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遍體鱗傷的赤紅」(8/8)

戰翼的希格德莉法 Rusalka 上卷

「即使如此,我依舊和她們不一樣。我是第二世代的──」

「──女武神。」

男子說得斬釘截鐵,令露莎卡倒抽一口氣。

同時她也注意到,如果男子沒說出口,自己就會這麼發言。明明之前不管提到幾次、不管碰上什麼人,她都會矢口否認。

明明早已定義自己沒有自稱女武神的資格。

就在這樣的感慨,讓露莎卡咬緊牙關時。

「──我是女武神。」

突如其來的一聲,對露莎卡染上焦躁色彩的意識喊了停。

她屏息看向正面。男子還是一樣看著露莎卡,並且挪動嘴唇。

然後,他又重複一次。

「──我是女武神。」

露莎卡弄不清對方意圖,皺起眉頭。有種不悅的感覺。之所以不知源頭為何,則是因為不曉得他究竟在想什麼。

「……你這是什麼意思?」

所以,為了得知答案、得知男子的意圖,露莎卡拋出疑問。對於她這個求助似的質疑,男子的回答簡單明了。

「昨天晚上,妳邊哭邊鬧時說的話。」

「──」

露莎卡說不出「不可能」。

因為她沒有記憶。沒有否定的根據。

──不,有根據。隱隱作痛的胸口就是證據。

只要胸口的痛楚還在、只要這股不會消失的慚愧還在,即使靈魂粉碎,她也說不出這種話。

「──?」

「────」

露莎卡沒說要把男子放出來。

「──」

男子相當熟練地下達指示,露莎卡隨即奔出禁閉室。警報聲四起,內務班在門外高喊,露莎卡也對著內務班的人喊道:

目光,無法移開──漢堡基地東邊,距離城市數公里之處立起的光柱。

「──你呢?」

露莎卡輕喚在餐廳分別的兩人名字,為她們的奮戰獻上祈禱。

露莎卡沒注意到,嘆息般的細微話音從自己的喉嚨逸出。

那是──

不過,就算闖禍被關禁閉,一旦出事照樣要放人,這是種默契。假如人家碰上空襲死在禁閉室里,可是會死不瞑目的。更重要的是,人手再多都不夠用。

「可是,明明昨晚才擊退它們的!」

而且,該怎麼稱呼它呢?露莎卡的嘴唇顫抖著說出答案。

和露莎卡不一樣,能夠贏得正確的選擇吧。

「皮拉接連出現」這個事實,就是如此沉重。皮拉之所以撤退,是因為敵方整體活動力見底。連續遭到攻擊,代表這條法則可能崩潰。事態非常嚴重。

一時之間,她猶豫著該往哪邊走。

聽到男子的聲音之後,露莎卡恢複冷靜,接著猶豫起該怎麼處置男子。但是,男子的目光放得更遠。他將自己擺到後面,以使命感在露莎卡背後推了一把。

「──是。」

「不要拖拖拉拉,快點回到崗位!」

已經熟悉到不記得聽過多少次的警報,喚醒人類本能、強迫大家緊繃與戒備的警鈴……(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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