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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的我將迎風前行 全一冊
誠指出的每一點都是無可反駁的事實,有人連附和都懶得附和。誠也知道有人收到信件的事。
「你應該有收到寄給川嶋醫生的信件。還有另一封在晚了幾天後,來自同一個寄件人寄給你的信件。聽說你拿著信件回到房間後,就沒有出來吃晚餐。那些信件是不是寫了什麼?」
「……沒想到你還挺敏銳的。」
「有八成是跟陽學長現學現賣就是了。」
誠告訴有人他在背著陽學長離開學校時,詢問陽學長說:「有人這陣子怪怪的,學長你覺得是怎麼回事?」
「學長都已經有氣無力了,你還問他。」
「但學長還是有回答我。你如果有什麼事悶在心裡,我可以聽你說的。雖然我頭腦不好,不能給你什麼建議,但有些事情說出來之後,會痛快很多的。老爸也說過暈船時只要吐一吐,就會痛快很多。」
「你可不可以舉好一點的例子啊?」
雖然皺起了眉頭,但有人心中其實很感激誠說了這段話。的確,有人得知所有島民都不知道的叔叔另一面卻束手無策,導致壓力不斷地累積。有人渴望著能夠向人傾訴。
「那……我就說給你聽。你可以來一下宿舍嗎?」
取得後藤夫婦的同意後,誠進到宿舍,換上來賓專用的室內拖。有人回到自己房間拿了兩封信之後,和誠關進聊天室里。
「跟你說,其實……」
有人描述起透過柏木的草稿所得知的叔叔另一面。
最初,有人是一邊觀察誠的反應,一邊說話。誠一直表情嚴肅地聆聽有人說話。看見誠的態度後,有人也漸漸地越說越順。把壓抑在心中的情感,化為言語從體內釋放出來的動作,也等於讓有人以客觀的角度去看叔叔不為人知的一面。有人再次因為叔叔的另一面感到受傷,時而還會哽咽到說不出話來,但最後總算把草稿所寫的內容全說了出來。
「……你、你說的這些……」有人說了一大段話之後,誠開口第一句並非有人期待聽到的話語。「是在說川嶋醫生的壞話?」
「不是壞話,是事實。叔叔勸我來念照羽尻高中時,問過我要不要試著想像一下未來的自己什麼的,說一些會讓人煩躁起來的話。即便如此,我還是心想叔叔是看我一直關在房間里而為我著想,才會做出提議。可是,事實並非如此。叔叔那是在對病人說的話。他的意思其實是,你再這樣下去將會一輩子都振作不起來……所以還是接受治療吧。」
「你是說醫生把你當成環境療法的樣本病患來看待?不可能的,醫生不是那種人。應該是你往壞的方向想,想過頭了吧?這根本是被害妄想症。」
從晚秋一腳踏進初冬的小島,日落時間變得特別早。屋外已是一片昏暗,聊天室里……(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