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條 大姐是家中至高無上的GOD(2/4)
有五個姊姊的我就註定要單身了啊 5
「沒聽到我說話嗎?」
「我才不要!」
「……」
「人家又不是故意害弟迪受傷的,兇手又不是我,為什麼你統統要怪在我頭上。」
「當初,爸爸說,你的母親同意賣掉房子,把錢用來養你和三妹長大,我拒絕了。因為那間房子對你而言是和親人唯一的聯繫,我不會輕易把你的記憶賣掉,所以我把鑰匙交給你。只有一個條件,就是不要常去,因為那個區域的治安太糟,會有很多的麻煩。」
「不會……我在那裡長大的……真的不至於……」
「結果,你不聽我的話就算了,竟然還帶弟弟跟妹妹去。」
「……對不起,大姐,我真的沒想到。」
「二妹,在日本乖乖讀書吧。」
說到這裡,大姐依然沒看二姐一眼,而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二姐終究還是怕了。她皺起鼻子,宣告強忍不哭的行動失敗,淚水一顆一顆滑落,可是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倔強地不願意跟大姐示弱。
不過,我卻看得一清二楚。
「大姐,其實是我想多留幾天,跟二姐沒半點關係……」我趕緊打圓場,到畢業之前都不準回家的懲罰太重了。
忽然我的手被緊緊握住,大姐的臉色極度蒼白,握住我的手卻很無力。我已經分不出她是太過生氣,還是太捨不得,又或者是兩者都有。
這段時間,二姐焦急地直跺步。因為她知道,離畢業還有一段時間,原本暑假、寒假、某些連假能夠回台灣,現在如果被禁止,那就會有好長好長的日子無法見面了。
二姐顯然不能接受,但又不能不接受,彷彿掛在懸崖邊的人,明知道不能放手,卻也只能眼睜睜看手中的藤蔓漸漸斷裂。
我一直以為二姐是極端的自由主義者,離開家對她應該是無所謂才對,然而她雙眼投射來的求救訊號,讓我驚覺不對勁,卻不知道原因。
我反握住大姐的手,求情道:「我受傷和二姐無關,真正的兇手已經在警察局了,過幾天我還要去做筆錄。」
大姐還是沒有說話,只是愣愣地凝視我包紮過的傷口。
「現在去機場根本買不到飛日本的機票,大姐……先不要趕我。」二姐嚷嚷著。
「機票,我已經替你買好了,還有……回家收拾行李時,不要驚動到妹妹們。」大姐是完全狠下心。
「大姐是氣話,今年過年,她還是會讓你回家。」過年就是寒假,也是半年後的事了,我不免感到遺憾。
我走到她面前,我站,她坐,這高度恰好讓二姐的臉能靠在我的肚子上,讓我能輕輕撫摸綠黑交雜的長髮。
「要是我回家,你還是處男,就別怪我橫刀奪處。」
「什麼辦法,快說呀。」
果然,她對我扮一個鬼臉,搞到我哭笑不得,無力地坐在她右邊無人的空位,承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