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調的筆盒謎團(4/4)
心碎餐廳 再會
老婆婆點頭說道。
「然後當然比實際表演更早之前,也就是我不在現場時,同樣的話妳應該說了三次。畢竟是人名,所以短時間內重覆說也不奇怪。尤其是在意料之外的地方遇到意料之外的人,令人難以置信的狀況下。」
我腦中浮現出那位的名字。
「可是名字是十個字到十二個字的人──」
「以日本人來說的話是有點長,所以就得在後面加個什麼稱呼,比如說──」
「比如說『大師』──」
我的背後傳來另一個聲音,回頭一看,竟然是那位──佐伯勝大師戴著昨天手裡拿著的綠色帽子,穿著茶色的蘇格蘭毛料上衣,臉上滿面笑意。
「昨天不好意思了。我是來還這個的。」
他拿下帽子,深深一鞠躬後,拿出與優雅舉止不相稱的現代物品──修正筆,放在我的手心上。
也就是說,是佐伯大師拿走了我的修正筆嗎?大師會做這種事嗎?為什麼呢?
我雖然有點混亂但仍然可以計算數字。「佐伯大師」剛好是四個字,不禁恍然大悟。然後昨天小椋小姐說出落語「壽限無」的理由也是一樣的,因為那個落語講的是「名字很長」的人名。
跟剛剛老婆婆說得一樣,若是人名的話連續說出口也不奇怪。但因為日本人名字十個字以上的不多,實際上應該不用去考慮到才對──竟然這麼短的時間就能想到這部分,那位女刑警或許是觀察力很敏銳的人。
「哎呀,趕上了真是太好了。」
大師仍綻放著笑容說。
「果然默默拿走別人的東西感覺很不好。那位女服務生通知我妳人在這兒,很想立刻跑過來,但剛好手邊有工作,所以等繪圖顏料幹了才過來。」
「服務生小姐?」
「我拜託她的。如果上次那位女寫手或幸田春女士來店裡的話,請她跟我聯絡。」
「聯絡?」我感到有些不舒服,於是向剛好來到附近的女服務生詢問:「本店會像這樣告訴客人其他客人的事情嗎?」
「當然不是每個客人都這樣。」女服務生將托盤抱在胸前,陶醉般的語氣說:「可是因為是佐伯勝大師,他那麼有名。」
「是嗎?」我頓時想起來。「我詢問妳昨天的事情時,之後既沒有新來的客人,也沒有可疑的人──妳當時是這麼說的,當然不包括佐伯勝大師吧?」
「您怎麼想?」
我的身後又傳來聲音,
我說到一半就停下來,
老婆婆彷彿打斷大師的抗議,還是根本不聽,仍態度溫和地繼續說下去。
這時大師關上蓋子的話,就變成裡頭空無一物,蓋子上了鎖且密碼和以前不同的筆盒了。
「我住的地方離這裡不遠,我在那裡畫畫、看書,休息時散散步已是我每天的例行功課了。
大師帥氣地拋下這句後,便……(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