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話 沒用的女孩(3/4)
我當備胎女友也沒關係。 6
她吐出濕潤的氣息,全身貼了上來。
「會幫助我的人只有桐島……願意保護我的人只有桐島一個。」
能感受到宮前因為酒精發熱的體溫,光看就能讓人心跳加速的標緻長相,以及從T恤下面挺起的雙峰,讓人不由自主地產生那方面的遐想。
「喂,宮前,這樣實在──」
就在要準備這麼說的時候,我發現了那些男人在居酒屋會那麼興奮的理由。
宮前穿著一種稱作「吊帶褲」或「工作褲」,尺寸很短的褲子。
由於掛在肩膀上,就算尺寸太大也不會脫落,但由於過於寬鬆,跟腹部之間的空隙很大。再加上T恤的長度很短,衣服內部一覽無遺。
能夠稍微窺見環繞在腰上的淡綠色內褲,以及她白皙的臀部。
「喂,宮前,那邊。就是因為妳太沒防備了。」
「咦?」
發現內褲從我手指的位置露出來之後,宮前頓時滿臉通紅地說著「這、這個是──」支支吾吾地從我身邊退開,連忙用雙手按住了衣服。
換作平時的話,宮前應該會說「禁止色色的事!」並且對我發脾氣。但今天的她沒有這麼做,而是盯著我的臉開口。
「桐島,你好像在害羞耶?」
「咦,不是──」
「桐島也對我的身體有那種想法呢……畢竟桐島也變得能夠做那種事了嘛。」
宮前停下了腳步,然後──
「如果是桐島的話,可以喔。」
她這麼說著,有些害羞地縮起身子,但依然放開了按住衣服的雙手,再次露出了淡綠色的內褲及白皙的肌膚。
「喂、喂,宮前。」
「前陣子也是桐島救了我對吧,就是接到一起參加聯誼的同系女孩聯絡的那次。」
因為她這麼說,我們現在正一起泡在浴缸里。
「今晚……我想一起泡澡……」
在我懷著這種想法說出「掰掰。」準備離開的時候。
「話說回來,小栞她沒問題吧。」
宮前從包包里拿出了一個小紙袋,並將它遞給我。
「我啊,真的很期待十年後的約定。」
「啊、嗯。不只手錶,前陣子收到的大衣我也不會穿。」
「桐島,剛剛害羞了……桐島也對我的身體有那方面的想法……」
「可是我們的朋友關係不是那樣的吧?」
遠野用後腦杓頂著我說。
『是桐島在居酒屋喝酒,咱為了不讓他被奇怪的女人找麻煩保護了他,把他帶回遠野身邊了咩。』
最近宮前經常動作溫柔地觸碰我,今晚她更是馬力十足,酒精果然很可怕。
那是秋風乍起之際,宮前用同樣的方式送給我的。是一件設計很帥氣的立領大衣。
「還有,小栞的品味太好了。」
雖然這是為了壓抑內心萌生的邪念,但由於我聲音很大且轉過了身子,宮前似乎以為我生氣了,便用怯懦的聲音說著「對不起、對不起!」開始不停向我道歉。
『小栞,桐島又去救你了嗎。』
「嗯,冬天我會穿半纏。」㊟
「再怎麼說只穿半纏應該很冷,我就來織一條能把桐島同學整個人捲起來的長圍巾吧!」
「可是──」宮前害羞地繼續說著。
就是那個一起去種子島,一起看火箭升空的約定。
雖然我很清楚世間也有這樣子的朋友關係──
從紙袋的包裝來看,似乎相當高級。
「怎麼了?」
「所以我會非常珍惜跟大家之間的友誼。」
因為她說了奇怪的話,我也稍微想像了一下。像是把手伸進她的吊帶褲觸摸她淡綠色的內褲,或是讓她用嘴幫我做那種事,不過──
「別老是接觸一些奇怪的情報啦。」
宮前不停地點著頭。
隔壁房間的門打開了。
「事後得知之後,我覺得非常討厭。自己不想被強迫做那種事。」
「這是什麼?」
她忸忸怩怩地這麼說,進入房間之後也一樣。
「我穿的是簡便和服,跟宮前送的東西不搭。」
「嗯,抱歉,我說了奇怪的話,對不起。我不會再說這種話,會乖乖照桐島說的做。」
「是啊。」
「男人都想跟很多女人做那檔事,一般都想那麼做吧?」
我這麼說著撫摸遠野的頭。
「我又試著思考如果對象是桐島的話會怎麼樣。」
「如果是桐島的話沒關係的……想看就可以看……要摸也可以摸喔……如果是桐島,想做其他人試圖對我做的事情也可以喔……」
「我不會再說這種話了,不要生氣,不要生氣!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我不知道該做何反應。到底該說什麼,或是怎麼說才好。正當我在思考該怎麼辦的時候。
