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話 第二與第一順位（3/6）

「那麼，就一起來做壞壞的事吧。」

我慢慢地抱住了早坂同學的身體。

從頭髮的氣味、呼吸，並透過睡衣的薄布感受著早坂同學的身體。

一旦這麼做，就讓人產生了不想分開的感覺。

早坂同學把手伸到我的背後，甚至用上了腳，將整個身體貼了上來。

「總覺得我好像成了桐島同學的東西一樣。」

「妳太放任自己的感情了。」

「我想要再放任一點。」

熾熱的氣息拂過我的胸口。

早坂同學像是在確認我的觸感一般，時而用力抱緊，時而放鬆。

「吶，桐島同學。要好好記住我的觸感，在獨自睡覺的時候想起來，感到寂寞喔。我也記住了桐島同學的感覺，接下來每天晚上都會因為桐島同學不在身邊而感到寂寞呢，畢竟這麼舒服嘛。」

「……早坂同學，差不多了吧。」

「我還想多做點壞壞的事。」

早坂同學將我壓倒，並騎了上來。她的胸部還碰到了我，應該是故意的。

我已經沒有任何害羞，或是羞恥的感覺了。

從跟她相擁的時候開始，我的理性就已經蒸發了。

明明有其他喜歡的人卻做出這種事，或許不太好也說不定。

這或許是件壞事，但我們是自願這麼做的。

所以說，我想盡情放縱下去。

「吶，桐島同學，我想把感冒傳染給你。」

早坂同學的左右兩側都擠滿了男同學。

「再來、繼續、快點……」

但她立刻就停下了動作。我能感覺到，她那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做的迷惘。

「抱歉，或許是我太心急了。應該多注意一點才對，不過我也沒做過這種事……」

「我好像很喜歡呢，黏膜感染。不過，做法沒錯嗎？」

但是下個瞬間，我察覺到早坂同學的表情還是十分生硬。雖然嘴上同意了，但或許她其實還沒做好心理準備也說不定，因此我停下動作離開了她。

也就是以第一順位的對象為優先。

「那麼，我差不多該回去了。」

「我們，來做吧。」

受到滿溢而出的衝動驅使，我不自覺地推倒了早坂同學。

「橘同學的男朋友好像也會參加。」

「要幫妳拿飲料嗎？」

彼此的雙唇分開後，唾液拉出了長長的絲線。

「完全被盯上了嘛。」

「不過，感冒能光用擁抱傳染嗎？應該有個容易的傳染方式，腦袋聰明的桐島同學應該知道吧？」

感覺就像社團里的公主一樣。

早坂同學一邊整理亂掉的衣服，一邊這麼說。

「可以喔。」

重新坐好之後，牧悄悄地對我說著。

「從這點來看，桐島還真了不起，有好好做出不起眼的打扮呢。」

早坂同學在大家面前很內向，總是害羞地陪笑。

因為這也是我的第一次。

當我準備回家的時候，早坂同學將手機拿給我看。是剛剛那個參加KTV成員的群組對話，又多了一個美國漫畫英雄的頭像。

不健全的事情還真是舒服。

早坂同學從後方抱住了我。

正如同我有橘同學在，早坂同學也有其他最喜歡的人。

「桐島同學沒關係嗎？」

「……呃、我、那個、這個，怎麼說呢，啊哈哈──」

「因為我們有其他喜歡的人嘛。」

「要是沖得太過頭也不太好吧。」

簡直就像是在空中互相勾著彼此的腿並飛往天際一樣。

同樣選擇備胎作為交往對象的我們，還想嘗試更多亂七八糟的事。

「桐島同學，請給我唾液。」

「啊，等一下。」

「我不知道。」

「因為是備胎嗎。」

「你不願意嗎？」

「對不起」早坂同學將臉埋進枕頭裡道著歉。

「這是誰的頭像？」

「也是。」

「黏膜感染。」

我們順著氣氛不斷親吻彼此。

「完全沒事，不如說沒問題。我開始期待了。」

