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條 弟弟對姊姊只能大聲說是(3/4)

有五個姊姊的我就註定要單身了啊 5

「醫生說,只是傷到腹部側面,內臟都沒問題喔。」

「那我怎麼睡這麼久?」

「醫生替你縫傷口時有上麻醉,就怕你半途痛醒,反而讓傷口更嚴重。」

「所以就是小傷嘛。」我擦擦五姐眼尾幹掉的淚痕,「那你哭什麼?」

「才不是小傷!你流那麼多血!」

「還好吧。」

「什麼還好?二姐早上一開門,看見一灘血直接就昏倒了欸……啊,二姐說絕對不能講的……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的反應也太扯了。」

「那是龍龍沒看見四姐的反應……我們就只有三姐臉色發白地打電話叫救護車,其他人都……很沒用。」

「那你呢?」我苦笑著擰擰鼻子。

五姐鼓起雙頰道:「我、我就只會哭啊……」

「大姐不知道吧?」

「還不知道,因為沒人敢打電話。」

「千萬別打,一點小傷而已,真的不用大驚小怪。」

「嗯。」

五姐應了聲,從病床旁的柜子中拿出幾罐很像飲料的物品,小心翼翼地打開後,插入吸管移到我嘴邊。

「這是營養品,龍龍多喝一點。」

「這麼好,不是很貴嗎?」

「反正……反正是別人送的,大姐給我的緊急備用金根本還沒用到。」

「誰那麼好?」

「還好,是地板太滑。」我慘笑,痛到額間冒汗。

「是真的,病床太軟,我睡不習慣,還是躺椅比較適合我。」

「不行,我抱你去。」

我們之間突然陷入寂靜,猶如核子彈爆炸過後的一片廢墟。

「……」

「弟弟在想什麼呢?」三姐忽然問。

三姐像是在腦袋裡重新勾勒出我被捅一刀的畫面,臉色逐漸蒼白,瘦弱的身子輕顫,雙手死死握住,咬著下唇,讓水潤的唇瓣再無血色。然而她的雙眸內不是恐懼,而是一種突如其來的堅定。

「沒事。」我在想為什麼最近常常在哄自己的姊姊睡覺。

「對了,刺傷我的小偷呢?」我一問,彷彿點燃了姊姊們的引線。

「我不要聽!除了『好』以外的答案我都不要聽!」三姐一個翻身,順勢拉走整個被子,進入繭的狀態。

「五姐,你說『太激動』是什麼意思?」

和我年紀差不多的人,不去上暑期輔導而是闖空門,已經算是很悲傷的事,但更悲傷的事是——小偷還是一位少女。

「對不起嘛,當時我以為龍龍會死掉。」

「我們沒有血緣關係。」三姐激動到眼眶內都是淚水,和臉頰上的淚形胎記呼應,彷彿什麼都不管了,只想將堆積在心裡的話一股腦統統倒給我。

對自己姊姊的告白感到激動,我還能算是正常的弟弟嗎?

「……」

「不要!」

「我、我也不知道。」

「沒有姊姊阻止你嗎……」

姊姊們在我的堅持下,決定從我醒來的當天晚上開始恢複正常……(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手機版頁面由於相容性問題暫不支持電腦端閱讀,請使用手機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