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歲與13歲(4/5)

Ghost 在我的初戀消失之前 全一冊

要問為何那是因為報道中所署的名是生方真人,他是我的父親。

自祈的送別式的前一夜以來,我與他便再也沒有說過太多話了。

我猛搖頭,在桌子上攤開筆記本。現在比起父親來更該考慮的是播磨同學的事。有什麼可以與他更加親近的手段嗎,右手一邊轉著自動鉛筆,我一邊陷入沉思。

起初在我的腦中浮現不出任何頭緒。但在我眼盯著右手的時候,豁然想起了某個細節。我便加速思考。而自動鉛筆的旋轉速度也隨之快了起來。

若我的推理正確——

「叮咚」,一聲充滿精神的門鈴音響起,打斷了我的思緒。雖然我思考了好一會兒,但現在媽媽回來也實屬太早。而父親是可以自己用鑰匙進門的。我來到一樓,通過門鈴電話確認訪客是誰。門外的是播磨同學。即便是透過門鈴電話的畫質看,也能清晰看出他的臉色很壞。

「怎麼了?」

我藉助門鈴電話問話後,播磨像是在強行提起嘴角似的笑了。

<抱歉這麼晚來打擾你。我有些話想對你說,希望你跟我來一趟>


積起了厚重雲層的天空雖到現在也仍是一副墜墜欲雨的樣子,但從白天起這氣溫便幾乎不見降低。

播磨同學帶我來的地方,是向丘樂園舊址旁的公園。可以看到,從公園之中往山丘頂部曼延出一條長又寬的台階。在此刻正煞風景的這個台階,在向丘樂園仍有營業的過去曾受過繁花點綴,也因此被人們稱為「繁花大長階」。

它自我懂事時候起便已經是那個樣子了。雖然有人提出過對其進行二次開發的計畫,但聽說這個計畫並無多麼具體的推進。

——這裡,已經不會再改變了吧。就像時間在這裡駐足不前了。

腦中回想到祈賞櫻時所說的話語,播磨同學則出聲道「謝謝你陪我過來」。從懷念中回過神,我環顧四周。

是一個只有陳舊長椅的小公園。緊鄰的府中街道上車輛不分晝夜地川流著。座落在這近旁的『哆啦A夢』作者的美術館從白天時起就大排長龍。

不過因為這個公園只有一條通路可以進入,在這只能聽得到蟬鳴也見不到其他的任何人。

播磨同學低著頭,斷續說道。

「然後,就是,我想說」

「我都知道」

我止住他的話。

但不消片刻,我腦中就浮現出了有關播磨同學的殺人動機的假說。


播磨同學深深鞠躬繼續道。

渥美同學慣用的是左手。而飽受他們欺凌的播磨同學應是深知這一點的。

他寫在日記之中,我未曾重視過的「最恨」的描述就由來於此。

播磨同學的頭緩緩抬起。不知何時起,他的手中握住了一把摺疊刀,刀身在這個蒸得人憋悶的夜晚顫抖起來。

「這都沒發現,可真是有你的風格。班上……(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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