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慧月,被追問

惡女不才,請多關照!~雛宮蝶鼠換身傳~ 12

迎接皇太子的夜宴,直到深夜也沒有散場,反倒越來越熱鬧。

黃家次子景彰,喝空了不知多少大酒瓮,婉拒了旁人的挽留,獨自走到大廳外的走廊上,只想看看西斜的月亮。

不知不覺,已近子時。略缺的朦朧月色像是在鬧脾氣,無人欣賞,便被亂雲裹住。宅邸附近勉強還算放晴,可黃山方向,想必已經下起了雨。今晚放棄採摘夜光花,果然是對的。

(嗯……不過,明晚差不多該去采了。得讓慧月閣下早點把身體換回來。殿下他們也不能再喝這麼猛了。)

景彰自己其實已經微醺。連續幾個時辰打獵劇烈活動,再這般狂飲,酒意自然上得快。

他輕吐一口氣,靠在迴廊的柱子上。

夜風帶著濕氣,卻也清涼,拂過臉頰。

「啊……果然喝多了。」

黃家的男人,本就個個酒量驚人。

景彰在公務場合的無聊酒宴上,常常裝醉早早退場,因此旁人都以為他酒量平平。可實際上,他本是那種喝到天亮也面不改色的人。

可即便如此,被一群黃家人團團圍住狂灌,多少還是會醉。

兄長景行,正如外表那般豪放,別說酒瓮,連酒樽都能直接端起來灌。而黃家人,從來不會制止這種行為。

這場宴稱得上毫無規矩,下人比主子喝得還凶,反倒更熱鬧;醉鬼哭哭鬧鬧,眾人就圍著他繼續斟酒;誰出了洋相,伺候的人還覺得有趣。酒品,自然是越喝越差。

黃家人天生就愛招待別人。可長大後的景彰明白,這份熱情,未必總能讓對方開心。他心裡清楚,可這已經是黃家的本能,也只能讓對方慢慢習慣。

(冬雪……剛才臉都僵了,沒事吧。)

想起一直被按在兄長身邊的藤黃女官,景彰輕聲笑了。

對生性喜歡安靜交談的玄家一派人來說,連下人都載歌載舞的黃家內宴,實在難以適應。

兄長景行看冬雪不善飲酒,似乎連她杯里的酒都主動搶著喝光了。只是這份心意,不知能不能傳達到她心裡。

景行自己喝得太凶,搞不好只會被當成「搶別人酒喝的酒品很差的男人」。

(唉,兄長大人,前路艱難啊。)

「……」

簇簇小花聚成優雅圓錐狀的花穗,那花,是南天竹。

應該沒說過觸怒她的話吧。

正因如此,他雖察覺有異,卻依舊毫不吝嗇地鼓掌。用這種方式,守護著自己的未婚妻們。

自己剛才,是不是在想一件天大的錯事。

他低頭看向自己粗糙的手,正緊緊攥著手鐲,驚得差點脫手。

思緒完全亂了。

人人都稱讚文武雙全的皇太子,可景彰真正欣賞的,是他這份充滿人情味、處處為他人著想的苦心。

他慌忙把手鐲重新包好,塞回懷裡,用力揉了揉臉。

(不對,可民間說法里,送女人手鐲……(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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