「把山女庄的電話號碼當成緊急聯絡電話是怎樣啊。」
「那個……你不會戴吧?」
當我把宮前送到櫻華廈的房間前時,她這麼對我說。
「那麼時尚的表,不適合桐島同學。」
「畢竟這麼做是桐島同學的自由,我也知道小栞沒有其他意思……」
宮前露出如同升起朝陽般的爽朗笑容說道。
(註:半纏為日式鋪棉短外套。)
遠野倚靠著我,濕潤的頭髮和被熱水溫熱的柔軟肌膚貼了上來。
無論情況是什麼,看到男友收到其他女人的東西肯定會覺得不舒服吧。所以宮前無論給我多少東西,我都不會穿戴在身上。雖然心中覺得對不起宮前,但是,我首先必須關心遠野的感受。
「出門購物的時候,因為覺得很適合桐島就買了。不嫌棄的話就用吧。」
考慮到遠野的心情,我開了口。
宮前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貼了上來,態度變得愈來愈怯懦。
宮前說完便從我身上退開。
「等一下。」
「可以喔。男人忍耐著很難受吧?我來幫你做吧?畢竟桐島是朋友嘛。只要是為了朋友,我什麼都願意做。」
我跟遠野一起洗澡。
「想交男朋友是很好,但我很擔心她會不會被奇怪的男人拐跑。」
宮前叫住了我。
「我有遠野了,這種事情我只會跟遠野做。」
她這麼開著玩笑,接著說道『那麼,兩位要好好相處喔!』將我推向遠野,把紙袋塞進我簡便和服的袖子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去。
「手錶。」
事情就是這樣。
「今天真對不起,喝醉後說了奇怪的話。」
聽遠野這麼說,宮前很害羞地低下了頭。
「呃,不是,像這種東西……」
「我沒生氣,沒生氣啦。」
我甩開了宮前的手。
這似乎是她的開關。
我抓住宮前的雙肩這麼說著。
「沒事的。」
洗完澡後,我們一起上床準備睡覺。在一個人住的單人床上依偎在一起,隨即如同往常一樣開始接吻跟擁抱。
雖然除此之外沒發生其他特別的事,遠野雖然也露出一副「就像往常一樣呢」的表情,但似乎多少察覺到了什麼。
「喂、喂──」
遠野連忙這麼說著。
「為什麼要做這種思考實驗。」
「然後啊,我想如果對象是桐島的話就沒關係。就算被強硬對待我也能接受,覺得自己會為了想讓桐島滿足而拚命努力。」
遠野來回看著遞出紙袋的宮前和我。
「我、我其實無所謂喔!」
當我接到宮前情況緊急的消息趕往居酒屋時發現已經散場,四處找了一會兒之後發現被灌醉的宮前差點就被帶進了公共廁所。那個男人似乎在喝酒的時候,就說過想用宮前漂亮的臉龐跟櫻桃小嘴來做那種事。
「我一直想把這個送給你。」
宮前抓住了我的手。
「你們在做什麼?」
雖然有些人會隨便跟朋友發生那種關係,但至少宮前應該不會太輕鬆地看待那種行為才對,更何況──
此時遠野沉默了一會兒。
「因為聽說朋友之間也有人會做出這種事,所以咱覺得自己也能跟桐島這麼做,對不起、對不起!」
宮前還是像這樣露出笑容比較好,我這麼想著。
「就說不行啦!」
「是、是呢,就是說啊!」
雖然我們看人也沒那麼有眼光,但應該比宮前獨自作出判斷來得好。
「我很清楚桐島有遠野在,我不打算妨礙你們。更重要的是,無論桐島還是遠野,都是我重要的朋友。」
「嗯,就這麼辦。」
接著我一邊走在路上,一邊跟宮前一起思考該如何安全地交到男朋友。目前暫時得出的結論,是在被邀請參加聯誼或酒會時不要立刻答應,把這件事帶回來跟遠野或山女庄的人商量,經過仔細篩選之後再參加。
我們一起泡在浴缸里,維持著我從後面抱住遠野的姿勢。遠野喜歡縮起身子被我抱住的感覺。一起睡覺的時候,她也會往下將臉貼在我胸前。這時如果像對孩子一樣抱住她,遠野就會露出很幸福的表情。
宮前向我遞出手錶的時候,遠野剛好從隔壁走了出來。
『桐島同學,那個,我希望你今天留下來。』
宮前用純真、並覺得我一定會收下的表情將紙袋遞了過來。
「宮前,妳還沒清醒吧。」
出來的人當然是遠野,她穿著休閑的運動服。
滿臉通紅,渾身散發性感氛圍的宮前再次朝我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