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篇 ②(2/6)

這份心情總有一天會遺忘 全一冊

「什麼是親吻?」

光是說出「親吻」這個單字,我都覺得不好意思,沒想到還得說明這個行為。

「是指生孩子嗎?」

原來她也知道這回事。話說回來,在琪卡的世界,留下子孫的方式也一樣嗎?如果她說小孩子是從地面長出來的,我該如何反應?

「不是,是要彼此接觸,用嘴唇。」

我為什麼要用倒裝句來說?

「用嘴唇?」

「沒錯,用彼此的嘴唇。」

「這樣做有什麼意義嗎?是類似做記號嗎?」

「不是,並不是要留下印記之類的。」

說真的,到底有什麼意義?我不懂生物學上的意義,至於心理方面的意義,連戀愛意義都不懂的我當然無法說明。

「在這個世界的其他國家,似乎也有用在打招呼的時候,不過在我的國家,應該是用來表達愛情吧。琪卡,你們不會做這種事嗎?」

「不會。即使是對家人或朋友表達愛情,也不會這麼做。」

原來如此,她也知道愛的概念。她曾說朋友之間也有性慾存在,或許只是朋友的範圍認知比我們更寬廣。搞不好我們只是刻意用言語把人與人的關係分得太細,徒增麻煩。

「香彌,你有相當於情人的對象嗎?」

正當我在思考時,突然聽見琪卡的聲音。不過我之所以回了一聲「咦」,不是因為腦袋無法認知,而是因為感到慌張。我對於自己感到慌張的事實也感到慌張。我的心思被過去的記憶與前幾天田中所說的話拉走。

「沒、沒有。」

我回答得很不幹脆,不過至少在可以從眼睛和指甲辨識的範圍內,琪卡並沒有顯露出懷疑的樣子。

她只是接連提出問題,因此我便告訴她:情人通常是一對一的關係,同時有多個情人被認為是不好的行為,通常都會從朋友變成情人,而且也不是一輩子都不會改變。

「我以前也有過情人,只是分手了。」

光憑這三個字,我們約定了重逢───明明不知道有沒有下一次;明明兩人有可能再也無法認知到彼此,只能在各自的場所繼續生活───也因此,或許說「不小心約定了」比較正確。約定是麻煩的累贅。我不小心讓琪卡承擔約定,自己也不小心承擔了。

「謝謝。」

接著再度讓我感到意外的,就是齋藤以頗為清晰的發音說「謝謝」,接過傘打開,走入雨中。我還以為她會跟我推辭一陣子,或者完全忽視我。齋藤確實地和我溝通,讓我感到意外。除此之外,我感受到這段溝通的底層存在著「因為怕麻煩才接受」的氣氛,也讓我有些在意。那是我自己在平常生活中的行動原理之一。

「打雷的時候好像沒有下雨,不過明天大概會下雨。」

平庸的我心想,下雨、打雷,還有爺爺的妹妹,或許都……

琪……(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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