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條 弟弟不能亂上女生廁所(2/3)
有五個姊姊的我就註定要單身了啊 3
戀斗社,真是窮凶極惡,讓我的姊姊們失魂落魄,可惡。
「五妹,其實你不要太放在心上,這是戀斗社的陰謀,你要是太難過,就讓他們得逞了。」四姊輕撫五姊隆起的胸。
「可是……可是龍龍……龍龍他……」五姊哀怨地看我。
「弟弟是笨蛋啊,戀斗社就是算準這點嘛,你看我,不管他們使出什麼陰招都沒用,我根本就不怕呀。」
「真、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我的外表和內在都非常堅韌,戀斗社想要打擊我?哼哼,痴心妄想。」四姊用指腹抹掉五姊的眼淚,傲然道:「要不然讓弟弟試試看就知道了,我教你要怎麼對付言語的攻擊。」
「嗯……我想學。」五姊點點頭。
「好。」四姊指向我,「蠢蟲,現在開始,用言語攻擊我!」
難得四姊有姊姊的樣子,我當然願意配合,故意堆起最令人討厭的表情,用最機車的口吻展開攻勢——
「四姊,別裝出一副姊姊的模樣吧,也不看看你的胸部平坦到連蚊子都會滑倒,幼兒體型也就算了,我就當作多一個弟弟,可是呢,你又愛當姊姊教訓我,真是受不了吶,尤其那一頭櫻桃色的短髮,有夠瞎,還翹起一撮短毛,那是什麼鬼?自以為萌嗎?笑死我了,你怎麼不幹脆加裝天線,當天線寶寶算了?」
「……嗚嗚嗚嗚,你的嘴很賤……嗚嗚嗚嗚……我才不是天線寶寶……」
四姊眼淚潰堤,倒在五姊身上痛哭。
「……你不是說要對付言語攻擊嗎?」我好錯愕。
「可是我承受不了,尤其是幼兒體型那邊……哇哇哇哇……我恨你,我是真的受傷了……嗚嗚嗚嗚……」
「……」我到底上輩子是造了什麼孽?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我趕緊陪笑道:「現在戀斗社大敵當前,要不然我們還是先討論反擊計畫吧。」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我眼前有一對雙胞胎同時號啕大哭。
如此慘烈的情況已經好幾年沒見過,我慌張地從馬桶上站起來,赫然發現自己進退兩難,先逃跑等她們哭完,這方法是不錯,可是今天大姐在家,萬一有人去打小報告,那我不是死無葬身之地?要不然盡全力去哄兩位姊姊,可是……依我的功力,恐怕壯志未酬身先死啊!
不過大姐閉目沉思,卻讓我膽顫心驚,要是她真的介入,最後一定會知道戀斗社的真相,要是因此跟二姊有什麼衝突,我可不樂見。
「最後抵達……嗚……」四姊的手下移到一半,我已經用手刀劈在她的後腦。
「不止,弟弟還要露出淫邪的表情,然後慢慢往下進攻……」四姊的手開始在五姊身上不安分地遊走,漸漸滑過乳溝、肚子、小腹,繼續往下。
以下犯上的感覺好美妙,尤其是修理四姊的時候。
「我什麼都沒看見。」該說謊的時候,還是要說謊的。
「我幫我幫。」五姊舉起四姊的手,期待地高喊:「四姊也幫。」
我抬眼看狐疑的四姊,沒想到她沒有抗議跟反對,所以我也坦白地說:「還需要大姐在『校外』幫忙。」
我滾動又怕壓傷五姊,但是不滾又怕大姐的腳,所以我乾脆抱緊五姊,讓她擋在我的面前,不過大姐的成名絕招,除「捏奶手」之外就是這「鑽心腳」了,無差別攻擊下,讓五姊癢到像條蟲蠕動。
「……」我無言以對。
「既然忘記……那我就原諒你,說吧,半夜找我有什麼事。」
「沒關係。」我擺擺手,要她不要介意後,便開口說:「戀斗社是二姊創立的,原意是幫助孤獨的男女能和心儀的另一半交往,雖然現在的手段越來越極端,但出發點仍是善良的……」
「……側、側面的胸?你……你……」三姊原本蒼白的臉蛋此時紅到像是要滴出血來,「馬上給我忘記!」
「你幹麼!不要看……出去!」
大姐的腳很厲害,不管我滾到哪,趾尖總是能戳到我的癢處,而五姊就更煩了,因為從小她就捨不得打我,所以很生氣又無處發泄的時候,就會自然而然地用體重來壓我。
原來姊姊被弟弟看到裸體是會生氣的,我第一次知道,趕緊記在腦中,避免下次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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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說,戀斗社對我展開的攻勢,已經讓我吃不消了。」
