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話 京都回憶錦標賽
我當備胎女友也沒關係。 9
夜晚,在山女庄的一個房間里,大道寺小姐的房裡正在打麻將。
還是那幫老面孔。
暖氣不怎麼管用,大家都鑽進被爐里,披著半纏。沒習慣破舊公寓薄牆的軟弱的遠野和宮前,頭上還戴了針織帽。
「能像這樣待在一起的時間,也剩下不多了呢~」
遠野一邊嘩啦嘩啦地搓著牌,一邊說道。
「我要加入的隊伍總部在東京,小栞的分配似乎也會去東京,所以找玩伴倒是不用愁。不過,和大道寺小姐還有福田小姐這些京都組的人就離得遠了。」
「是啊」
點頭的大道寺小姐喝醉了。或許是感受到了冬天的空氣,預感到了離別季節將近,她從白天起就一直自斟自飲著。
「和你們分開是很寂寞。但在新地方會有新的相遇,山女庄也會有新生搬進來。也就是說,唯有告別才是人生。」
一邊吟唱著井伏鱒二大先生的這麼一段話,她一邊往小酒杯里倒上酒,勸我喝。
「來,給我倒得滿滿的。」
「你這是想把我灌醉然後捲走我的錢吧。」
兩人緊緊地把小酒杯推來推去。
「真吵啊~」
宮前一把拿起小酒杯,仰頭一口喝乾。
「喂,宮前,喝了酒沒事嗎?這可是在賭錢啊。」
我這麼一說,宮前回了句「沒事、沒事」。
「我怎麼會輸給區區酒呢。」
遠野用一雙死魚眼看著宮前。
「喝醉了,方言都冒出來了……小栞,出牌由我來負責。」
宮前問道,遠野回答。
「那麼,開始吧?」
洗衣店傳來低沉的機器運轉聲。
「清晨的出町柳十字路口。」
「這個人啊,會靠釣魚、吃橡子過日子的吧。」
晚上,我抱著要洗的衣服去了投幣洗衣房。然後,坐在那裡看著轉動的洗衣機,遠野來了。
「透過取景器看到的蹴上傾斜鐵路」
大家都笑了起來。
宮前這麼一說,我們便決定一起去二手回收店把他的自行車賣掉。
「那還用說嗎。就是個無可救藥的笨蛋唄。」
遠野說道。
「桐島前輩,太擠了,請往那邊去一點。」
「是啊」
「不過桐島君,光顧著打麻將真的好嗎?」
「為什麼我要為了給大家記點棒分數而守在這裡呢?」
「桐島前輩,接下來就要做個了斷了吧。那件事,您不告訴遠野同學和宮前同學嗎?」
我話還沒說完,那個女生就把筆記本狠狠摔在榻榻米上。
在我身旁,遠野百無聊賴地擺弄著手機,又開始聽起音樂來。
「那當然是因為你計算能力強、公平公正、又非常值得信賴——」
「雖然這輛自行車滿載回憶吧。可也不能什麼都帶過去。」
接著,大道寺小姐打出一張牌。
「這是為了讓我看錯待牌的精神攻擊吧。」
「算是煥然一新吧。」
遠野似乎從我回到東京後的樣子和表情……(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