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話 所謂去愛

我當備胎女友也沒關係。 9

走出車站檢票口,那裡有一家花店。離碰面還有些時間,我便買了擺在店頭的一朵淡藍色花朵。

然後,我把花藏在身後,剛上完大學課程的橘小姐走了過來。

「久等了,司郎君。」

她脖子上圍著圍巾,身上披著外套,是一身秋天的裝扮。

我將那朵花遞給了橘小姐。

「誒? 誒?」

「我覺得它很配你。」

橘小姐接過花,一言不發地將臉埋在我身上,抱住了我。就這樣過了一會兒,她抬起頭說道:

「那,走吧。」

我們去的地方是動物園。因為橘小姐在房間里看了好多動物的視頻,所以是我主動邀請她來的。

動物園裡有大象、河馬,甚至還有北極熊。它們都慢悠悠地挪動著,帶著一種悠閑的氣氛,看著它們,心裡也變得非常平和。

而重要的橘小姐,則一邊牽著我的手,一邊一直看著我送給她的那朵藍色花朵。

「不看它們嗎?大家都挺可愛的哦?」

「我更喜歡司郎君送給我的花。」

望著花的橘小姐的側臉很美,我不禁說道:「橘小姐真是個美人。」

橘小姐沒有回答,只是臉頰微微泛紅,顯得有些害羞。

我已經變得會在不經意的時候送禮物、主動邀約約會,也會把自己覺得可愛、漂亮之類的想法直截了當地告訴她。

只要對自己誠實,這其實就是非常自然的事情。

而且,我也感覺到有些不可思議。

我原本以為,送禮物這件事,很大程度上是為了吸引對方的注意、或是為了讓收到禮物的人喜歡上自己。

就這樣,我們互相給予對方快感,不停地擁抱在一起。

去愛、以及被愛的勇氣。

「還送了我禮物。」

或許,平日里我總是想得太多,或者抱著一種玩世不恭的態度,連自己到底有多喜歡對方都不清楚,而通過為對方做些什麼,才讓自己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被司郎君狠狠地欺負了……」

我就這樣站著,進入了橘小姐的身體。

到了夜裡,我們繼續在床上纏綿。

我在漆黑的裙子里,只憑著舌頭的觸感,不停地舔舐著。

橘小姐帶給我麻痹般的快感,強烈到讓我神智不清,我不由得緊緊抱住她,一邊說著「喜歡你、喜歡你」,一邊想要與她結合得更深。

「那是……」

我們一起進了浴室。濕漉漉的頭髮,被熱水溫暖而變得柔軟的肌膚,橘小姐的身體無論觸碰哪裡都讓人感到舒服。

喂,早坂同學平靜地說道。

因為我早就知道早坂同學喜歡,就想著能中獎就好了,於是報名參加了抽選,結果真的中了。

「等、司郎君,不對、先洗個澡再——啊——」

橘小姐知道,只要自己高潮,那種快感就會傳遞給我。所以,比起羞恥,她更優先考慮那個,挺起腰肢,貼緊上來,扭動身體,連續不斷地達到高潮。

橘小姐為我口交。她很熟練,總在我要射出來的前一瞬間停下,開始玩起故意挑逗我的遊戲。為了報復,我強行掰開橘小姐修長的雙腿,再次舔舐那漂亮的粉色之處。橘小姐很快就到了高潮,但我還一直不停地舔著。

因為早坂小姐常聽的那位音樂人有演唱會,我們就一起去了。

可是,我還想和橘小姐繼續做下去,橘小姐也明白這點,於是雖然羞澀,還是自己撩起了裙子。

那種想法,感覺只是假裝謙遜的什麼令人不快的東西,是不對的。

但是,每次送出禮物,我反而覺得是送著禮物的自己,變得越來越喜歡橘小姐了。

露出開心表情的早坂同學,明明人在房間里,卻圍著圍巾。因為她說入冬了還沒有圍巾,我便想著這條她戴著一定很好看,就送給了她。

橘小姐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水滴啪嗒啪嗒地落在木地板上。

在四國,我和早坂同學做到了最後,從四國回來之後,和橘同學也發展到了那種關係。

橘小姐仰起白皙平坦的小腹,不住地喘息著。

「這花,是桐島君送的嗎?」

早坂小姐正在客廳里看書,她對我說了聲「早上好」。

於是,橘小姐側過頭說。

天亮之後,我為安詳熟睡的橘小姐蓋好被子,從床上起身離開了房間。

「可以哦」

我喜歡橘同學,也喜歡早坂同學,我就是因此才在這裡的。

早坂小姐看向擺放在桌上的藍色花朵。

「橘小姐身上總是只有好聞的味道啊。」

從四國回來之後,我們做這種事情已經變得非常自然了。我回想起橘小姐敏感的身體、如弓般彎曲的纖腰,以及那美妙的觸感,徹底來了興緻,將橘小姐按在牆上,一邊親吻,一邊脫下她的外套。

