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話(2/3)
拿著武器衝進店裡總該會退學吧 12 澳大利亞(恐怖襲擊篇)
「不過似乎沒有那樣的顧慮?」
藉助突然飛來的影子、詩織沒有表現出一絲驚訝。
「廣樹並不希冀。肯定是沒有支援的必要哦」
哪裡有一隻銅色的左腕。
在目光離開的間隙、那裡的激戰已經能看見結局。
遍體鱗傷、到處都是破損的殺戮機器以及、用冰冷的眼瞳對結局定睛而視的荻野広樹。
那只要是知道他的人的話不論是誰都會認可的景象。
「『萬全到達』。在那個力量的庇護下如今廣樹也在戰鬥。一如既往讓人看得著迷的無敵啊」
「っ!?」
詩織笑了。簡直就像是受感動而發抖的孩子那樣地、沒有它意而是純粹的感情擺在那裡。
「為什麼広樹會攜帶著『萬全到達』呢?為什麼広樹如今也能被・・攜帶『萬全到達』呢?──說明清楚吧。我這時候不在乎那樣的疑問哦。已經全部從這個孩子那聽聞、因此莎拉・懷特的說明現在沒有必要了」
詩織用空著的手撫摸那個孩子。那位是莎拉・懷特一直在保護的大臣的女兒。
「因為從soldier那庇護了這個孩子広樹似乎受傷了哦」
「什!?広樹受傷了嗎!?」
讓那個讓人所感無敵的他負傷。雖然想最先問那件事的原委、不過詩織的話還在繼續。
「但是在廣樹倒下緊接著是莎拉・懷特出現。簡直就像是計算好的一樣吶」
「難、難道、是說感覺莎拉前輩抓准了時機嗎?為了調查廣樹的力量」
梅莉爾無法否認。雖然就莎拉個人來說不會考慮、但通過命令去實行的話會同意。
「沒有那麼簡單」
但是對於梅莉爾浮現的推測、詩織笑著否定了。
「詩織……那個眼淚……可以止住嗎?」
「是、是那樣的話就更加!」
即使是做好覺悟打算受傷、廣樹的那個也正超越容許的限度。像是理所當然地隨身帶有那樣覺悟的人之類的、梅莉爾從未知曉過。
「比起我詩織傷得比較重……意料到會使能力暴走的地步…………所以」
然後意識到。那邊的廣樹已經呈現抱著死的覺悟戰鬥的姿態。
「那樣」
但是廣樹不同。即使他負擔關係到死的重傷、也沒有揭露一枚手牌。包括敵人甚至同伴也要一直隱藏自己的力量。
不錯。瞄準了戰鬥結束就安心下來的瞬間。然後我們最終到達的結果是、第一位無法戰鬥和處於無法逃脫的危機。
「沒錯。多虧了敵人而見到了一部分哦……無論聯合任務、還是比賽時都不曾見過的廣樹的秘密…………吶?你想是為什麼?」
充滿苦澀的嗚咽聲。眼前出現了暴露出嫉妒心的詩織。
沒法理解詩織話里的意思、她將實現轉向在一旁的鈴子。
「朋、朋友…吧」
「為、為什麼要那樣繞彎子?不會受傷、那時起就和前輩一起的話…………っ!?」
因此『萬全到達』才會被繼續維持。不穩定的同時那個力量也從『結合破壊』中將廣樹完美地守護著。
「詩…詩織?」
「不知道敵人身在何處。所以負傷後也要隱藏能力。暴露自己的手段後再大意的話會變成怎樣、我們應該體會過那種慘痛的教訓了哦」
「ッッ!」
在他失衡的一瞬間、顯露出了被隱藏的事實。是能預感到死亡那種程度的嚴重受傷。大量泄漏的出血、正將廣樹的襯衫染得烏黑。
「……到底…是使了怎樣的手段啊…」
「那…那樣已經沒事了……啊、我是真的不知道的……那個〜」
「剛才我被衝動的感情驅使了。還說了偷腥貓什麼的……抱歉。……明明你為我們拚命戰鬥了」
「我說過一切・・吧?不只是莎拉・懷特的參戰、在最後『結合破壊』將我們逼至窘境廣樹也看穿了哦」
「不…不知道」
「……可以」
「我應該比任何人都渴望著…但為什麼是你…」
像是掩飾情感那樣地吐出嘆息後、鈴子用右手觸碰自己的臉。
「不過能見到一部分了。不、是不小心見到了啊。只有那個『萬全到達』的持續、或許才是廣樹的秘密」
「咦、咦咦?…那樣不試著向本人打聽的話」
「広樹似乎沒有用過能力戰鬥哦。因為也沒有強化人體吶」
就算用輕浮的口吻說、她的眼睛正帶著些許濕潤。
「要是有輕鬆的手段的話、就不會特地遭遇那樣的重傷。對広樹來說有無法迴避那個的理由哦」
「…………沒什麼……我還只是輕傷」
在促使下、梅莉爾又看了一眼。
那個回答讓詩織的表情蒙上陰影。接著她再次詢問。
「對梅麗爾來說廣樹是什麼?」
「那樣啊……那麼改變問題嘍……你對廣樹來說……是怎樣的存在對此有什麼看法?」
「你、你是…指的是我嗎?…意、意思是說……」
「應該有更加輕鬆的手段。雖然好像可以這麼說、但是看了現在的廣樹後還能說出同樣的話嗎?」
莎拉・懷特那時用能力治癒廣樹的事實。以那作為根據、明白了廣樹對『萬全到達』進行加工的事實。
某種可能性讓肩膀為之一振。不過那就是詩織最終得出的正確答案。
因為梅莉爾的漫不經心、讓詩織的聲音顫抖了。
濕潤的眼睛消去、鈴子一臉嚴肅地轉過身來。
「っ!?」
「察覺到了呢。沒錯、一切都在廣樹的預測內。那剎那莎拉・懷特會出現在眼前了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