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條 不聽命令的弟弟應該自宮謝罪
有五個姊姊的我就註定要單身了啊 6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自虐的傾向。
每天放學我都想跑步回家,享受氣喘如牛、四肢乏力、滿身臭汗的過程。而且最重點的是一種驕傲感,就像我不用交通工具是一件其他同學都不敢幹的事,也許他們都叫我瘋子,不過我超喜歡這個外號,比告白狂魔好多了。
當三姐知道我這近乎病態的興趣之後,用姊姊的身份告誡我,以後不準再跑,要乖乖搭公車回家。結果隔天我凌晨四點就起床,連上學都用雙腳搞定。
三姐無奈地改用女朋友的身份,並且做出妥協。從聖德到我家,一共經過五個站牌,三姐同意我跑到第三站,而她也會在第三站等我一起搭車回家。路程縮短接近一半,好不過癮。
「我想要你陪我一起回家,這要求很過分嗎?」三姐這樣告訴我。
我也只能同意。
還有,白天也絕對不準用跑的去上課。
和三姐偷偷交往快一個月,我時不時會想起小夢問我的問題。
「你覺得男生和女生交往,到底是為什麼呢?要膩在一起,不管是不是男女朋友關係都可以啊。」
的確,小夢說的我到現在都無法反駁。和三姐換一種關係,從姐弟變成情人,其實和過去沒有多大的差別。一樣上課、一樣去逛街,三姐一樣不准我偷看她的內褲,於是我困惑了。
和三姐交往的意義在哪?我們甚至還稱對方「三姐」跟「弟弟」。
直到後來某一天,三姐躺在我的肚子上,她喜孜孜地翻閱旅遊雜誌,一直和我商量假日要去哪玩的時候,我才赫然發現,她的這種笑容是我在當她弟弟時從未看見的。
純粹、無邪,讓我想要守護。
我終於能夠理解五姐的想法,雖然目標不同,但本質上相同。
我的快樂就是三姐快樂。
躺在三姐軟軟的床上,我豁然開朗。
無法確認這是不是愛情,但我是幸福的,其他問題就沒有任何存在的必要。
三姐躺在我身邊,掛掉剛通話結束的電話。
「二姐在日本還好嗎?」我問。
「她那邊進入秋天就已經很冷了。」三姐平淡道。
「再一次,我就要展開報復行動了喔。」
「四姐,吃點心嗎?」
「啊,對了!」我雙手一拍,假裝想起什麼重要的事,「關於畢業旅行的事,我要找三姐問一下。」
「……不要。」
「那好,三姐說得沒錯。」我雙手抱胸,由上而下看她,「在李家長幼有序,我是無法對姊姊出手,所以你再說一次我是姊姊,我就立刻放開你。可是假如你是我女友,那就要接受搔痒痒之刑。」
趁四姐和五姐還沒追問,我一個游龍戲水的巧妙步法逃脫,迅速地追到三姐的房間內,並且把房門鎖好,一副即將做壞事……喔不,是一副要商談重要機密的模樣。
「喂……(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