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 part7(2/2)
流星雨夜,我失去了最重要的人 1
南條好像有趣似得抖著肩膀笑了笑,「本來我就是想乘虛而入,想也知道多半沒戲。我還以為她理都不會理我呢…所以我會等待。」
意識到南條的認真,尋把直岡家的地址告訴了他。如果是南條的話…能不能成為失去牧菜的牧音的安慰呢。尋這麼盤算著。
尋只能成為憎恨的標靶,能讓牧音活下去的同時也只會傷害牧音。除了牧菜的心愿外,要是有其他能支撐牧音的東西存在就好了。
牧音在緬懷著牧菜的同時,也會增長對尋的憎恨,現在就是這兩樣東西支撐著牧音。但光是這樣她真的覺得幸福嗎?或許尋只是為了減輕罪惡感。雖然好像利用了南條一樣,南條卻向尋道謝。
然後是牧菜的葬禮。聽說南條也去了,其他也有學校里認識牧菜的人去了。
尋當然不可能去葬禮,不單是傷勢的原因,尋還有罪名,不能隨意離開醫院。尋雖然是受害人,但也是加害人。去了也只會引起騷動。聽南條說身穿喪服的牧音只是面無表情地向每一個人鞠躬,最後捧著骨灰盒回去了。腐敗嚴重的遺體已經事先火化了。
好想去見牧菜一面,但已經連遺體都見不到了,今後恐怕也不會有參拜牧菜靈位的機會吧。就算去墓地,也決不能讓牧音發現。
今天南條也來看望尋,因為已經進入暑假,所以他穿著襯衫和牛仔褲。
「她完全閉門不出啊。」
明明沒有問,南條卻看穿尋似得說道,「連窗帘也緊緊拉著,不過因為時不時有像是她監護人的女性拜訪她家,所以我想應該沒事。」
以前牧菜說過自己是和姊姊兩個人生活。因為覺得不能隨便詢問,尋知道得不是很清楚。但聽牧菜的語氣,兩人可能沒有父母。
就算沒有父母,也應該有監護人,但兩人卻只能相互幫助著獨自生活。現在又出了這種事,想像著她會被如何對待,尋的心底泛起疼痛。失去了重要的牧菜,難道她還會被監護人嫌惡?
或許是出於對情報提供源的感謝,南條有時會若無其事地告知尋有關牧音的情況。新學期開學後,南條拿來了進路調查問卷。
「這下要影響到升學了。」
南條站在一旁說。尋的傷勢已經恢複到了一定程度,兩人走到了醫院的中庭。有一段時間沒剪的頭髮在風的吹拂下不斷搖晃。
尋完全忘了這件事,是嗎,升學啊。雖然和尋相比不算什麼,但南條也被處分了。這次的高中聯賽也無望了,不過他乾脆地說著明年吧。尋知道南條不是在責怪尋,是要尋為未來作打算。
尋已經接受了法院的審判,被處以有期徒刑一年,緩刑一年的判決。
學校暫時將尋當作停學處理。考慮到尋和女生夜遊最終導致對方……(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