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條 弟弟再怎麼進化還是蟲
有五個姊姊的我就註定要單身了啊 2
禮拜五,下課。
雲逸和紫霞已經發展到一種更加離奇的狀況,我不得不嘗試戀斗社這邊,看看有沒有能力挽狂瀾的方式。
坦白說,我很想直接叫雲逸參加戀斗社,可是社規明文規定不可以外泄任何信息,我沒道理還沒參加就先犯規,更何況千刀萬剮之刑,聽起來就非常可怕。
話說回來,目前最新的進展,雲逸在紫霞家門前遲遲不走,經過一個漫長的雨夜之後,終於打動紫霞的慈悲心,她願意給雲逸一個機會,繼續延長這段戀情的可能。
雲逸親口告訴我,他們並沒有複合,而是進入一種更奇怪的關係,叫做「假釋期」。
在男女交往的過程中,不管是熱戀期、冷淡期、老夫老妻期,我統統聽過,但是假釋期這種說法真的讓我大開眼界。
假釋期共有一個月,紫霞會考察雲逸一舉一動,驗證他們之間的愛是否恢複如初,直到一個月後由紫霞決定還要不要繼續交往下去。
我曾經慎重地問過雲逸……
「你有沒有考慮過,分手也不算壞事,可以再找一個正常人交往。」
他是這樣回我……
「紫霞是我想廝守終生的女人,非她不可。」
好吧,所以我在禮拜五的放學時間前往棒球社團教室,對那張越看越突兀的按摩椅遙控器上下其手,亂按一番後藏在個人置物櫃的暗門打開了。
為了雲逸,我踏上一條全然陌生的路。
地下二樓的神秘教室內,天花板上無數的退社申請書依然在擺盪,但不同的是……此時此地,多出了五男六女,他們一致用歡迎的笑容迎接我,除了一個人之外。
「你為什麼在這裡!笨蛋,這裡不是你能來的地方,快出去!」
一身標準制服的四姊對我暴跳如雷,我怎麼一點意外的感覺都沒有。
頓時十道目光朝我射來,有一點無法適應,我一個一個點頭示意,算是誠懇地打過招呼,在黑板前方的人要我找一張空位坐下,似乎有責備我打斷她說話的意思。
所以我不管四姊,趕緊找一張空椅坐下,仔細聆聽只差沒有筆記。
台上的是三年級的學姐,應該是戀斗社的社長,她大概交代了過去幾周的社團事務,沒有繼續廢話,就宣布今天的互助會開始,還特別為我這個新人講解互助會的精神和流程,並且推來一面白板,在上面寫上分組的名單。
當然,我沒被分到組。
慢慢掀開五姊的睡衣,拉低睡褲的褲頭,用最慢的速度拆開黏在傷處的透氣膠布,過程中五姊緊緊抓住我的衣襬,已經換過這麼多次葯,我還是搞不懂她在緊張什麼。
夜漸漸深,我已經能聽到五姊的鼻息,才發現原來每天晚上,她都會像章魚一樣,把我捆得死死,我到底是怎麼樣活到十七歲,而沒有被活活……(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