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條 弟弟中邪要找姊姊收驚(3/4)

有五個姊姊的我就註定要單身了啊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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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姊,粗乃丸!」

當五姊興緻勃勃模仿起網路最新口頭禪賣萌的瞬間,她推開四姊的房門——

我正跨坐在四姊的屁股上,整個人快重疊在四姊背後,因為血之雕紋有些地方很細小,必須很靠近才畫得精確。一共三百四十一道線條,我已經耗費一個多小時,就在完成之際……

天地無聲。

除了怕癢的四姊以外。

「不要……那裡……停……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不要!不要……讓我休息一下,不可以再來了……不要……啊啊啊啊……」

五姊手上的蛋糕墜落,完全無視我和四姊身上滿布的紋路,進入完全想歪的模式。

「五妹,我們……沒有怎樣,不是你想像的樣子。我們只是在畫畫而已,你看我的……」四姊焦急地坐起,被我解開的水藍色胸罩就這樣滑落,「啊!」

對不起,五姊,想歪並不是你的錯,真正的禍首就在我的胯下,我應該順便把她掐死才對。

四姊匆匆撿起棉被一角遮住一絲不掛的胸部,眼角還掛著因為太癢而擠出的淚水,原本舌粲蓮花的嘴現在支支吾吾,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清楚。

說真的,身為一個單身處男,我這輩子到底還要被抓姦幾次呀?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五姊邊哭邊跑過來,一把將我推倒,「你們是姐弟,不可以這樣,近親相●是不對的啦!不對不對不對!」

原來,我已經從被抓姦進化到近親相●了。

隨後。

事情的發展,就和我預期的一模一樣,並沒有太大的意外,第N屆「弟弟批鬥大會」就在我家的客廳展開,這次主要攻擊的對象當然還是我,只不過四姊穿好衣服後竟依偎在大姐懷裡,一副準備看戲的模樣,這是怎樣?

現在的季節已經接近夏天,照理來說客廳應該要很熱才對,但這股從大姐身周散發出的冷意是怎麼回事?連五姊抱出來玩卻忘記放回去的熊貓吉都不忍直視我,是怎麼回事?

我居然產生被布偶同情的錯覺了!

「四妹,怎麼回事?」一家之主的大姐身兼法官,一開始就向被害者詢問。

等等?被害者?這其中一定有什麼地方搞錯了吧!

「那要看你多乖啊。」

「嗯啊。」

靠靠靠靠靠靠靠靠靠靠!等等等等等等……現在不是慌張的時刻,根本就沒有人知道我的「寶藏」藏在哪,所以非常安全,波多野醬還未曝光。

「哼哼。」很容易就高興的四姊揚起下巴,「說,你要怎麼補償我?」

「就一塊小脂肪被捏而已,沒那麼嚴重吧?」我繼續吃。

鬧脾氣歸鬧脾氣,該臭屁和邀功的時候,她是一定不會錯過的。

五姊也很平淡地回答:「大姐是指數位檔還是光碟片呢?」

誰說李家男女不平等?誰說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只要有大姐在,正義便不會屈服於邪惡之下。

「是嗎?」

面對在校園內有若公主般的人物突如其來的接近,讓我有些不知所措,再加上四姊彷彿光波炮的視線不斷瞪我,害我乖乖地固定瞳孔,只敢看元希學姐身上那套聖德高中制服和長發上整排的華麗髮夾。