一個家,不管如何都應該要和樂融融呀。
對於我的問題,顯然讓三姊有點詫異,像是猜錯我的意圖,原本聰明絕頂的她,今夜有點失常。到底是什麼原因呢?真讓我好奇。
「是的。」
「幫什麼忙?」連大姐也問。
她輕咳一聲,重新整理情緒,最後冷靜地說:「我的確有毀掉戀斗社的方法,但弟弟似乎不是這樣想?」
「多瘋狂?」五姊睜大眼睛問。
「抱歉……」我滑下屁股,坐在地板上。
「那不是統統都看見了嗎!」
「你想毀掉戀斗社?」三姊這一問,隱含很多信息。
五姊無感地低頭看自己被輕揉到微微變形的豐胸,「就、就這樣嗎?」
我尷尬地笑,用靠近野生動物的謹慎跨進浴缸,勉強擠在四姊和五姊中間,也不管褲子濕了整片。
我剛剛努力營造出的肅殺氣氛瞬間毀掉,被夾擊之下,我滾在沙發邊抵抗。
「弟弟,是該我們好好談談的時候了。」大姐的手指關節啪啪作響。
「沒錯,不過我不懂你的想法。」
四姊恨恨地撥開我的手,罵道:「蚊子停在我的胸部才不會滑倒!笨蛋!」
大姐摸上她的臉頰,回答:「三妹不是說過,『只要是人就有弱點』嗎?那既然白元希是人,你們有什麼好怕的呢?」
「弟弟不是……是我一時,唉,坐我旁邊吧。」三姊歉然道。
「不、不是……別戳,我會癢……哈哈,五姊你下來,不要用胸部壓我……等等……我會摔倒……別再戳了,哈哈哈哈……放過我。」
就當我正腦力激蕩、思索其他安慰方式時,好死不死,傳來「叩叩叩」的敲門聲,我根本連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在廁所外的人是誰。
「說之前,我要跟三姊和四姊私下談一談。」我凝重道,畢竟腦袋裡的計畫滿危險的。
「是啊。」大姐用腳戳我的肚子,不爽道:「幹麼搞小圈圈。」
五姊終於紅了臉頰,開始猛力搖頭。
「說、說來聽聽。」
「管你!我還要再哭……嗚嗚嗚嗚……」四姊拉著剛剛才撥掉的手,重新放回自己頭頂。
三姊縮起雙腳,雙手抱著胸,嗔道:「你剛剛看到什麼?」
人家說雙胞胎心有靈犀,這是真的。
過不久,三姊換上剛剛的白色洋裝,有些怨懟地讓我進去。
哎呀,其實兄弟姊妹之間看看身體是很正常的事,像五姊半裸或全裸的樣子我就常常看啊,四姊還有幾十張我的裸照欸,這次三姊應該也知道自己太大驚小怪了吧。
「開門。」
我有點擔心欸。
反正在她們口中,原本擔任大魔王的戀斗社統統被元希學姐給取代,再用孟姜女哭倒長城的腔調,瞬間就塑造出一位罪孽深重、無惡不作的混世魔頭,並且渴望大姐出手援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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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辦法了!」四姊突然坐起,欣喜地大叫:「元希是女生,就跟我們一樣,所以我們只要派弟弟去性騷擾她,她就輸了啊!」
我的腦海里有一張表,清楚記錄什麼姊姊能做什麼事,另外什麼姊姊不能做什麼事也有記錄。
拚命地想抱住她,最後雙手只好擁在五姊的胸部下緣。
「你們不要欺負弟弟!走開!走開!」
「我討厭弟弟騙人……」
「我看過影片喔,弟弟就尾隨在元希身後,找到一個無人的時機,譬如說廁所啊、空教室啊,弟弟就可以出手了,嗯……我記得影片是這樣演。」四姊跨過大姐,坐到五姊的身邊,在胸部前面比劃,最後雙手揉了下去,「把她壓在桌上,雙手攻擊!」
「喂,裡面有人嗎?」大姐納悶地問。
「是的,都是小弟的錯,下次絕不會再犯。」我低頭悔過,「請兩位就不要再哭了。」
「只有一小部分,一丁丁而已。」
五姊好奇地問:「怎麼樣才算性騷擾呢?龍龍會嗎?」
「對,我只是想自保而已。」我將腦袋裡的構想全盤托出,任何細節都沒有保留,讓三姊清楚知道一切。
門縫流瀉出白光,代表三姊還沒睡,或者是已經起床,所以我推開門,打算跟三姊談談……
「我看見你的脖子、肩膀、背、腰椎、屁股、大腿……」
唉,我家三姊要是多出去晒晒太陽,一定會長得更加誘人吧。
「……三姊?」五姊疑惑地問。
五姊氣呼呼地把我的手抱在胸前,惱道:「自己姊姊的貞操都被玷污了,龍龍還說風涼話……」
「還有小腿、腳掌、側面的胸沒看見,三姊別擔心。」
「可是,弟弟,你大便歸大便,為什麼要把香玲跟金玲帶進去呢?」
「四姊和五姊很好,大姐不要擔心啊。」
「……我、呃,我是,我沒有。」
四姊居然挺身而出,敞開雙手護在我身前,讓大姐收回又美又可怕的腳。
不過四姊說出保護我的話……真的沒問題嗎?
