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話 What's your name?（3/4）

「妳真笨呢，桐島怎麼可能用這種方式挑選對象。」

「是這樣嗎？」

「桐島的確是個優柔寡斷、卑鄙又毫無倫理觀念，無藥可救的男人。」

說過頭了吧。

「不過，他不是個會對喜歡的對象要求回報的人。我也不知道桐島會選誰，但他不是會透過交往能不能獲得成長，或是能不能維持家庭這類老套的價值觀和算計來做出選擇的笨蛋。」

「牧同學……」

「所以振作點吧，這不像橘妳的風格喔。」

牧說到這裡「哎呀！」一聲彈了下手指。

「現在是桐島才對。」

真是令人火大的演技。

「再見啦，也幫我跟躲在打掃工具箱的橘打聲招呼。」

牧說完就離開了社團教室。

「司郎……」

橘同學走到打掃工具箱的前面。

我在漆黑的環境中開了口。

「我非常喜歡既不會做飯也不會念書，任性又三分鐘熱度，但只有胸部很大的橘同學喔。」

到頭來，我也沒辦法冷淡對待，或是傷害橘同學。最後做出選擇的那一刻我會好好搞定。所以現在，我希望橘同學能抱持著幸福的心情。

橘同學沒有回應，只聽得見某種東西摩擦的聲音。

最後打掃工具箱的門被打開了。

橘同學身上只穿著我的那件襯衫，也就是俗稱的男友襯衫狀態。她的雙腳裸露在過於寬鬆的白色襯衫下方，也沒有穿襪子。

「搭新幹線的時候我確實是那麼想的，但被司郎抱住時一切都不同了。」

然後──

「我哭著尿了出來呢，明明已經十七歲了。」

◇

「司郎是愛著我的。」

「正是因為有愛才會做，我才會把自己的第一次獻給司郎。正是因為有愛，司郎才會選擇我當第一次的對象。」

她當時似乎覺得不管怎樣都好。

發出了比淋浴水聲更大聲音的事、熱流經過大腿內側的事、以及明明遭到羞辱，卻莫名地有快感的事。

橘同學將那裡貼了上來，我點了點頭。

但是她卻沒有繼續說下去。

那天夜裡，我們一同前往房間的檜木浴室泡澡。接著雖然想直接就寢，但果然還是做出了同樣的行為，並在天亮前再次進入了浴室。

橘同學很害羞似的別過頭去。

「我有在忍耐喔？一直不停地忍耐著喔？可是啊，司郎依舊不停地欺負我，最後還從我肚子下面擠了進來──」

早坂同學卻「嘿嘿」地笑了出來。

這句話似乎讓橘同學很火大，使她做出了滑稽的反應，但她很快恢複成冷淡的表情說著。

橘同學用請求般的語氣說著：

她身體顫抖的間隔變得愈來愈短，雙腳夾得更緊。

「無論用身體還是其他東西，我都要把司郎留在身邊。現在我也是這麼想的。」

我隔著襯衫舔舐著她胸部的前端。因為唾液變得透明的襯衫底下，粉紅色的那個探出頭來，我用手指輕輕擺弄，接著舌頭繼續舔個不停。橘同學在我懷裡小聲地呻吟著，輕輕地發著抖。

「對、對不起喔，我原本不想打擾你們的社團活動的……」

橘同學的眼神變得銳利，打算進一步說些什麼。

「司郎……電燈……」

那個時候，橘同學露出陶醉的表情，害羞地小聲對我說道。

橘同學夾緊了雙腳。我往她的腳看去，水滴正沿著她的大腿滑落。見到這一幕的我打開了開關，將手伸進了她的雙腿之間。橘同學的內褲濕搭搭的，變得十分柔軟。

回頭一看，發現早坂同學正站在入口，臉上掛著猶豫不決的表情，胸前很慎重地抱著一把塑膠傘。

「妳不知道吧？在最後的瞬間，能夠很清楚得感覺到喔。感覺自己深深地被司郎愛著。」

但是，她們已經聽不見我說的話了。

能聽見空調室外機的低沉聲響。

所以早坂同學才會說出過於激烈的辭彙。

一直戰戰兢兢的早坂同學大聲地回了嘴。「第一次」這個字眼很明顯是早坂同學的地雷。

嘴巴分開時唾液拉出了絲線，橘同學呼出了濕潤的氣息。

還有她鬧起彆扭，打了我一巴掌轉過身準備睡覺，但是她在被摸頭之後心情就逐漸好轉，最後抱在一起就寢的事。以及早上醒來在我懷裡，感受到幸福的事。

「我當時說想要暫時離開浴室，可是司郎不肯讓我離開。他從身後抱著渾身無力的我，開始到處亂摸。我雖然試著忍耐，但最後還是忍不住向司郎求饒，可是他還是對我做了很多舒服的事。」

