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裝版特別篇 幸還是不幸

惡女不才,請多關照!~雛宮蝶鼠換身傳~ 9

◆十年前——慧月——

「難道連這種事都不明白嗎?」

每當母親說出這句話時,年幼的慧月都會露出含糊的笑容。

因為她真的不明白。無論是讓刺繡針筆直地穿梭的方法,不弄髒衣服就能寫字的方法,跳舞時不踩到裙擺的方法,還是對詩中描繪的情景展開想像的方法——總之,母親說「貴族子女理應會做」的所有事情,慧月一次都記不住。

還是說,如果是其他孩子,就能順利地、彷彿沙子吸水一般吸收教導呢。如果是那樣的話,「不明白」這種話是絕對不能說的。

然而,如果強行回答「不,我明白」,就會被罵「那為什麼做不到!」,這是顯而易見的。所以慧月總是選擇「笑容」作為穩妥的表情。

但是,當她這樣含糊地笑著時,母親就會更加挑起眉毛,用力地拍桌子。

「這算什麼,嬉皮笑臉的!不明白就不明白,老實說!」

似乎今天是「誠實」的日子。母親的教導每天都在變化。

「唔……不明白……」

「『不明白』吧?而且,因為你企圖矇混過關,所以一開始就好好道歉。你都已經七歲了。還要裝小孩到什麼時候?適可而止吧!」

慧月「誠實」回答不明白,即便如此母親還是生氣了。

這次好像是說話方式不對。

在懂事之後的一段時間裡,母親一直把慧月說成「我的寶貝」「可愛的小寶寶」,十分寵愛,然而隨著慧月年齡的增長,當發現她作為貴族子女的才能「與同齡人相比並不出眾」時,漸漸地眼神中就帶有了輕蔑。

或許這其中,隨著結婚的時間越來越長,夫妻之間的感情逐漸冷淡,生活變得貧困這些情況也有關係吧。

朱家的分支,也就是出生於下級貴族家庭的母親,被一位從事道術研究的寄住學士的甜言蜜語所迷惑,不顧父母的反對結了婚。

雖說是私奔——但還是讓娘家出了彩禮——在定居朱家領地邊境的時候,似乎陶醉於「即使過著儉樸的生活也是幸福的新婚夫婦」的表演。

但是,在慧月開始學說話的時候,也就是彩禮花光,從「小財主」真正淪落到「平民」生活水平的時候,母親對這個角色也厭倦了。

冷靜下來的母親眼中,映出的是建在邊境的廉價宅邸,以及在那裡過著的悲慘生活。

從領地首府的高處悠然俯視這邊的親戚的身影,還有既無美貌又無才智,只會添麻煩的女兒的身影。

在這連一扇採光窗都沒有的雜物間里,救贖的光芒如何能照進來。

「……」

「哎呀,這完成度簡直好到讓人忍不住嘆氣呢」

(但是,我有火焰)

(真不幸)

玲琳七歲那年的夏日,乞巧節的夜晚。

趁慧月畏縮的間隙,匆匆遠去的腳步聲。

一陣哭喊之後,……(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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