第一，我們在交往的事情不能讓第一順位的對象知道。

女孩子這麼做大概需要鼓起很大的勇氣吧，所以我壓抑著亢奮的心情，盡量謹慎且溫柔地將手伸向睡衣的鈕扣。

◇

即便碰上困難，我們還是成功跨越，並一步步邁向下一個步驟。

「要追加什麼規則？」

我就這麼跟早坂同學接了吻。

「啊，是嗎。」

「可以喔。」

早坂同學這麼說著。

我們彼此交換著口水。

想成為最違背道德的壞孩子。

確實，或許也有備胎特有的愜意感影響也說不定，所以說──

中午過後，車站前聚集了大約二十個人。原本還在擔心這麼多人會不會有問題，不過牧卻巧妙地將大家帶到了派對房間。

最後早坂同學的舌頭鑽進了我的嘴裡。

想做些會受到眾人責備，讓人皺起眉頭的事。

雖然喜歡備胎的感情很珍貴，但在彼此對第一順位的戀情做出結論之前，要跨越那一條界線還是會讓人感到猶豫。

早坂同學似乎也正對自己的行為感到害羞。明明嘴上說著挑逗的話語，身體卻十分僵硬，雙眼也是緊閉的。

「便服也很可愛呢。」

「所以我才會變得非常積極。要是對象是最喜歡的人，我想自己一定會裝得更像個乖寶寶，什麼都做不出來呢。不過這樣不太好對吧，對桐島同學也有點抱歉。」

「桐島同學，我想多做一點」

雖然她看起來有些缺氧，但仍像在歡迎我似的勾動舌頭。早坂同學的嘴巴很嬌小，既溫熱又濕潤，在壓迫之下顯得十分柔嫩。

說出了這種話。

之後我們恢複了冷靜，調整姿勢坐在床上。

「不是桐島同學的錯。我也是那麼打算的，可是──」

「早坂同學果然很受歡迎啊。」

她的睡衣變得凌亂，胸口敞開著。

「……不會做比接吻更進一步的事。」

「你講話都抖成這樣了。」

畢竟同年級，這也是理所當然的。

「或許增加規則會比較好呢。」

第二，當其中一方能跟第一順位交往的時候，關係就告一段落。

要是直接參加，就得親眼目睹橘同學跟男友卿卿我我的樣子了，不過──

起初我並未特別挑選座位，但在確認好各自的位置之後，我移動到了牧的身旁。

「其實我從剛剛開始就覺得自己被傳染了。」

看起來真的像個人偶一樣。不過，我知道早坂同學的另一面。想牽手的她、主動將舌頭伸進我嘴裡的她，以及催促著「再來」的她。

「早坂同學會唱什麼歌呢？」

連對桌的人都跑來搭話，讓早坂同學縮起了身子。

「如果是早坂同學的感冒，我不討厭。」

「那些男人拚命地把自己弄得很時尚耶。」牧這麼說。

◇

我們決定跟彼此的備胎交往時，訂下了幾個規則。

到了周末，KTV聚集了非常多人。知道這個企畫是為了幫助野崎同學談戀愛的人很少，大多數人只把這當作是有趣的活動。

「可以嗎？」

在瞬間的眼神交會之後，早坂同學她──

我將早坂同學的舌頭推了回去，現在輪到我將舌頭伸進早坂同學的口中。

早坂同學用尷尬的表情說了句「不是的」。

雖然我們的關係不太健全，但也不打算隨便對待彼此。

受到早坂同學亢奮的情緒影響，我毫不猶豫地說了出來。

我溫柔地舔起早坂同學的舌頭，就像是在說「不要緊的」一樣。緊接著早坂同學也笨拙地開始舔著我的舌頭。

「也對呢，這麼做比較好。」

「我會好好安慰你的。」

這是因為沒有比能跟最喜歡的對象交往更重要的事了。

早坂同學的嘴唇十分柔軟，潮濕又帶點熱氣。

耳邊傳來的潮濕聲響，使得我們再次興奮了起來。

「……我不小心想到了第一順位的他的臉。」

總覺得好冷，視野也有點扭曲，是我也感冒了嗎？

「他們的確比主辦的野崎同學還要顯眼。」

「當天散會之後，我們偷偷找個地方會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