只不過我碰上的是比獅群更恐怖百倍的大姐而已。

我反射性地往後一縮,五姊也醒過來,要阻止大姐打死我。

「弟弟雖然色歸色,但是不至於會打你的主意,香玲跟他共用一個房間,這麼多年來他都能忍住,怎麼可能突然色膽包天地侵犯你。」大姐一錘定音,我差點痛哭流涕。

大姐修長的雙腿交疊,手撐在下巴道:「把所有色情影片銷毀吧,畢竟你還沒滿十八歲啊。」

「四妹,最近你常常騙我呢。」

「唉……」元希學姐哀愁一嘆,背對我慢慢走遠,「獨生女真的很孤獨,如果我有弟弟,不知道是多美妙的事。」

「姊……姊……那裡不能……真的不能摸啊……嚶。」四姊一個激靈,雙手乏力地放下,眼眶內含著真正的淚水。

「不過。」元希學姐忽然湊到我的耳邊,我的鼻腔內瞬間充滿她的發香,「我真的好想知道是誰喔……不能偷偷告訴我嗎?」

嗚咽兩聲,倔強的四姊還是敗給傳說中的絕招,連我這個男人都覺得大姐的捏奶手非常可怕啊。

「嗯……不要?」

對,真的只有我看到。

「在我面前都敢面露色相,要是我不在,你大概已經撲上去了吧!」

「他還把我的內衣解開……這是真的……」四姊掩面假哭,說完後還彎起嘴角偷笑。

「不、可、以!」

「把整個詳細的過程說給我聽,我自然會判斷誰對誰錯。」

四姊委屈地揉揉眼睛,瑟瑟發抖地說:「我就說人家不要了……他還是要硬上……嗚嗚嗚嗚……都是他、都是他的錯……」

五姊吶,並不是你找不到,而是你都找到了啊。

雖然波多野醬已經離我而去,但在痛苦與哀悼之餘,我還是得把目前最大的問題解決。

「什麼叫做不嚴重?我已經兩天洗澡不敢碰了欸,萬一、萬一臭掉怎麼辦……咦?你剛剛是說一塊『小』脂肪嗎?」

我還在尋思這段話的意思,四姊已經跨出馬步,一個標準的正拳打在我的肚子上。

「數位檔藏在電腦D槽、李狂龍的課業資料夾、高二課程講義資料夾、歷史專題資料夾、日本史資料夾、日本近代史資料夾、日本影視史學資料夾,最後在名為波多野結衣的資料夾內……」五姊用緩慢的速度念完,猶如詠唱滅殺弟弟的咒語。

「我懂了。」大姐的身形一動。

「大姐,小弟冤枉啊。」

「然後香玲剛好拿蛋糕給你吃,順便救了你。」大姐若有所思的點頭,代表——吾、命、休、矣。

元希學姐沒有理她,開口問我:「你心中暗戀的對象呢?已經下定決心展開猛烈的追求了嗎?」

「剛剛金玲的控訴雖然大部分是假,但也有小部分為真。」

我雙手一攤,不妙的念頭如排山倒海而來,大姐身上那件挖背鏤空蕾絲小可愛,根本擋不住從她毛孔散發出來的沁心殺意啊。

「那怎麼辦?我沒辦法補償你。」

大姐出聲質疑,手同時伸進去四姊的帽T里,沒有多久,四姊雙腳夾緊,身子像毛毛蟲一般不停地扭動,嘴巴半張半合不斷喘息。

「都要。」大姐緩緩閉上眼,似乎是不忍看我等會崩潰的模樣。

大姐跟四姊並肩坐在沙發上,五姊還深陷在過於震撼的畫面中,蹲在牆角發獃無法恢複,三姊一如往常待在房間內,對自己弟弟見死不救。

「所以弟弟跟四姊沒有近親相●嗎?」五姊衝過來緊緊抱住我,知道自己弟弟不是禽獸後竟然喜極而泣,「太好了!太好了!以後有我在,一定會看緊你!」

大姐從沙發上站起,摸摸五姊的頭,欣慰地說:「已經很棒了。」

「香玲,你知道弟弟都把那些影片藏在哪嗎?」大姐平淡地問。

「不要,大姐偏心!」四姊倔倔地說。

靠北啊……該不會……

雖然四姊想模仿大姐那股與生俱來的囂狂霸氣,但實際上是畫虎不成反類犬,可是看她真的痛了兩天可憐兮兮的慘樣,我決定假裝害怕。

「你沒有補償我之前,休想我會原諒你!」原本很兇的四姊像是感受到胸口傳來的痛苦,頓時皺起眉毛。

「真不愧是創社社長的弟弟,好可愛呢。」

「藏在冷氣後方、書櫃第四層、高一化學筆記本、衣櫃和書櫃中的夾層,我只知道這四個地方,龍龍還有沒有額外藏在哪……我、我不確定。」五姊垂下頭,黯然道:「我是不是一個不盡責的姊姊呢?」

「道歉。」大姐一把握住四姊的左乳。

就在四姊滿臉漲紅,準備要大爆炸的關鍵時刻,戀斗社社長、永遠帶有高貴氣質的元希學姐剛好走來,從容地問:「怎麼了嗎?姐弟吵架?」

「……」我想死。

「嗯?」

「呵呵。」

大姐的手從四姊的帽T內伸出來,指尖還沾有血之雕紋殘留的血紅色液體,接著在四姊白嫩的臉頰上擦拭,冷冷地說:「誣賴自己弟弟,罪不可赦,禁足一個月,除了上課外不準出門,聽到沒。」

「不用看了。」四姊雙手抱胸,身體靠在牆面,「唷學姐絕對不敢現身,我們現在有血之祝福和血之雕紋的加持,萬無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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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弟弟看色情影片,導致身心不良發展那邊……」

