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篇 微笑與預言(2/3)
惡女不才,請多關照!~雛宮蝶鼠換身傳~ 4
然後,在極近的距離怒喝道。
「啊?」
「說出口的話,已經無法收回。但至少,為你說的那些極其惡劣的挖苦話,趴在地上磕頭認錯!」
怒吼聲,讓室內的空氣都顫抖起來。
豪放磊落的兄長如此憤怒還是第一次,景彰一開始驚得目瞪口呆。
稍作思考,想到「最差勁最惡劣的挖苦」或許指的是前幾天對話的一部分,困惑逐漸變成了焦躁。
「……為什麼?」
「啊!? 」
「為什麼我非得去道歉?再說很痛。讓開」
因為覺得這太不講道理了。
前幾天的對話,說到底是在景彰和玲琳之間進行的。景行沒有定罪的理由。
退一百步講,如果景彰犯了非常嚴重的錯誤,景行作為長兄去指責他還能理解,但那番話說到底應該被當作「玩笑」處理,而且玲琳自己也沒在意。她悠閑地笑著呢。
景彰起身,揉著疼痛的臉頰,景行嘟囔著說。
「……你,到底把玲琳逼到什麼程度了,你難道不明白嗎?」
「被逼到絕境了?我可沒覺得自己被逼到絕境了,那孩子也沒那種感受。她一直都在笑。還有啊,喂,我疼得要命。為什麼我要遭受這種不公平的待遇——」
當指責那個粗暴的長兄時,他猛地用彷彿能發出聲響的銳利目光瞪向這邊。
「笑!」
「啊?」
「馬上給我笑一個,你這傢伙!」
不僅如此,他還抓住腫起來的景彰的臉頰,使勁往旁邊拉扯。
「能原諒我嗎?」
「什麼?」
說不用學習刺繡、舞蹈之類的就可以了嗎?
最終,從景彰顫抖的嘴唇中說出的,是這樣的話。
說到這裡,她怯生生地看向景彰。
「在祠堂……」
「在舞蹈練習中,因台階而絆倒的玲琳,被放在地上的裁縫剪刀劃傷了手臂,還發了燒。要是玲琳因此死了,我要是說『都怪你,把玲琳還給我』,你怎麼辦?」
被贊為當代第一舞姬,作為刺繡高手也備受好評的母親。
正因為如此,哥哥靜靜地接著說。
「所以,我會努力跳舞和做針線活。然後,有一天超過母親的手藝,像母親一樣,做很多刺繡,說很多溫柔的話,這樣的話……」
「所以,你要是笑了,我就會說『嬉皮笑臉的,你就沒點正常的感受力嗎』。」
還是說——拚命地依賴根本不存在的可能性。
「不過……多虧了練習,一種舞蹈技巧我已經掌握了。修行的話,還遠遠不夠,但已經能直直地縫了。」
面對那完全接受了無理之事的微笑,景彰的眼中簌簌地落下淚來。比起被侍女皺眉的時候,比起被兄長毆打的時候,此刻,景彰強烈地懊悔著自己的發言。
滴滴答答地流著,景彰發狂似地喊道。
「喂,笑一個。」
「對不起!玲琳。真的,對不起」
「我……(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