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器人與俳句的謎團(4/5)
心碎餐廳 全一冊
沒有考慮到黑沼先生的心情,而且對他而言,這樣算是偷偷摸摸地將自己與愛女士的回憶重現出來。況且可以說是他把愛女士搶過來的。對於這一切『真的很抱歉』。
換言之,調換機器人腦部程式的犯人是三田村社長,我是這麼想的。
社長很有可能犯案。雖說他住院了,只是手臂受傷、當天就可以出院的輕傷。大概是半夜偷偷溜出醫院,就算被責問,只要他說『這是不得已的狀況』,也不會生氣地硬要阻止他吧。
從機器人大會的前一天下午到當天早上之間,進到社長室的人只有黑沼先生、女員工和雄一先生而已────據說是這樣,這是秘書課員工的證詞,而且都是在上班時間。
除此之外,就算半夜社長大搖大擺從大樓正面進去(雖有夜班警衛在,但並不是可疑人物而是社長,當然可通行。此外,的確沒有求證夜班警衛的證詞),自己打開社長室的門鎖。這樣的話就非常說得通了。
他從隱密的房間將機器人拿出來,連上自己的電腦並改寫程式。左手臂被固定住或許不容易活動,但最後仍然達成了吧。
我認為事情就是這樣。目的是向黑沼先生賠罪,但若直接道歉還是很不好意思;所以他的目的是只要黑沼先生明白他的心意,而其他人以為是機器人這樣吧。
以上就是我想到的真相。雖然無法保證事情就是這麼回事,但我想這是強而有力的解釋。
那麼,若有任何問題隨時聯絡。
我將這封信寄給南野先生。
我猶豫著要不要在信末說明「此外,這次的謎團是我自己解開的」,結果我並沒有這麼做。畢竟沒有證據。
做了什麼好事,或做了什麼壞事時,即使知道是怎麼回事,卻「因為提不出證據」而選擇不說────大家是否有這樣的經驗呢?我就有。最後也會因此而被人誤解。離開任職公司的原因也類似這個。
因為某件倒楣事而被懷疑時,公司的人相信大聲主張自己有不在場證明(那人自稱的)的人,而不相信我。其實,後來有聽到傳聞那人似乎才是真兇────
想到這樣的事,我就愈來愈擔心。好不容易解開了謎題,應該要很興奮才對。想著這些事而猶豫不決時,終於看到店門口出現高調的茶色夾克。
「我去了澤渡家。」
山田先生筆直朝我的座位走來,鞠躬後坐下,報告了自己的行程。
「那麼,究竟是怎麼回事?」
他和澤渡夫人一起在客房等待,八點五分春婆婆出現。她的舉止似乎比在店裡出現時還要費勁,來過幾次後似乎是習慣了,模樣不再虛弱,看到山田先生時還露出『你在啊!』的表情,可能是習慣吧,她又馬上開始玩比手畫腳的遊戲……(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