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條 遇到困難應該乖乖找姊姊哭訴(3/4)
有五個姊姊的我就註定要單身了啊 F卷
「所以過去種種,譬如昨日死,弟迪要『立即』忘記唷。」二姐怪聲怪調。我懂了。
我終於懂了。
這是集體強制記憶刪除啊!
靠,根本比MIB星際戰警威爾史密斯拿的記憶消除器還神威啊啊啊!
「昨天,有發生什麼事嗎?」大姐冷冷問,散發出的殺氣將我剌出好幾個無形的洞。
「沒、沒事啊……」我擦擦額頭的汗。
「怎麼會沒事,失去人生目標的弟弟明明就在體育場的觀眾席上尋求我的幫忙。身為大姐雖然對弟弟的隱滿失望,不過天生的使命感作祟,依然無法扔下弟弟不管,毅然決然伸出援手幫忙。」大姐宛若背誦般說出一大串。
「……其實,我已經找到將來想、想……」我說到一半,二姐對我擠眉弄眼,整張俏臉快要抽筋,「等等,我必須好好回憶一下。」
現在已經不是記憶刪除而已,是要搞記憶修正啊!
「弟弟想好了嗎?」大姐的話鋒變得更銳利。
「想、想好了,是我失去人生目標尋求大姐的幫忙,謝謝大姐願意幫助我。」
「嗯嗯嗯,我是你的大姐嘛。」
大姐走過來,欣慰地用手指梳我的頭髮,二姐癱軟在沙發,一副餘悸猶存的模樣,五姐也慘淡地在餐廳呼喚我們去吃早餐。我乖乖到餐廳去,發現三姐、四姐已經並排坐正,看她們黯然的神情恐怕是沒逃過強制修正記憶的魔爪。
不過,雖然荒謬,大姐當眾落淚事件能得到妥善的處理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即便我試著想告訴她,哭就哭啊,在自己弟弟妹妹面前表現出脆弱的一面又沒關係,家人不就是為此而生的嗎?
可是大姐將其歸為黑歷史,我不會沒事去找死。
等我洗好澡再吃完早餐,就和大姐與二姐出門了,由我開車依二姐提供的地址和指示,展開一趟長達三天兩夜的求醫之旅。拜訪人家介紹的名醫,嘗試中醫、西醫,做了數十次的檢查。我認得出來的就只有核磁共振、電腦斷層掃描和X光拍攝,其餘我連看都沒看過的怪檢查超多,幾乎把醫院當成飯店,浪費不少醫療資源。
經過醫生的專業判斷,得到的診斷幾乎一樣。
認真復健,是能恢複到一般人的正常水平;不過要再回到高張力的賽場,腿傷會反覆複發。
簡而言之,我現在是一般人,已經不是長跑選手了。
大姐的失落顯而易見,二姐失望地抱住我。結果還是我負責安慰兩位姊姊,一而再、再而三描繪我最新的人生道路,轉讀教育學系成為一名輔導老師,專門和問題學生打交道,帶著他們重歸正軌。
「不會欸,大家還是在同一所大學內,時常會碰到。」
「「……」」我和五姐同時翻白眼。
我整張臉在抽搐。
「你能不能敬業點,不要一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