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歲與13歲(2/5)
Ghost 在我的初戀消失之前 全一冊
點頭肯定後,渥美同學毫不掩飾地嘖了舌。給人以強烈的千金小姐印象的她原來會有這種出人意料的反應啊。她皺起臉,雙眼兇巴巴地瞪過來。看這樣子我是被他討厭了。明明我都不記得有和她打過招呼。
「今早就到這」
渥美同學一句話,本鄉同學便把手從播磨同學的脖子上鬆開。播磨同學四肢著地止不住地咳嗽。而本鄉同學看也不看他,眼睛直瞪著我回到了自己靠窗的座位上。
我一邊感受到本鄉同學的視線,一邊著手將桌椅重新整齊。站起了身的播磨同學嘶啞聲音向我說。
「好了,不用你碰。我自己擺回去」
「可畢竟這裡面還有我的座位嘛」
在班上我的身高明明是排在最末尾的而班主任卻並未考慮到這一點,就將我的位置定在了倒數第三排。
「理人醬好帥啊」
廣田同學刻意吹起了口哨,渥美同學則是又嘖舌一次。不過在她乍然現出笑臉後,便跑到女生的圈子裡,聊道「你們昨天看了那個嗎?」。被搭話的女生們就以「啊啊」和「嗯」這樣不清不楚的話和假笑來應對她的到來。
那邊的本鄉同學依然瞪視著我。他那迸發出的敵意就如同擲出的尖利岩石一般裸露逼人。或許播磨同學在日記中寫到的「視而不見的傢伙們」就遭受過如此對待。
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對播磨同學正在受人欺凌一事的確信逐漸加深。
播磨同學總會自言自語,即使在上課時間,他也會因某些契機而揚起一聲「好」或「嗚哇——」。每到這個時候廣田同學就會用響徹教室的聲音指出道「播磨說了些什麼耶」,再轉而向老師報告道「他好像有話想說喲」。
到小測試時,本鄉同學便會理所當然似的去偷看播磨同學寫下的答案並對其嗤之以鼻。
只有渥美同學保持安分,在休息時間裡,若是沒有被廣田同學他們搭話,她就會呆在自己的座位上,並不見她來統領眾人。
而播磨同學在被廣田同學捉弄時,他便會和被鎖喉時一樣,用那雙沒精打採的眼睛像在尋求幫助似的環視整個教室。可是,大家的視線不是固定在黑板上,就是鎖定在筆記本上,這些同學露骨地,或是說若無事發生似的對他們不予理睬。
甚至是連上課的教師也像若無其事般繼續自己的講課。他們明明不可能看不懂播磨同學的處境。但說來,這些教師大概也不願被我說三道四吧。
第四節課開始了。一直站在我左後方視線所不及的位置上的祈探頭將臉湊近過來。
「是欺凌吧?」
我微微點頭,佯作抄寫板書的樣子在筆記本上寫下。
<什麼時候開始成這個樣子的?>
「播磨同學被帶到三樓的廁所里去了!」
播磨同學戰戰兢兢地來到……(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