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針與咖啡杯的謎團(3/4)

心碎餐廳 再會

故意用數位相機拍毛衣也是為了留下「我在這個時間在這個地方」的證據,所以這說法頗能認同。

「我是這麼認為的。」老婆婆聳聳肩膀。「只不過,雖說是真正的案件也有大小之分。希望不是太嚴重的事件──」

這一點我也這麼想。畢竟現任警察官的小椋小姐,對我這個外行人提出「推理比賽」就表示不是什麼大案件,她自己就能解決吧──希望如此。

「總而言之,雖然有案件發生,但我也不是立刻就能想到是什麼事。只能等待那位刑警的聯絡──照約定等待她的訊息。」

春婆婆說,我也點頭同意。若是需要警察處理的重要事件,小椋小姐絕對有壓倒性的優勢。只要她沒在早一步的階段告訴我情報。「推理比賽」這種事根本辦不到。

小椋小姐也不至於不遵守約定,但難免會稍微拖一下。想起她離開店時那抹邪惡的冷笑,我便感到憂鬱。

「只不過,」春婆婆說。「有一點我無法釋懷。」

「哪一點?」

「那位客人猶豫著要不要進來,而且似乎也像是馬上想要離開,如果真的離開的話怎麼辦呢?」

既然好不容易訂立出計畫,應該會想進到哪家店裡織毛衣,但附近應該沒有那種地方。」

「最近開了一間新的咖啡店。」我說。「那家店的鬆餅很有名。」

「說得也是,那也要叫山田先生他們不能大意。」

一邊聊著題外話,一邊修改稿子,但我覺得我的心不在這裡。然後,等待的事情終於發生──電子郵件寄來了。寄信者是小椋小姐,標題很簡單,就是「事件」。

「咦?」

我提起勇氣按下去,卻驚呼了一下。信中並沒有內容,空空如也的一封信。

本想告訴春婆婆這件事,頓時察覺到空氣的變化。店門開啟,有個人──小椋小姐大搖大擺進到店裡。

不是用寄信的,而是優秀的女刑警本人特地移駕來此。我趕緊將行動電話收起來,移動到隔壁桌。她也沒徵求我的同意便在對面坐下來。

從我的角度來看,正前方坐的人是她,而斜前方坐的是春婆婆。只不過從小椋小姐的方向來看,店裡頭只有她和我兩個人而已。

「發生了。」

她急忙地走過來用手帕擦拭額頭的汗說道。

刻意在餐廳織毛線,拍下毛線的照片並不是為了製造不在場證明,一曉得我是警察便一溜煙跑走,也只是我眼裡所見而已。

輕輕點頭說。看來是表達感謝的意思。連她看不見的春婆婆也笑咪咪地向我無聲地拍手。

我拿起咖啡杯,放在春婆婆容易看得到的位置。從剛剛就一直很安靜(不得不安靜)的春婆婆伸長脖子睜大眼盯著看。

「就是事件。信件標題不是寫了嗎?」

「上星期的B先生闖空門事件呢……(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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