「對、對不起。」
「同學間的事,你們要自己解決,人生不可能一帆風順。」大姐輕輕摸著四姊的耳垂,「何況有三妹可以幫你們,弟弟也能幫你們,我很放心。」
五姊站起來,直接撲倒我,不依地說:「為什麼要把我排除在外!我也要知道!」
「我都聽到她們在哭了,你還想騙我……別忘記欺負姊姊,罪、該、萬、死喔!」
因為全身赤裸背對著我還蹲在地上的關係,所以我可以清楚地看見她白到不像人的美背,因為害羞而漾起的淺淺粉紅,平均地灑在她姣好的身軀曲線上,從後頸、脊椎、屁股、大腿、小腿……非常完美,更別說因為擠壓而漾開的側乳。
「哎呀,我可愛的姊姊們,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才怪。我伸出左右手,分別摸摸她們的髮絲,繼續誠懇地道歉:「對不起嘛,我會深切檢討……」縱使我不知道要檢討什麼。
是因為二姊的關係吧,我猜。
「三姊,抱歉,我下次會敲門。」我再度道歉。
我關上門,整張臉扭曲變形,剛剛的畫面真的非常莫名其妙,三姊雙手抱著一件白色的洋裝遮在胸前。
「需要姊姊們的幫忙。」我捏捏大姐如玉似的腳趾,面無表情。
當然,這是我經過長年觀察得出的結果,真正的想法演化只存在五姊的腦中,我是永遠無法參透這種怪異行為的動機。
大姐直接無視她,把腳伸直放在桌上,對我說:「就算整個聖德高中都是敵人,你也要保證姊姊們的安全,能嗎?」
我思索片刻,低聲問:「三姊有毀掉戀斗社的方式?」
可能是看在我非常誠懇道歉的分上,原本三姊因為激動而起伏的肩慢慢平復。
怎麼辦呢?
大姐聽完,不發一語,盤腿坐在客廳沙發,左邊大腿被四姊抱住,右邊大腿被五姊枕著,她的左右手各自放在四姊與五姊的頭上,像是在摸自己養的寵物,凌駕於萬物之上。
我趕緊用一切沒事的語氣說:「喔喔,我在大便。」
喔喔喔喔,三姊真不愧是三姊,細微末節的小事一下就看開了,能早早進入正題是我最大的希望,哪像下午我跟四姊討論,就用掉快四個小時的時間,其中我說最多的句子,竟然是「請你不要咬我」。
譬如說,五姊換衣服的時候,我可以隨時進入,這OK;四姊洗澡的時候,我可以進入大便,這OK,但是不能說她像小男生一樣,這不OK;大姐在睡覺的時候,可以躺在她身邊,這OK,但是在她看影劇時靠近她,這不OK……巴啦巴啦,這些規則早已經深刻在我的血脈當中,卻沒想到今天出了差錯。
我走到三姊旁邊坐下,原本打算和她參詳對付戀斗社的計畫,可是我屁股剛碰到床,三姊立刻防禦性地縮起身子,彷彿我是蟑螂之類的生物。
要不是她穿著我的四角短褲和體育服,稍稍減低恣意外放的霸氣,我已經雙腳跪下求饒了吧?
我連看都不用看,就知道這對雙胞胎的表情一定很錯愕。
更讓我無言的是,名為李金玲和李香玲的肉票們,正哭訴自己遭遇多不人道的待遇,矛頭一致指向我。
我捧起大姐精美的腳,搓揉腳底按摩,「我應該有一個方法可以改變當前局面,只是有一點瘋狂……」
無數發若有似無卻又殺傷力十足的子彈,貫穿廁所門命中我的身軀,當我拖著滿目瘡痍的四肢要去開門時,大姐已經一腳踹開,像是FBI闖進綁架犯的藏身處,順利制伏歹徒救出兩名肉票。
「弟弟,女生換衣服的時候,你應該敲門呀。」三姊坐在自己床邊,天生高人一等的優越感消失,取而代之是難得一見的羞怒神情。
「能。」
一連串的事件讓我的腦神經有點衰弱,在床上翻來覆去又怕吵醒五姊,索性就摸黑離開房間,信步走到三姊房門前。
「嗚嗚嗚嗚……」四姊雙手按住後腦,小臉皺成一團,吃痛道:「大姐,弟弟打我!」
四姊和五姊彷彿一對默契十足的相聲表演者,你一言、她一句,說的話不斷穿插,聽似雜亂無章,但其實是用各種角度還原整起事件的樣貌,只不過有一點很特別——儘管她們倆沒有套招過,卻都絕口不提「戀斗社」這三個字。
四姊抿起嘴,雙手抱胸,終於有姊姊的樣子。
「雖然我很同情你們的遭遇,也覺得這位白元希很討厭……」大姐緩緩睜開眼睛,對四姊與五姊說話,卻定睛在我的臉上,「但是我沒有辦法幫你們。」
半夜,我睡不著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