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調的筆盒謎團(3/4)

心碎餐廳 再會

「嗯,當然我也是這麼想的。」

我先這麼說,然後開始講起昨天的事,也就是與春婆婆分開後的狀況。

「首先是大家都離開之後。我照春婆婆所說專心在工作上,在這家店將稿子修正完畢。剛好也沒其他的客人,是正適合專心工作的環境。」

如果要取名稱的話,就是「修正筆遺失事件」。因為是從上鎖的筆盒中遺失的,在懸疑犯罪小說里算是密室事件──也不是不能這麼說,但畢竟只是物品,聽起來挺遜的。

可是,正因為是可有可無的東西,動機方面更令人不解,可見得不是開玩笑的,於是我向春婆婆繼續說明。

我在春婆婆消失後約一個半小時都在這家餐廳工作。這段期間筆盒就這麼放在桌上,我自己有時也會去店裡的廁所或旁邊的公共電話打電話。雖然也會使用和老婆婆說話時的小工具也就是用手機來打電話,但其實電池已經沒電了。

「可是這段期間內既沒有新的客人進來,也沒有可疑的人物進出。這點不會有錯。因為剛剛女服務生跟我保證過了。」

我將稿子做最後的潤飾,神清氣爽地離開餐廳。本想回公寓一趟,結果仍直接前往車站。因為要趕上傍晚開始的電影試映會。

「原本我打算如果有時間我會繞回公寓,將工作相關的行李先放在家裡,拿小一點的包包出門。」

若這樣就會連筆盒也跟著放在家裡,但結果因為來不及我是一起帶著走的。

我先參加神保町的試映會,之後去新宿,和三名同是寫手的朋友吃飯兼交換資訊。那是有一點時髦的居酒屋,但大家的經濟狀態都跟我差不多,也有人快要截稿了,所以沒喝太多也沒待太久便解散,過了晚間十點回到公寓。

之後,十點半左右有電話進來,是南野先生,以下是大致的對話。

「今天真不好意思,妳嚇一跳了吧。」

「嗯,因為──」

「希望妳別誤會,她沒那麼壞,她對任何人幾乎都是這樣。」

我無法馬上理解南野先生在說什麼。

「啊,你在說小椋小姐嗎?」

「對,她對寺坂小姐───」

「那沒關係。」的確是感覺不太好的女刑警,但現在早就忘得一乾二淨。「如果要道歉的話,不是小椋小姐而是別的事吧?」

「欸?」

「所以,最後只能舉手投降了。」

於是我重新再說一遍。那是語音辯識的鎖,在三十秒以內重覆三次一定的長度──四個字到十個字,用這個做為密碼就可以登錄。

「語音辯識。」

「可是,不可能壞掉的。我在南野先生面前示範過了──」看到老婆婆的表情,我改口說。「實際表演時,春婆婆也看到了吧?」

「我之所以這麼說,」老婆婆雙手整齊地放在膝蓋上,冷靜沉著地表……(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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