「不可以啦。」

因為沒有必要。

「啊……司郎……司郎……司郎！」

這大概是她在多方學習的時候記住的吧。

社團教室恢複了寂靜。

「於是我就這麼不停地被弄到高潮。就算我說『饒了我』，他也不肯停手。妳覺得是為什麼呢？我很清楚司郎的想法喔。那就是他想把我變成屬於自己的女孩子。」

緊接著，她在最後說出了決定性的話語。

兩人不斷地雞同鴨講，爭執愈演愈烈。然後，終於點燃了導火線。

我一邊隔著內褲用手指撫摸著橘同學，一邊舔著她的脖子。

「吶，司郎。」

雖然我們兩情相悅，但如果交往將會深深地傷害到周遭的人。

「我腦子裡充滿快感，變得完全無法思考了呢。明明就算不那麼做，我也不會離開司郎的。不過，能感受到他滿滿的獨佔欲，我也很開心，不斷地達到高潮。」

我想了解橘同學的所有，想讓她展示自己的一切，想要見到許多她只屬於我的模樣。

「不行啦，要是放著不管，桐島同學就會再次對明明不喜歡的橘同學下手了。」

「司郎……不行……我站不住了……」

「……司郎愛了我好幾次喔。」

「已經沒有能留給早坂同學的第一次了。」

所以才主動脫掉了衣服。對她來說，那麼做應該需要很大的勇氣。

「才沒那回事呢，如果有愛的話就不會那麼做，會更加珍惜妳的身體才對。」

「橘同學……那個……是在被當成做這種事的工具。身、身體會被當成飛機杯，用完就扔掉喔。」

「那個，妳們兩個還是稍微冷靜一點──」

「現在立刻出去。」

「飛、飛機！」

橘同學在早坂同學的耳邊說著：

橘同學一一對早坂同學訴說著。

一旦做了橘同學拒絕的事，她就會變得更濕。

她的語氣非常開朗。

套著襯衫的她上半身沒有穿內衣。撫摸她的胸部，就能直接感受到些微的柔軟觸感。經過不斷的觸碰，她胸部的前端變得即使隔著衣服也能一覽無遺。

「可是這樣橘同學果然很可憐啊。那個，身、身體被拿來當作洩慾工具。」

我想上廁所。

「司郎，不要看……」

「不行啦……才剛上過體育課……不行……」

眼前有個穿著我的襯衫，臉頰泛紅，內褲濕透的女孩子。而且她還露出渴望的表情看著我。

我站著抱住了她纖細的身體。光是這麼做，我懷中的橘同學就會可愛地發著抖。這個觸感使我腦中閃過了京都那晚發生的事。

「我也最喜歡你了。」

我無視這句話吻住了橘同學。嘴唇很薄，我將舌頭伸了進去，她隨即用那有些冰冷的舌頭纏住了我的舌頭。

橘同學拋出了極為刺耳的話語，但是──

我跟橘同學的這種行為，在早坂同學心中是這麼理解的。當然，橘同學不是個被說這種話還會保持沉默的人。她只穿著一件襯衫，語氣尖銳地說著。

「才不是！」

以及第二天晚上，我們做了很多次的事。

橘同學說起了京都夜晚的事。

準備就緒了，我這麼想著。

「果然沒有愛呢。要是有愛的話一定會更加重視妳。會一邊親吻臉頰，更加溫柔地對待妳才對。」

「在不停做那件事的途中，司郎他發現了。只要緊緊抱住我，一邊接吻一邊衝擊深處，我就會輕易地高潮呢。」

我掀起她的襯衫，眼前是緊貼著她白皙柔軟肌膚的小巧布制內褲，正當我打算用手指將它脫掉的時候──

身上沾著熱水，肌膚濕漉的橘同學無論做什麼都很美麗。

早坂同學任頭髮垂落，遮住了自己的表情。

在訴說這些事情時，橘同學像是對自己說的話很著迷似的，開始說起平時的她不會講的話。

「嘿嘿，是飛機杯呢。果然橘同學就是個被拿來洩慾的飛機杯女啊，嘿嘿。」

一旦面對這種光景，任何話語跟價值觀都變得毫無價值。

水珠滴滴答答地落在地面，橘同學大大地挺起腰桿。

所以才要在那趟旅行留下最後的回憶，然後分手。

橘同學表情十分陶醉，嘴角含著一束頭髮。

早坂同學用非常拘謹的態度說著。

「我沒想過要把京都那一晚當成最後喔。」

「所以，來做吧。」

橘同學說個不停，因為她不想讓任何人說那晚發生的事情是沒有愛的。

但是對我來說，第一次的對象是橘同學，這是無可撼動的事實。

我跟橘同學的關係太深了。

像是第一次做的時候，我因為快感過於強烈而咬了橘同學。

接著她別開視線，臉頰泛紅地說著。

「因為我站都站不穩了，司郎從身後抱著我進入浴室淋浴，還幫我清洗身體。」

她走近早坂同學身邊，手撫摸著自己的下腹部說道。

橘同學在我身體下方呻吟、顫抖、掙扎的模樣，以及被汗水沾濕的白皙四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