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話 只要有覺悟,就沒有做不到的事(5/6)

我當備胎女友也沒關係。 7

我們彼此都只穿著內衣褲,遠野正拚命地親吻著我的脖子。

「吵醒你了嗎?」

「呃,這是什麼狀況?」

從棉被裡探頭一看,發現這裡是關燈的旅館房間里,我跟遠野躺在床上,早坂同學則背對著我們躺在稍遠一點的沙發床上。

她似乎在醉倒之後跑去那裡睡覺了。

「沙發床明明讓我睡就好了……」

「不,是早坂同學說要自己去睡沙發床,把床位留給我們這對情侶。」

「我知道了。那麼就不計較這件事……但這是怎麼回事?」

遠野只穿著內衣,熱情地不停親吻我的身體。我們的肌膚貼在一起,完全有了那方面的感覺。

「畢竟我們是情侶嘛,會想做這種事是理所當然的。剛剛我們不也像那樣膩在一起了嗎?」

「但是──」

我再次朝早坂同學的方向看去,她果然還是背對著我們。

「沒關係的,她都睡得那麼沉了。」

遠野進一步將她熾熱的身體壓了上來。

「我們是男女朋友,應該能做,會做吧?」

「還是說──」說到這裡,遠野低下頭隱藏自己的表情,用有些寂寞的語氣說道。

「你就那麼不想跟我做嗎……果然桐島同學跟早坂同學是──啊!」

遠野發出了甜膩的聲音。

因為我用力抱住了她。

「桐島同學……」

「遠野,聲音──」

遠野雖然害羞,但依然把身體貼在我身上。她似乎光是這麼做就興奮了起來,開始發出些微的喘息聲。

可是我像是被吸引似的,不知為何來到了這裡。

我回想起昨晚遠野眼神空洞地在我懷裡低語的那句話。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這裡是許多歷史偉人跟文學人物長眠的墓地。

但即使這麼做了,我的身體依然沒有反應。

這裡不可能出現我在追求的答案,死者不可能告訴我。

她一邊發出甜膩的氣息,一邊親吻我的全身。耳朵、頸部、胸部跟腹部──

這裡陽光明媚,是個就算是墓地也很清爽的地方。由於許多名人長眠於此,吸引了很多遊客這點或許也有影響。

都是我的錯……

「也太像京都的廢柴大學生,太做作了吧?」

不知為何,今晚的我依然沒有反應。

「…………」

遠野的雙眼一瞬間變得陰沉。

我在高中時的女友身邊,享用著現任女友的身體。

這麼說完之後,遠野再次露出了笑容。

遠野瞬間停下了動作。

「……聽說直接做的話,就能更直接地感受到對方。我想因此變得更喜歡桐島同學,也希望桐島同學能更加喜歡我。」

「我會好好努力。」

在這麼做的期間,我們身體的熱情也徹底消退。

遠野再次抱緊我的身體,將肌膚貼上來為我帶來快感。她那光滑的肌膚讓人感覺非常舒服。接著遠野一邊持續刺激著我的身體,一邊親吻著我的脖子跟肩膀。但是──

心中湧現出了高中時的回憶跟感情。

這是久違的重逢。

我邊想邊走,不知不覺來到了雜司谷靈園。

總覺得在墓地講話不太好,所以我們換了個地方。在護國寺的咖啡廳里,酒井表示她正就讀東京大學的文學系。酒井會來到雜司谷靈園似乎是因為就讀文學系,打算參觀文豪墓地的緣故。然後就遇到了我。

