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條 陪姊姊逛街要隨傳隨到
有五個姊姊的我就註定要單身了啊 3
我的制服全部是血紅色的假血,正在陽台用水龍頭刷洗。目前我全身上下也都是假血,連大姐的車內也是,我大概要花上好幾個小時來處理,要不然大姐根本不會讓我踏進家門。
我蹲在地上努力地刷,大姐看不下去,在我的頭頂倒下半罐沐浴乳,開始替我洗頭,十指在我的發間緩緩穿梭……猛然拔起幾根!
「啊啊啊……好痛!」
「你也知道痛喔?」大姐依舊慢條斯理地搓揉我的髮絲,只不過某種無法用言語描述的壓迫感已經塞滿陽台,「你知道我看見你倒在血泊中……那種、那種感受嗎……算了,你真該死。」
「啊啊啊啊啊……」又一撮秀髮離我而去,同時間大姐的手機第三次響起。
她惡狠狠地拍我的後腦,冷冷道:「別給我鬼吼鬼叫,萬一鄰居以為我在虐待弟弟怎麼辦?」
「你就是在虐待……啊啊啊啊啊……好的,大姐……頭我自己洗就可以了。」我哭著感謝大姐的好意。
不過我們李家的主宰者不為所動,繼續洗頭,恐嚇道:「把所有事情發生的經過告訴我,否則你就要有少年禿了喔。」
我的眼眶含淚,不能接受才十七歲就有禿頭問題,但是大姐的手指頭卻始終在我的頭皮遊走,雖然感覺還滿舒服的,不過真正的可怕之處就在此,當愉悅和恐懼並列……那真是一種折磨啊。
「我說……我統統都說了……」
大姐滿意地搔搔我的頭,而我只能在第四次電話鈴聲響起時全盤托出一切。
這是一個所有姊姊都參與的計畫,目標就是戀斗社社長白元希。
從一開始,五姊陪我爬上司令台屋頂,就進入我的計畫當中,首先我用不卑不亢的口氣對所有同學澄清,當然一定沒有人會相信我,但是我說的話會造成一個「模糊的印象」,默默存在每個人的大腦里。
然後我利用魔術手法中最粗淺的視覺落差,別忘了,司令台背面和圍牆黏在一塊,我騰空跳下時,就躲在圍牆突出來的那小小九十公分寬的空間,馬上拉好早已經釘在圍牆上的繩索,並且掛在藏於腰間的皮帶上,順利地用懸吊的方式快速滑落到河畔邊。
在司令台屋頂上哭泣嘶吼「弟弟啊 」的五姊,有如狗血連續劇的女主角上身,邊呼喊我的名字、邊順便伸手拆除釘在圍牆正上方的勾環和繩索,並拋入小河讓四姊回收。
此時,我已經趴好,裝作摔傷的樣子,四姊立刻用假血潑我,再將所有器具回收,不留一點痕迹地躲回河邊的雜草亂樹之中。
在操場上同學、教官、老師的眼中,我是悲憤地懇求白元希放過姊姊後,二話不說就往司令台後方跳下,在驚訝之餘等他們衝過PU跑道、抵達圍牆邊時,便看見我倒卧在一……(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