「被司郎君羞辱了……明明還沒洗澡……」

「要是我啊,和桐島君約會之後,又去和別的男人做,你會怎麼想?那時候,我對著那個人說喜歡喜歡,高潮個不停,而桐島君只能隔著一道牆聽著哦。」

於是,橘小姐移開視線,臉頰泛紅地說道。

「嗯,算是吧……」

接著,橘小姐的身體開始繃緊。

曾經按著我頭的橘小姐的手,已經完全使不上力氣。

「啊,要去了、要被司郎君弄去了。只是被你的舌頭弄著,我就要去了、啊、要去了——要去了!」

從動物園回來的時候,她這麼說著,拉著我的手走進了車站大樓。在店裡挑了一個花瓶,買了下來。回到房間,她連外套都沒脫,就從盒子里拿出花瓶,把花插了進去。

「又、又要──去了,啊──」

我思考著這樣的事情。

「我一直都處在這樣的狀況里啊。被桐島君愛著,為此感到開心,越來越喜歡桐島君的時候,桐島君卻又和別的女人不停地做。這種事,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地重複著。」

而且,我越是傳達自己的好感,橘小姐也越是喜歡我。

望著花,橘小姐的臉上滿是喜悅。

然而——。

我抱住橘小姐說道。

橘小姐的身體動了動,那裡一次又一次地壓上我的舌頭。

然後──。

橘小姐這麼說道。

「我,每次和司郎君做,都變得越來越容易去了」

「那個我最喜歡的桐島君呢,第二天,就和別的女生去約會了。還送了花,那個別的女生心花怒放,到了晚上就在那邊的房間里,不停地做,那個女生『要去了!要去了!』、『我是司郎君的女孩子哦!』,發出下流的喘息聲,我一直聽著呢。」

「不行!我現在,還在──」

「我,成了司郎君的女孩了」

「沒關係。我也,快要到了」

我把臉從裙子里探出來站起身,橘小姐便軟軟地靠了過來。

我拋棄了那種為了「萬一沒在一起」而保留餘地的想法。並且,老老實實地、直截了當地表達了我有多喜歡她們。

「也沒什麼啦。」

在那之後,本以為她已經筋疲力盡了,可橘小姐一邊調整著粗重的呼吸,一邊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非常含蓄地,自己主動分開了雙腿。

「太舒服了,身體自己就動起來了……」

戀愛的純度。

我跪在木地板上,把她的絲襪褪到腳邊,把頭埋進站著的橘小姐的裙子里,把臉貼在她的大腿之間,撥開內褲,用舌尖舔舐那裡。

「去雜貨店吧。」

而且——。

「怎麼辦啊」,橘小姐喘息著說道。

早坂同學說道。

「對不起……」

橘小姐緊緊地抱住我。從她的表情和身體的顫抖中,我能感覺到她快要到了。

「是吧。」

「我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正被司郎君愛著。」

必須這麼做才行。

「真開心啊。畢竟,桐島君你突然就搞到了票呢。」

橘小姐喘著粗氣。

我上床的時候,早坂同學已經只穿著內衣,騎到我身上,濕漉漉地緊緊抱住了我。

做這種事真的好嗎,是不是應該拿出更有誠意的行動——。

「可以……再欺負我一點哦。」

關於就職活動,我也對她們說了,會跟著選擇和我在一起的那一方走。

「和早坂小姐約會了。」

「我太開心了,喜歡桐島君喜歡得不得了……夜裡……是我自己主動索求的呢。」

「不行、不可以、不可以啦,司郎君!我一直都在外面——」

橘小姐的身體裡面非常狹窄,只是稍微動一動,那濕潤的地方傳來的緊緻快感,就讓我差點要射出來。於是我打算忍住,但橘小姐卻說:

可是,早坂同學卻滿臉笑容地說道。

「我感覺,我的腦袋,快要壞掉了啊。」

那裡漸漸溢出液體,發出水聲。

「在它枯萎之前,我要把它做成永生花。」

然後,橘小姐再次呻吟著高潮了,而這又帶給我新的快感──。

僅此而已,我愛著橘小姐,也愛著早坂小姐。


「我說桐島君啊。送這花的前一天,你都在做什麼呢?」



除此之外,別無其他。

橘小姐身體顫抖著達到高潮,斷斷續續地收縮著,我也跟著去了。極致的快感讓我們糾纏在一起,癱倒在地上。

客觀、俯瞰、先見,這些想法都不需要了。

握住橘小姐纖細的腰肢進行,簡直就像貫穿了她整個人一般。

說著,她意味深長地拉了拉我的袖子。

「啊、好厲——好大——啊、不行、啊——」

「我興奮得一直說個不停,可你全都認真聽我說完了。」

我也回了句「早上好」,但還是感到有些尷尬。不過,更讓我在意的是,她保持著和昨晚我進入橘小姐房間時看到的同樣的姿勢。手邊的書看起來也完全沒有翻過頁。

橘小姐按住我的頭,但我已經對她的身體了如指掌。只要用舌頭溫柔地描摹那裡,轉眼間橘小姐就會腰肢酸軟,變成內八的姿勢,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自從這種事變得平常後,橘小姐說話也大膽了起來。

「我也,那個……想更多地讓司郎君感受到我的愛……之類的事情……偶爾會想呢……」

「我本來想好好為桐島君做的,結果卻是我自己變得一塌糊塗了呢。因為我太喜歡桐島君了,光是碰觸就讓我好舒服。那種狀態下被進入的話,當然會變成那樣啊。我從中途開始就不記得了。但醒來時桐島君緊緊抱著我,我覺得好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