下移。正當我揣測她是不是跌倒了,緊接著下個瞬間,跌倒在地的少女像被風捲起般,整個人甩向右邊,一旁正好有個上頭寫著居酒屋菜單和攬客標語的立式看板。
我正準備大叫「危險」時,已經慢了一步。少女的背影斜傾,額頭撞向看板,傳……(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