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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的我將迎風前行 全一冊
氣候和過去是無法改變的。
這句話讓有人腦中的畫面,逼真地映出道下暈倒的身影。有人不由自主地僵住身子,步伐也變小了。然而,誠似乎沒有察覺到有人的異狀,臉上一直掛著靦腆的笑容反覆說:「對不起喔,我真的很容易動怒又個性單純。」
如果個性單純就代表做人不會表裡不一,是不是就表示誠臉上的靦腆笑容和道歉話語都是發自內心呢?有人試著回想從小學開始同班過的同學們。那些同學當中,沒有一個人個性如此直率,也沒有人會坦率地道歉。無形中,大家都會抱著先道歉就表示輸了的心態。
看見誠主動認錯得如此乾脆,有人也很自然地回應說:「……我也有錯。」
「哪有!好啦,下午也認真上課吧!」
有人才在想應該會尷尬上好一陣子,沒想到就看見誠的這般態度。誠絲毫沒有要鬥氣下去的意思。誠豁達到令人難以置信的態度,使得有人心中的芥蒂越來越小。
有人發現自己在不自覺之中,竟配合著誠也邁大步伐。
後來,有人因為被誠纏著而沒有機會提早離開,一路上課上到三點半,直到當天最後的第六節課結束。
「我走了喔!有人,明天見啊!陽學長也是喔!」
誠騎著腳踏車往港口的方向下坡而去。有人心想如果要找一個集開朗與活力於一身的男高中生,誠肯定是不二人選。
有人和叔叔的住處在港口的相反方向。因為陽學長說要去診所,所以有人不得不和陽學長一起踏上歸途。陽學長是個沉默寡言的人。有人也一直沉默不語。再說,因為在海鳥觀察站有過那段互動,有人本來就不太敢與陽學長相處。雖然有人對陽學長不惜住校也決定就讀照羽尻高中的原因,內心多少感到好奇,但當然不可能開口詢問。因為有人知道如果開口問了,到時萬一陽學長也反問一樣的問題,有人將找不到借口逃避回答。
整路上,陽學長只開過一次口。那時兩人走到了位在小學正前方、毫無意義的按鈕式號誌燈位置。
「你應該會覺得這個號誌燈沒有意義吧?」
有人有種內心被識破的感覺。警報聲在有人的腦中響起。這個顯得神經質的陽學長或許比想像中的來得機敏。有人這麼心想而提高戒備,也沒能夠及時回答。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微妙。
對於有人的不自然態度,陽學長不在意地繼續說:
「不過,如果沒有這個號誌燈,在島上出生長大的孩子就會在從未看過真正的號誌燈之下離開小島。最慘搞不好還會遇到意外。」陽學長瞥了一眼車輛專用的綠燈後,加快了腳步。「因為具有意義,才會存在。」
有人沒有轉頭,只移動視線看向陽學長。陽學長說出號誌燈存……(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