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透明的酒杯謎團(2/4)

心碎餐廳 再會

「應該說白天忙到沒時間吃飯時,用來補充熱量是最快的。畢竟酒的效率很好吧。」

這裡說的「效率」肯定是「容易增胖」的意思,愈來愈覺得她是個怪人了,

「工作人員就只有老闆一個人,櫃檯和幾張桌子,若全被客人坐滿一個人恐怕人手不夠吧,但我去的時候從未客滿過,我不在時應該也是這樣。」

小椋小姐接著說。「老闆是個留著鬍子年約五十的男性,年輕時在都心的酒吧當酒保,之後就獨立門戶,在目前這個地方開了自己的店。

如剛剛我對寺坂小姐說過的,我對於人的態度會在意對方的遵法精神──只要遵守法律或社會的規範,就不至於有生活混亂的問題。

應該說,這位店長的私生活方面並不值得稱讚。不遵守時間常常晚開店,或忘記買雞尾酒用的水果。與離婚的前妻和孩子將近二十年音訊全無──雖然是個懶散的人,卻把店經營得很不錯,也準時交納稅金,也遵守相關法規。

若是這樣,在我的定義下就是老實人。在都心的酒保時代時,連像犯罪者的客人也用心款待。」

「是這樣嗎?」

我一邊附和,好奇她為何對於老闆這個人的描述長了一些。

從剛剛的話聽起來,小椋小姐自個兒對「老實人」的定義,或許不只是解釋給我聽而已。這樣的話──也透露出小椋小姐對這男性多少抱持著好感。

而且這麼想的人不只是我,看店長的臉就曉得了。他眉心微微皺起,下方凹陷的眼睛閃著灰暗的光。

「恕我直言,」店長用比平時更低的聲音說。「根據我的定義,那樣的男性稱不上是『老實人』。是不是跟小椋小姐的定義不太相同呢?」

我不禁看向春婆婆,春婆婆也看著我,嘴巴動著『他』、『吃』、『醋』、『了』的嘴形。

不用春婆婆說我也知道。店長嫉妒那男人。某種意義上對方的職業跟自己很像,而且比自己(年齡差距、離婚經歷等等)更適合她。

可是小椋小姐對店長的話,只是露出不解的表情。

「哎呀,為什麼呢?」

看來她並沒有發現。倒也是啦,畢竟她是看了浪漫的歌劇卻說出「遵法精神怎樣怎樣」的人。

若是一般的女性,對於別人對自己的好感是很敏感的。對方的視線若有這意思是會感覺得到的,甚至對方沒這個意思,也會以為有。可是,畢竟小椋小姐稱不上是普通的女人。

「有句話叫物以類聚,」店長說。「和近似犯罪者的那些人來往的話,那個人也會近墨者黑吧?」

「老闆本人並非犯罪者,也不是那樣的人。」小椋小姐不在乎地說。「若他是這種人的話,我應該會察覺到。」

這家店的裝潢品味很好,也曾刊登在雜誌上,常客中也……(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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