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 使者的心得

打開門一看,水城沙織就坐在他面前。

步美看得目瞪口呆,真是太教人驚訝了,這絕非長得像的人所能頂替。

「啊,你好,今天要麻煩你多多關照啰。」

故意拉長音的高亢聲音、褐色長發、小麥色的肌膚、強調眼睛與嘴唇的辣妹妝,是之前在媒體上常看到的水城沙織。

如假包換。

「怎麼啦?為什麼一直站著?」

「不……」

您沒有死?這句話一度來到喉頭,但不可能有這種事,步美接著腦中浮現另一個念頭:

奶奶,太酷了!

真的太酷了!

如果對方不是水城沙織,而是完全不認識的人,步美或許還會感到懷疑。是否真是當事人,只有委託人自己才知道,有可能找人來扮演。但此刻看到眼前的情況,令他張口結舌。

「我問你喔,今天我可以喝酒嗎?飯店裡的啤酒,我可以喝嗎?」

「應該可以……」

她有辦法喝嗎?

在這之前還有另一個問題,她有實體嗎?她能碰觸物體,或是讓人碰觸嗎?

正當步美側頭納悶時,他看見水城沙織所坐的床墊因重量而凹陷,床罩出現縐褶,真的就像活人一樣。

「我過世多久啦?」

水城沙織突然壓低聲音向步美問道。她抬眼望著他,剛才的微笑已從臉上消失,不帶半點笑意的沙織喃喃低語「我已經死了對吧」。

「我先前因為不相信,還稍微發了飆,對那位老太太說了很過分的話。咦,她是你的祖母嗎?」

「是的。」

不管怎麼看,都覺得她像是陽世間的人。由於剛才提到「生前」兩個字,步美感到後悔,覺得自己也許說了很失禮的話。

一看到他,步美便想起先前自己臨時起意,對他說了那番很孩子氣的話,那股重重壓在胸口的沉悶感再度浮現,他不敢正視對方的臉。

拭去淚水的沙織以肯定的口吻說,步美一時說不出話來。「所以我才和她見面。」沙織回答道,口吻不帶半點躊躇。

畠田的母親那番話,就像是在闡游某個不辯自明的真理般,語氣柔和,且毫不躊躇。她遺說,死後還有人想見我,讓我覺得自己的人生算是沒有白活了。

目送畠田的背影離去後,步美頓時感到自己剛才的行為幼稚到了極點,實在難以接受,他緊咬著嘴唇,在原地駐足良久。

「這樣啊……」

空無一人的房間,只留有空啤酒罐和喝過茶的空杯,看起來就像過了平凡無奇的一夜。步美緩緩關上這兩間房的房門。

同時也思索自己究竟想和誰見面。

對方與她兒子不同,恭敬地向步美鞠躬。「好久沒穿和服了,我對腰帶的綁法沒什麼自信呢。」她臉上的微笑,以及在乎鏡中背影的神情,都透露出她很期待與兒子的久別重逢。

自己對她們來說,應該算是完全……(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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