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歲與19歲(2/4)
Ghost 在我的初戀消失之前 全一冊
「嗯,幸好有理人君陪我。雖然花了不少的時間,不過謝謝你」
我再也不會讓她淪落隻身一人。若是我在六年前所許下的諾言在此刻成了真,我當然能照她說的表現得喜不自禁。
可是,我察覺到了違和感。這是因為「不想和祈分別」的心情率先開始作祟的緣故嗎?
祈不停重複道「可以成佛了」。
「我剛剛沒說完的,就是這件事。我在消失之前,想去媽媽那裡。我想親眼看看,媽媽近來過得怎麼樣」
只要將來的某一天,祈能去看看真美女士的樣子就好。這也是我一直以來的願望。而這個日子,不到祈成佛的時候就不會到來。如今,也只是這一天真的要到來了而已。
「光我一個人還是會不安的,理人君也陪我一塊去吧。見到媽媽你就向她搭個話,隨便聊一會兒好嗎?我在旁邊,只要看看媽媽就足夠了。像這樣,間接和她見一面就足夠了」
祈在隱瞞一些事情的時候,會「笑」而不「微笑」。她現在正在微笑著,那麼說的應該就是真話了。
我說不出一句「太好了」亦或「我也很高興」之類祝賀似的話。我注視著祈臉上的微笑目不轉睛。祈開玩笑似的說道「被你這樣看著搞得我好羞」並呼扇呼扇地搖起左手。
「好。我們去見真美阿姨」
之所以如此回答她,是因為即使我逼問她,她也一定不會向我說出真話。
3、
出現在我眼前的,並非那個與我一同生活的十六歲的祈。她是未遭須川毒手,好好走完了成長路的祈。
所以,我馬上就明白了,這裡是夢境。
二十五歲的祈,當然要比十六歲的祈成熟許多。她僅僅傳遞出一股氛圍訴說著存在於那裡,可不管我如何凝眼望去都不能將她那身姿看得明晰。
彷彿有層迷霧將她籠罩。
我好想看清她二十五歲的模樣,不停叫喊著祈姊姊、祈姊姊,同時拚命凝眼定睛。祈的身姿仍是那麼暗淡。為了撥開纏繞的迷霧我伸出雙手——
顛簸中驚醒。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此刻身處何處。麥克風裡重複播放的廣播內容也難以傳達到我的腦中。反覆聽辨,才明白這是為電車將要急剎車以便確認安全而致歉的廣播。我現在正在小田急線上。
昨天早上,祈雖然說「想馬上就到媽媽那邊去」,不過我心中的違和感尚未消除便以「我忘記還有課題沒有做完,今天去不了」搪塞她。
祈出奇地——可能是第一次——以強硬的口吻堅持道「不抓緊和媽媽見一面我或許就先一步成佛了」。接著我們又商量了一陣子,決定在後天——也就是明天去和真美女士見面。我心中升起的違和感究竟源生何處,為想清楚這個問題。我想多拖延一段時間,但明天畢竟是節假……(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