「……是因為酒吧……據說酒喝多了就會變成這樣……」

高中時她會放下瀏海,戴著紅框眼鏡偽裝成樸素的女孩子。但只要離開學校,她就是比任何人更自由談戀愛的人──

「遠野,那個、我沒有做準備。」

我繼續往前走,來到了那位大文豪,夏目漱石老師的墳墓前。

此時遠野表示「沒問題的」。

而我跟早坂同學在旅館門口分別了。

遠野會在早坂同學面前做出她沒有跟我做到的事,並因此取回身為女友的自信,京都的人際關係也會變得更加牢固。

毫無疑問是她。雖然變得有點成熟,但她身上的氣質沒有改變。

很顯然,她昨晚是醒著的,也很清楚發生了什麼事。當然,遠野也從一開始就知道這一點。

但是──

今天早上,遠野的表情非常開朗。

「遠野、這是、那個──」

但是,她完全沒有跟早坂同學對上眼。

『如果相愛的話,應該能做到才對……』

究竟是什麼原因──

遠野一定是想找出自己能勝過早坂同學的地方。然後,她在醉鬼對決中找到了。但是到了想那麼做的時候,卻沒能做到。

「……我明白了,就這麼辦。」

「我的存在究竟是……」

我們默默無言地擁抱著彼此,準備睡覺。但我完全睡不著,遠野也只是閉上眼睛而已。

「為了能那麼做,我會……讓桐島同學感到舒服的……」

「桐島同學……我已經……一定、沒問題的……我喜歡桐島同學……就算現在立刻……」

我朝早坂同學看了一眼,她果然還是背對著我們。

遠野對早坂同學這麼表示,但這句話卻反過來成了回力鏢。


「抱歉,我今晚可能身體不舒服──」


在東京的我、在京都的我。高中時的酒井、上大學的酒井。既像是新鮮,又很懷念的感覺交織在一起。

十分、二十分鐘過去了,無論遠野怎麼做,我都沒有任何反應。雖然我也想設法解決,但由於太過焦急,原本會有些反應的那個地方,漸漸地變得完全一動不動。

但她的內心肯定變得更加不穩定了。

隔天早上,在遠野準備出發去賽前練習的時候,我跟早坂同學一起離開了旅館房間。

「桐島同學,我好高興……」

遠野甜美地說著。

「不,沒問題的……」

說起我在想的,當然是關於遠野的事。

換作平時,我們接下來就會開始做那種行為了,但是──

「…………」

「比賽開始時我會去加油的。」

我認為昨晚沒能那麼做是相當致命的。

「我跟福田同學約好,要帶他逛東京……」

沒錯,遠野會覺得不安是我跟早坂同學的錯。為了消除山上那件事所帶來的不安,我應該做所有能做到的事。

「嗯!桐島同學──嗯嗯!」

我抱著這些複雜的感情跟酒井搭話。

「你沒戴眼鏡,所以我認不出來。」

『要是真的喜歡對方的話,一定會做的。如果沒有做過的話……或許對方不是真心的也說不定。畢竟要是真的喜歡,就一定會做的。』

她看著我的臉,不解地偏了偏頭。

她一副想說什麼的樣子,但最終還是默默地離開了。

「……沒關係的……這樣不也很好嗎……我完全無所謂……只要最後……」

但是,我卻沒能做到。這究竟意味著什麼?

為什麼都到最後了,事情卻總是不順利呢?

「咦?你是誰?」

我這麼說完後,遠野露出了與其說是害羞,不如說是期待的表情。

然後,遠野就對我做了那些她所謂的刺激的事。

我打算找理由,但是被遠野打斷了。

未來本來應該是這樣子的。

酒井文就在站那裡。

畢竟你穿著簡便和服跟高木屐啊。酒井說道。

「啊,桐島同學──」

墓碑前面站著一名我有印象的女孩子。

像是用胸部,或是嘴巴來替我做。

「如果相愛的話,應該能做到才對。我們必須能做到才行,做不到的話就是在說謊……如果做不到……我會被早坂同學給……」

我點了點頭,緊緊地抱住遠野。

聽我這麼說,遠野就像昨天晚上什麼都沒發生似的,開心地點頭說著:「好的!」

既然遠野想這麼做的話就做吧。我這麼想著。如果能透過這種行為消除她對早坂同學的對抗心理就好了。但是──

即使持續了五到十分鐘,我的身體依然沒有反應。

光是聽我這麼說完,遠野就顯得不安。

或許是已經有了感覺,遠野貼在我身上,發出了嬌膩的呻吟。

「對不起……」

是個留著短髮,站姿清純的女孩子。

「我是女子高中畢業的,所以從大家那裡聽過很多刺激的事情……」


在我懷裡,遠野小聲地呢喃著。



遠野的身體顫抖著。她已經徹底打開了開關,肌膚變得熾熱濕潤。

我跟酒井面對面,呆站在原地。

「可是──」

遠野壓在我身上,熱情地吻了上來。即使是現在,遠野胸前的突起仍觸碰著我的肌膚,透過反覆不斷的摩擦,遠野抵達了高潮。

到遠野的比賽開始之前,我並沒有任何行程,只是隨便坐上電車,隨便找了個車站下車,到處閑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