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刊號 有點長的編輯後記(2/2)

我的日常推理 匿名作家之連載短篇小說

「二月的〈情人節·情人節〉有蛇圖案的巧克力;三月的〈吉凶春神簽〉有佐竹學長寄來的賀年卡,上面畫著難看的蛇爬行圖案;四月的〈討厭櫻花〉有個男人穿著那伽圖案的T恤,還提到那年他犯太歲。所謂那伽就是龍吧?而且普賢菩薩是龍年的守護神。諸如此類,邊里先生,你在作品裡布下了種種暗示。」

「喂,」佐竹學長看看我跟邊里。「妳居然把短篇小說看得這麼……」他頓了一頓,乾咳幾聲又接著說:「算了,這姑且不談,妳差不多該切入主題了吧?」

「嗯,不過,我是以有些脫離現實的事作為推理的前提,所以佐竹學長恐怕不太能接受。」

「沒關係,妳說說看。」

佐竹學長有點不耐煩地瞪了我一眼。

「九月的〈吉祥果夢〉未免太不可思議了,跟前晚碰到的人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出現,說了令人難以置信的話,最後竟然是鬼子母神的化身。不管任何人,看完後都會覺得很離譜。」

「不用勉強相信啊。沒錯,一般人會認為,神像現身說話,還給顆石榴,實在太離譜了,是只有SF或怪談才有可能發生的事。」邊里溫和地插進這句話。

我搖搖頭說:「不,我相信這個故事。不對,這麼說有點奇怪,不是相信,而是認為這種事理所當然存在。如同以前跟神佛比鄰而居的人們,藉由民間傳說將他們與神佛之間的接觸流傳後世,我認為現今時代,在現實中出現這樣的故事也不足為奇。

「我覺得奇怪的是,為什麼鬼子母神會來找書中的『我』?又為什麼要給他石榴?就跟牽牛花出現在瀧澤的夢裡一樣,鬼子母神會把石榴交給書中的『我』,一定也有什麼理由。於是我大膽猜測,這裡的『我』很可能跟其他月分的『我』不一樣,是個女人。」我停頓下來。

學長瞪大了眼睛,邊里直盯著我看,眼神有些犀利。

「小說里的『我』,在高野山的寺廟投宿導覽所訂了房間。結果隔壁房間是位女性,這未免太奇怪了。那座寺廟沒有其他客人,其他寺廟也不可能客滿,怎麼會安排男性與女性住隔壁呢?導覽所不太可能把獨自旅行的女性與獨自旅行的男性安排在隔壁房間,我認為比較合理的解釋是兩位都是女性,所以安排在同一間寺廟。那是寺廟,可不是一般旅館,應該會顧慮這一點吧?

「還有,第二天早上,『我』強忍反胃的感覺,去了一趟『高野山參拜』,我覺得很奇怪,為什麼『高野山參拜』要特別加引號?我查過廣詞苑,才知道『高野山參拜』也有去上廁所的意思。也就是說,『我』是強忍反胃的感覺去了一趟廁所,『我』為什麼會反胃?鬼子母神又為了什麼把石榴……(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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