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遺傳論附錄(5/11)
腦髓地獄 1
正木博士臉上又浮現獨特的諷刺冷笑:「如果你以像剛才那樣鎮定的心情,抱持『不管如何我都不會是吳一郎』的確信問我,一切都很簡單……亦即,接下來我打算迅速敘述有關吳一郎的心理遺傳事件的內容,無論內容何等恐怖,或是你認為絕不可能有這樣的事情,都必須忍耐著聽到最後。」
「我會的。」
「嗯……而當我講完話,你認同全部是毫無虛偽的事實之同時,記錄下這些事實並連同我的遺書一起向社會公開,乃是你一生的義務,也是對人類的重責大任。如果明白這點,就算那是會對你自己造成重大困擾或令你戰慄的工作,你還是會付諸實行?」
「我可以發誓。」
「嗯,還有一點,如果事情演變成那樣,接下來你當然會明白自己有責任與六號房的少女結婚,消除其現在的精神異常原因,你,會負起這項責任嗎?」
「我……真的有這樣的責任嗎?」
「這點屆時再由你自己判斷就可以……反正,是否有那樣的責任,換句話說,明白吳一郎的頭痛為何會轉移到你頭頂的理由之方法,非常簡單明了,應該不需花費五分鐘時間吧!」
「是……是那樣容易的方法?」
「啊,很簡單,而且道理連小學生都可以懂,根本沒必要我加以任何說明,只不過像你去到某個地方,和某人握手而已。只是這麼一來,我所預期的某種巧妙精神科學作用將如電光石火般發生,讓你在想到『啊,原來如此,我是這樣的人』的同時,或許會真的暈倒也不一定,當然,該作用也可能發生在尚未握手之前。」
「不能現在就做嗎?」
「不行,絕對不行!如果現在你明白自己是誰,就會陷入如我方才說的嚴重錯覺,極有可能破壞我的實驗。所以,如果我沒見到你徹底明白前後的事實,且依我所指示將它當成一項紀錄而公諸社會,就沒必要進行這樣的實驗。怎樣,你能答應嗎?」
「我……可以。」
「好,那麼我就開始說明。內容柑當艱澀難懂,請到這邊來。」說著,正木博士拉著我的手來到大桌子處,讓我坐下,自己則回到原本坐著的旋轉扶手椅邊,和我面對面坐下後,從白色衣服口袋取出火柴盒,點起新的雪茄,吸短的雪茄則丟人煙灰缸內。
我無法見到窗外,感覺像是放下重擔一般,頭腦中很清楚的感到無數難解的疑問即將更加深刻的接踵而來。
「話題愈來愈艱澀了。」正木博士故意似的再重複一遞,用比剛才更坦然的態度將雙肘撐在桌上,托著下顎,叼著長雪茄,微笑盯視我的臉孔。「對了,暫時拋開你自己是誰的問題別談,對於今晨見到的那位少女,你覺得如何?」
我不明白他言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