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話 矮個子辣妹同學與少女的逆鱗(7/10)
你的解謎由我作答 1 明神凜音不會出錯
「為什麼能斷言落葉是當天掉下來的?」
我從沙發上站起來。
老師什麼也沒說。
「可能是前一天掉的,可能是更早。它可能一直留在我座位的腳邊……如果是這樣,這個推理——」
「——是的,不成立。」
我繞到隔板對面。
明神凜音在窗邊的桌子上攤開了拼圖。
「關於這一點,我也準備的假設。但是,那是假設,僅僅是沒有證據的想像。——但是,對你來說不一樣。」
明神的對面備著另一個椅子。
我拉過椅子,坐下來——第一次從正面與明神凜音對峙。
「剛才,我說過有一成是不需要我證明對吧。那是當然。因為,這不是我的推理,而是你的。即使在我的視角那不過是假說,只要在你的視角是推理就沒問題。」
我拿起一個拼圖的碎片。
在法庭,一定有兩個人辯論。可能是檢察官和律師,可能是律師和律師,但絕對不會有某一方單獨下定論。
需要兩個人。
立場不同的兩人對峙、論戰。這件事本身是接近真相的手段,是一種儀式。
——啪唧!我像移動將棋的棋子一樣打出手裡的拼圖。
「能不能回答我呢,明神。」
我從正面看定明神凜音的眼睛,開始『講道理』。
「『那天你看到的乾燥落葉,應該有被人踩過的痕迹吧?』」
「唔……為什麼這麼說?」
「那天,所有窗帘都沒被繫上。我挺在意這種事的。」
我似乎也能明白,為什麼要用『神明』這種莫名其妙的稱呼……
我又拿起一片拼圖的碎片,嵌入合適的位置。
「啊,是說紅峰嗎……」
「對啊。」
「矮個子辣妹同學?」
「一樣吧?乘著風進來,或者沾在誰的衣服上——」
明神嘟囔了一聲,看上去很不服氣。她低頭看向了遠比前天更接近完成的拼圖。
看到我的手機顯示出的照片,明神嘟囔了一句「確實……」。
實際上,我的日記里也清楚地記述了這些事情:
「……當然,把隨身物品放到自己的座位上。然後……覺得熱,把窗戶——」
啪唧——明神也放入拼圖碎片。
「犯人在自己的座位上吹風乘涼——你是這樣假定的,但你是怎麼明白這一點的呢?距離窗戶四個座位外的人也可能直接留在窗邊吹風吧。」
連名字都沒記住啊。話說還叫人家辣妹。辭彙真古老啊。
那個發出金色光芒的東西——
「你打開窗戶的時候,不會把窗帘用繩子繫上嗎?」
明神不由自主地張開了嘴。我在她面前把拼圖碎片嵌入中央一帶。
「就算是這樣,結論也沒有變化:下雨之前有人接近了你的桌子。」
「請你稍微等一下。」
「這就很奇怪了。因為,桌子的塗鴉上有刮痕一樣的東西啊。」
「為了換氣的可能性呢?……(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