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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者 等侯者的心得
她不安地伸手摸了摸頭髮,一臉忐忑地仰望我。
「妳老說我是正經人,其實我才沒那麼正經呢。」
「才不會呢,因為你是個正經又傑出的人,所以我也認為自己得正經一點才行。」
輝梨態度堅決的點著頭,但似乎仍有點擔心,站在洗臉台的鏡子前,一再改變角度,端詳自己的模樣。因為頭髮染黑,她看起來就像變了個人似的。
大橋、久美子、我,還有輝梨,我們四人一起出外用餐。輝梨鞠躬說「土谷先生總是對我多方關照」時,聲音又細又緊張,聽了惹人憐惜。
她給人的印象好像還不錯。原本就個性開朗的久美子,以爽朗的口吻對大橋說「她看起來很乖巧啊」,厭覺得出她這句話令輝梨原本雙肩緊繃的力氣就此放鬆。
「輝梨,真是抱歉,他這個人自己在瞎操心。說什麼現在這種時代,不可能有妳這種純情的女孩,還說什麼第一次吃爆米花。」
「咦!」
輝梨的表情驟變,轉頭望向我。
「不會吧!土谷先生,你是這樣說的嗎?我真不敢相信。」
情感常顯現臉上的輝梨,臉泛潮紅,一路紅至耳根。她環視我們的臉,慌張地訂正說:
「因為那是焦糖口味。」
她接著說出的話,令我們三人一時都聽傻了眼。
「因為那是加了焦糖的爆米花,我沒吃過那麼好吃的口味。」
她連珠炮似的說完後,雙手覆在臉頰上,我愣得說不出話來。最早笑出聲的人是久美子。
「太好笑了,妳可真是個天然呆呢!」
在久美子不帶半點嘲諷的愉悅大笑下,這次反倒是換輝梨為之一愣。「喂,久美子。」大橋出聲制止,不過在久美子的帶動下,他臉上也泛著笑意。可能也是幾杯黃湯下肚的緣故,久美子、大橋、輝梨三人,接下來就這樣打開了話匣。
道別時,久美子揮著手對她說「要幸福喔!」輝梨就像不願輸她似的,也用力揮手應了一聲「我會的!」等到再也看不到他們兩人的身影后,輝梨才靦腆地笑著說「她叫我要幸福呢」。
後來又和大橋他們聚餐過幾次,甚至一起出外旅行,我們還受邀參加他們兩人的婚禮。
「我這還是第一次受邀參加婚禮呢。」
我和她交往兩年。
感動不已的輝梨,緊抱著一身新娘禮服的久美子,哭得比新人和他們的家人還要大聲。
就和輝梨成為一家人吧,那兩年的時光,讓我下定決心,要讓我們的關係更上層樓,可以永遠一起為親人或家人的幸福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