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 等侯者的心得

後來輝梨真的打電話來,而且是在隔天晚上。

她說話的口吻生硬,似乎也不太習慣用敬語,但她還是用緩慢而客氣的語調邀我一起用餐。

「呃……眼前突然有個滿臉是血的女孩提出這樣的要求,可能不太有說服力,不過我並不是什麼可疑人物。」

「妳會受傷,並不是妳的錯……」

「可以讓我請您吃頓飯嗎?」

我心中對女人的分類用語並不多,不過日向輝梨應該是和大橋口中的清純粉領族完全不同類型,理應不會對我這樣的男人感興趣才對。也許是因為受傷而慌亂,心裡感到不安吧。她在醫院裡縫了三針,而且是縫在臉上。

「好吧。」

和女人交往的經驗,我也不是沒有。不過,從學生時代赳,往往都是交由對方主動。對方對我有好感,我就和她交往,而戀情轉淡,提出分手要求的,也部是對方。說起來,我已經很久沒和人約會了。

星期日傍晚,我與她約在我家附近的終點車站碰頭,不過輝梨對那附近的店家一概不知。

「我是鄉下人,所以對東京的一切事物都還不熟。」

她和前天一樣,穿著那件亮粉紅色的大衣。也許是被血弄髒的緣故,大衣袖口有像是手洗過的痕迹。都已經洗到泛白褪色,但中間還是隱隱浮現出洗不掉的茶褐色線條。

她發現我的視線,難為情地把手靠向胸前。

「我只有這件大衣。」

「妳剛到東京不久嗎?」

「是的,所以前天您真的幫了我一個大忙,我在這裡還沒什麼朋友。」

「可以問妳今年幾歲嗎?」

「二十歲。我想在這裡工作,所以就到東京來了。」

看她那華麗的妝扮,與走在一旁的我顯得很不搭調,特別引人側目,她看起來不像是鄉下人。

我們隨便找了一家氣氛輕鬆的義大利餐廳,我在店裡說出對她的看法後,輝梨開心地搔著臉頰。她那隱藏在劉海里,像是要遮掩額頭般的紗布,自得引人注意。

「是嗎?可是我沒什麼自信。我那些住在鄉下的朋友們,個個都是這樣的打扮。」

「下次我一定會還你的。」

「雖然我有時候也覺得有點誇張……」

「我們一起住吧。」我說。

「嗯,就像連續劇或電影裡頭的情侶在約會一樣,好感動。」

結帳時,我一再說要各付各的,但她卻堅持不讓步。

「我第一次吃到這麼好吃的爆米花。」

我並不驚訝。其實我早猜出幾分。最早遇見她的那條居酒屋林立的街道上,好像有網咖的看板寫著「備有淋浴設施」。

「妳很少看嗎?」

「您頭腦一定很好。」

其實我根本稱不上有什麼嗜好,假日大多是看電影度過,當我告訴輝梨這件事時,沒想到她竟然高喊一聲「真好!」

「土谷先生是個正經人,所……(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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