不會的,我藏得隱密,基本上不可能有人……

「不過……」大姐拉拉黑色小可愛的領口搧風,怕熱的她略帶不耐煩地說:「弟弟批鬥大會,主旨還是要批鬥弟弟,所以……嗯。」

「不要……我不要……」四姊的臉紅到快滲出血。

…………………………呃。

可是,情況恰恰相反,大姐的目標不是我,而是將身邊的四姊壓在沙發上。

「對,弟弟的獸慾讓我好怕,竟然、竟然覬覦我的身體……嗚嗚嗚嗚……」四姊露出勝利的哭臉。

和之前幾次的互助會一樣,我們自然而然會走到教室後的角落,伸手就可以拿到用社費買的點心和飲料,這裡有得吃、有得喝,大家又相處融洽,如果沒有鬼的話,其實我願意待到畢業。

「嚶嚶……」

「是……我、我知道。」

不愧是象徵真理與正義的大姐,我調整一下跪麻的雙腿,正準備把滿腹委屈說出來之前……無恥的四姊率先打斷我澄清的機會。

「大姐……嗚嗚嗚嗚……事情是這樣的,弟弟原本躲在房間看色情影片,見到我走去他的房間,他就、他就對我產生邪念……一路跟蹤我到房間,然後他就把門鎖死,色迷迷地對我說,『大姐這陣子都忙到很晚才回來,就算喊破喉嚨也沒人救你』,然後就把我壓在床上,開始脫我的衣服……真的真的真的很可怕。」四姊聲淚俱下,就算是我都差點以為她說的是真話。

「不、不想……四姊抱歉。」我裝作被嚇到,蹲在地上,抬起她的腳,把碎掉的餅乾屑撿起,「我真的很怕啊……放過我一馬吧……」

「替你把胸部洗乾淨吧,就不會臭掉了。」坦白說,我已經快要笑場了。

「四姊的確有叫我走開不要過來,可是……這擺明是鬧脾氣,請大姐明查啊。」跪在地上的我趕快叩首。

「大姐……我沒……」

「對不起……對不起……我恨死你們了,討厭!」道完歉的四姊立刻邊哭邊飛奔進自己房間。

「要快啊,為了促成你,我們都已經饑渴難耐了。」

「光碟呢?」

「你想變成粉嗎?嗯?」

有嗎?我想問,但是不敢。

真的有夠假,難道這個家只有我看到嗎?

我的形象真的有這麼差嗎……怎麼五姊會高興成這樣,像極了被三審定讞的殺人犯家屬,死刑前得知案情大逆轉,家人被無罪釋放一樣。

「是的,我已經等很久了。」

「我可以選幫你的胸部擦藥嗎?」

四姊撥掉我吃到一半的杏仁餅乾,一腳踩成粉末狀。

我和四姊在戀斗社的例行互助會,其他社友正在分組討論,而我跟四姊一組,氣氛當然非常惡劣,因為她認為是我讓大姐生氣,害她的左乳痛了兩天,到現在都不敢去碰。

波多野醬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大姐萬歲!我好想灑花啊!

該怎麼辦?我忽然能理解小鹿遇到獅群的絕望感受。

「……我們就低調地參加一次互助會好嗎?不要再打打殺殺了。」

「很好,現在,去把一切汙穢的物品扼殺掉吧。」

我除了乾笑以外不敢有第二個動作,不管是元希學姐若有似無的鋒利氣息,還是四姊莫名其妙的惱怒,都讓我吃不消。

「色蟲!噁心死了!誰准你碰我!」

「怎麼可以發生這種事呢?」大姐質問,語氣冰冷。

「你、你是哪條神經……又接觸不良了嗎?」

「不要……就是不道歉……」

其實我早就忘記說過這個謊,連忙補救道:「還在確定她是不是我理想的對象,再給我一點時間吧。」

面對難題,四姊猶豫片刻後,才撇過頭,不滿地說:「我最近因為無聊,想出去玩一次……又剛好有一個地方想去,所以只是順便給你一個補償我的機會而已,不要就算了!」

四姊咬牙忍住,用我擔心脖子會斷掉的速度又一次撇過頭,不願意再多看我一眼。

「這麼快就願意和我講話了喔,呵呵。」我咬一塊杏仁餅乾後苦笑。

如果,真如四姊所說,我是一條阿米巴原蟲的話,就不會遭受到這些折磨了吧……

「弟弟,金玲真的有拒絕你嗎?」

「放過我吧,學姐。」我求饒,因為四姊已經在磨牙了。

我目瞪口呆。

「我會更加努力的。」五姊彷彿被注入充沛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