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衣與酒窩的謎團(3/3)
心碎餐廳 再會
大師說他認識一位現住在關西的大牌作家,那位作家每次來東京都會住這間飯店,所以經常造訪這裡,也會和負責人三個人一起談天說地。
「關於這件事,真以小姐剛剛也說了,也要想想另一個可能性。
雖說是製造不在場證明這種虧心事,但並不是什麼犯罪行為。跟犯罪行為比起來問題較小,只是飯店從業人員違反規定而已。」
「譬如說是怎樣的?」
「像是年輕女性,依個人看法的話是可愛的類型。譬如說,哪個有名的人物,或受女性歡迎的人氣演員住進飯店裡。
這種狀況下,會想去那個人所待的樓層,這行為就不會無法理解吧?身為飯店的工作人員,簡直是不可取的行為。」
「若只是去看看而已的話。」我說。「偷拍那個名人的相片,傳到網路上,宣稱『他正住在本飯店』。不過這樣仍是身為飯店工作人員不能做的行為。」
「對,這點誇張點來說的話,是與飯店的信用有關。可能會受嚴重懲處,若是打工人員,或許會被解僱。
因為明白事情的嚴重性,去客房樓層時穿上雨衣隱藏工作人員的制服,再和同事製造一起工作的不在場證明。這個說法如何?春婆婆覺得怎麼樣呢?」
「或許是吧,」老婆婆說得有些客氣。「這樣說來是有點道理──」
「可是,還少一個關鍵。」
我直言不諱地說出來。可能對著名的畫家看起來我這樣很不自量力,但感覺春婆婆有話想說,而有股衝動想替慎言的春婆婆開口。
「或許是這樣。」大師對這批評彷彿應戰似地挺起胸膛說。「既然說到這份上,我有事想拜託真以小姐。」
「咦?什麼事?」
「妳有帶手機吧?我想借用一下。」
於是我拿出手機交給佐伯大師。
「請用,您知道怎麼用嗎?」
「別說這種話。我也是有手機的。只是特地拿著手機走路很麻煩,所以平時都放在家裡。」
這樣的話買手機不就沒有意義了嗎?我這麼想的同時,大師為了要按電話號碼,而詢問那間飯店的電話。
「您要打電話給飯店嗎?」
「因為,燒果子賣場的販售員,只要在制服上套藍色雨衣就能看起來像客人,而不是賣場人員──以前穿著同間飯店卻不同制服的人,穿上賣場人員的洋裝看起來就像販售員,看不出原來那個人的身分。
佐伯大師感到不解,我也很訝異。老婆婆又要說出什麼驚人之語吧。
「推理遠遠不及名偵探的我,剛剛那些話果然很前後矛盾吧。可是剛剛那是我由衷的想法,而且一定不會有錯。
當然不是殺人事件,似乎也不是竊盜或其他的犯罪。但是至少不是一般的事件吧,在那個時間和那個地方發生了需要把同事卷進來製造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